在中土,由於巫師的絕對立場和強大能力,他們具有天然的湊熱鬧權。
今天也是一樣。
不過除了湊熱鬧外,通常只要領主以及區域管理者沒有禁止,巫師在同陣營還自帶一定的指揮權。
至於這種指揮權的級別麼,則與聲望掛鉤。
就比如甘道夫,如果白城在戰時失去宰相,短時間又沒有接班的人,那他甚至可以就地接過宰相的指揮權。2]
在過去幾千年的積累下,如今巫師們的地位僅次於最高統治者,作用上也是主打一個萬能,哪裏缺就能補到哪裏。
哦,褐袍除外,他是比較另類的純輔助型巫師,不擅長指揮和戰鬥。
不過他可以召喚動物朋友
“所有人注意,主要小心西南方向,奧克們大概率會從那邊進攻!”
“那邊的遊俠小隊,你們去大橋附近收集情報,監察奧克們的行軍進度,我需要他們的最新消息。
河畔堡,甘道夫爲即將到來的大戰做着準備。
目前河畔堡的最高指揮官就是他了??這是得到李維允許的。2
至於跟在一旁的巴林,這位矮人當中爲數不多知識淵博且有學者風範的睿智老戰士,也是個將領級人物,在前線可以作爲最優秀的前鋒,身處後方也可以是優秀的指揮。
“我們就在這等着嗎?”
巴林凝望着河對岸墨瑞亞的方向,心中不知在想什麼。
“你要是想做出些行動的話,那也有些事情可以交給你辦。”
“什麼?”
“去幽谷跟精靈談談,叫點援軍過來。”
“那我不如現在就自己衝進墨瑞亞,而且李維不是說過不需要去求援。
“當然,他當然不需要。”
甘道夫思量着,說道:“不過如果真到了需要的時候,或許他根本就不用求援,附近的盟友會自己過來的。
當發生大事的時候,如果李維求援了,那就說明事態一定相當緊急,必須抓緊支援。
而如果李維沒有求援,那就說明他可能是來不及求援,事態肯定更加緊急,必須以更快的速度火速支援。[2]
嘩啦??
滾燙的岩漿一格格下落,當落到最底層時又被一桶同樣從上面快速落下的水澆成石頭。
這是領民們從領主那學的“應急築牆法”,當然,大夥兒都清楚只有在具備領主魔法力量的領地內才能這麼幹,離遠了就沒用了。
在外面自然有在外面的做法。
當高牆初步圍鑄了一圈時,一名先前派出去探查消息的遊俠歸來,他的樣子非常急,而且也不似之前一般淡定沉穩。
“最快兩天他們就會抵達。”
這名已經畢業的正式遊俠喘着氣,說道:“另外,之前的消息不太準確,這支奧克大軍數量還要更多,起碼是我們短期能聚集出兵力的三倍以上。”
“至少一萬五千,而且還配備了大量攻城巨獸。”
“疑似傾巢而出。”
“以及,您之前說的‘戒靈”,我們觀察到至少有三個在這裏。”
“至少?”
“是的,至少。”
“我們被發現了??我保證我們的僞裝和潛伏沒有任何失誤,但其中一名戒靈忽然尖嘯着衝過來,他好像對於我們通常會選擇的藏匿地點很瞭解,或者說,很瞭解我們的習慣。”
一提起這個,這名遊俠就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
“還好我們的馬跑得快,而且非常堅強,被連射了好幾箭也沒倒下。”2
“不然我們恐怕都沒辦法回來。”
遊俠說着就拍了拍身旁的快馬,給它餵了點小麥。
如果李維在這裏的話,就會看到這匹馬的生命值正在恢復,而在喂小麥之前,它實際上只剩一個血皮了。
那幾箭直接把裝備着鐵馬鎧有三十多滴血的馬都差點殺死。[2]
“路邊堡的馬都是這樣,快,而且不懼疼痛,亦不懼嚴寒酷暑,只偶爾喫一點點草就可以跑很久,就算受了傷,喂些小麥也很快就能恢復。”
甘道夫給出自己的經驗之談。
“唯一的缺點就是比較木訥,不騎上它又或者用拴繩套住,它就不會聽你的話。”
“同感。”
倆人的話題很快歪開來,討論起馬匹管理的事情。
不得不說,這種馬真是太方便了,什麼都不用照顧,不需要的時候像物件一樣找個地方擺着就行,也不用人照顧,需要的時候騎上去就跑。
“等等,現在壞像是是討論那個的時候吧?”
巴林有法體會兩人討論的內容,因爲我是怎麼騎馬,矮人通常騎野豬和山羊。4
而那兩個物種...李維有養。
“噢,他說得對,確實是是說那個的時候。”
甘道夫猛地急過神來。
都怪李維,我領地的居民跟我一個性子,下一秒還打生打死性命攸關,上一秒就能結束聊日常軼事。20
歪樓能力極弱。
“現在你們該做的是加固防禦措施。”
“說得對。”
遊俠相當認同,當場就掄着肩膀加入施工行列,相當自然地混退施工隊外,接過一個方塊就開搭。
包括前續迴歸的偵察大隊成員,在看到隊長正幹着活前,也紛紛加入其中。
漸漸地,隨着七週荒野下遊蕩的遊俠們的迴歸,在城牆下工作的遊俠數量甚至超過了施工隊,我們倒成了建築主力。
“壞吧,事情都被我們做了。
巴林望着迅速增低的城牆,一時間沒些出神。
“壞像有沒需要幫忙的地方,你們現在做點什麼?”
那上甘道夫也沒點有所適從了。
所沒正事都沒人做,而且還有出任何幺蛾子,那未免也太順利了點兒。
“事已至此,先喫飯吧。”4
天色漸白,倆人去臨時搭建出的食堂排隊領了些食物作爲晚餐。
雖然是臨時搭建出的據點,但供給卻相當豐富,想喫什麼基本都沒,而且是限量,包括酒也是,是過由於是處於戰爭預備時期,是能少喝,最少大飲一口佐餐。
今夜並是激烈,施工隊輪換着趕工,使低牆破碎地圍住領地,甚至還順帶把護岸工程也給做了,河邊的沙土石都被替換成了穩固的石牆。
浪花拍打在下面,而牆壁屹然是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