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師跟劍士pk的打法是,用寶寶死纏爛拖,然後他在遠處放法術。法師對盜賊的話,打起來就有點喫虧了,拖又拖不住,跑又沒人家快,只能以身爲靶,頂着盜賊的攻擊讓寶寶打。好在盜賊的攻擊不甚高,攻速雖然快,但是能加的及血。法師跟射手打很簡單,寶寶當盾牌,人在寶寶後施法。
法師對上這三種職業後都有一拼之力,只要裝備夠好,相剋的屬性反倒不甚重要。但是如果有一種職業,攻擊堪比劍士,躲避強過盜賊,速度高過射手,那這仗就不用打了,因爲結局事先就已經確定!
隱藏職業死亡的後果比普通職業要慘的多,能力也就理所當然要比普通職業強一些。身爲風暴武士的海風攻擊力強,偏斜能力跟躲避沒什麼區別,移動速度堪稱所有職業中的佼佼者,僅有的缺點是hp過少,但已被兩件極品首飾彌補!
一個三十級的法師竟然敢跟一個身穿三件天器的極品職業過招,此種行爲實屬找死。何況兩人的等級還有差距,完成一系列任務的海風現在已是三十四級的強人,四級的差距雖說不大,但也夠明顯的。
一顆藍色的火球飛至海風面前時突然轉向,炸中了身在一旁觀戰的一天喫兩片,只聽一聲淒厲的長嚎,弟弟把哥哥炸成了灰!不用說,又是海風的偏斜能力在發揮作用。
白天喫黑片的戰鬥素養十分的高,一擊不中就馬上開始準備第二擊,同時命令火元素出擊。威武的火元素終於露出了猙獰的面孔,左手一揚,煽起了一股大風,火焰隨着風勢迅速蔓延,轉眼之間就燒到了海風腳下,粗壯的右掌,也當頭拍下!
有了暴風長靴,海風的速度更上一層樓,雙腳微微發力,身體藉着火元素煽起來的大風跳出老遠,速度之快幾乎肉眼難辨!火元素的速度顯然沒有海風的快,不等它轉身,海風一個縱躍間到了白天喫黑片的面前。
白天喫黑片的魔法只得終止,幾圈火環自他的腳下升起。火焰護盾,火系中階法師技能,吸取20%五系技能傷害,當然是水系除外了,拙燒四周敵人。戰術、反應、心理素質都十分的不錯,不但沒有驚慌失措,火焰護盾後直接開始施放準備時間最短的火球術!
對方的反應沒有對海風造成任何心理壓力,他還是那副面帶微笑的從容之態。碎風之劍切開了火焰護盾的火環,在白天喫黑天愕然的目光中,刺進了他的胸膛,再從背後穿出。
海風一腳踏上他的肚皮,用力一踹,同時手上用力,將碎風從他的體內拔了出來。
戰鬥,就此結束
原先清場的人已死,這地盤兒理所當然的被海風接手,海風沒有包場的意思,誰想來帶人誰就來,咱自個兒帶自個兒的!白玫瑰歡呼着奔向怪羣之中,大批慾求不滿的獅子被這個漂亮的豹mm吸引,排着長隊追在白玫瑰身後。
白玫瑰的等級只有五,速度當然沒有這些十級獅子的快,美麗的屁股頓時被飢渴的獅子們挨個兒用爪子“撫摩”,跳蚤同學終於有了可用武之地,水愈術接連不斷的使用海風接過白玫瑰的班,衝入獅子羣中,一劍橫斬而過,倒下一片獅子
帶小號練級不是那麼乏味,雖然少了點兒激情,卻沒有了緊迫感,樂趣隨之而來。時間幾乎是眨眼而過,收到江尚文信息的時候,海風才知道了時間到中午了。
跳蚤是內測時進來的玩家,這一帶就到了16級,而白玫瑰也衝到了14級。兩人紛紛下線去喫飯,海風把江尚文接到新手村後也退出了元素世界。
被護士收拾過的病房裏再次變得亂糟糟的,電視機音響開得老大,地上鋪滿了香蕉皮、瓜子殼等垃圾,桌子上扔着幾個蘋果,其中有一個被人咬了一大口,更令海風難以忍受的是,他的肚皮上扔着一條胸罩
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方雅雯和連韻大小姐正說說笑笑地坐在牀頭看電視,電視上正在播放恐怖片。更令海風冒冷汗的是,片中的場景竟然是醫院
“兩位姐姐好興致呀!”海風乾笑着將兩女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剛剛還有說有笑的兩女轉過頭時卻是殺氣騰騰!連韻的是陰沉的內斂,雅雯則是不加掩飾的外放,一時之間這個病房內冷風颼颼,電視機裏突然放出了毛骨悚然的背景音樂
“我突然之間又不餓了”海風乾笑着捂嚴了被子,顫抖着伸出了手,就要去撥虛擬枕的擬真開關。雅雯眼疾手快,迅速抓住了海風的手,同時將另一隻手也摁住。
“說!爲什麼在遊戲裏不理我,別說你沒看見!”雅雯開始了質問。不要小看這麼一件事,今天海風不理你,那就說明他對你沒有意思,你的一腔情義在他的眼中就如同污水一般,即使流進下水道也不會在意。
雅雯很想聽海風對她說一句“我愛你”,或者“我們做愛吧”也行,哪怕是維持現狀也好,就是害怕海風根本就不在乎她的感情。越是珍惜的東西就越怕失去,除了父母外,雅雯最在乎的就是海風了,無視她的存在或是去泡其他女人,都是她不能容忍的行爲!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有個很大的任務需要我去做,一時高興,就跟着npc走了。”無論任何情況下,遇見熟人要打招呼,看見姐姐和朋友一句話不說就閃人,實在非君子所爲,情知理虧的海風只有伏罪一途可行。
“姐姐從小到大照顧你,辛辛苦苦十多年,沒想到在你心目中竟然比不上虛擬世界的一個任務!”雅雯掏出一張新手絹兒,呼哧呼哧地擦起了眼淚,真是聞者傷心,見者流淚,連海風都覺得自己罪大惡極!
不過雅雯說的也太誇張了吧,海風想。這位大小姐一沒幫他做過飯,二沒幫他鋪過牀,就幫他擦過幾回屁股。反倒是她爲海風添過不少麻煩,比方說拆了老爸的手錶讓海風頂罪啦,拿老媽的口紅在他的小雞雞上畫大象啦
但是雅雯竟然越說越誇張,海風忍不住頂嘴道:“喂喂喂,別太誇張啦!爸媽不在家時是我出去跑腿買飯,你喫零食喫壞了肚子也是我揹你去的醫院,早上起牀後是我給你疊的被子我的日常起居都是自己解決的”
說着說着海風的聲音愈發小了,因爲雅雯不吭聲了,而且哭得更厲害了,好好的手絹兒被淚水溼透,彷彿在水裏泡過的毛巾海風無奈之下迅速擺正了認罪態度,並作出保證之後,此事纔算了結。
雅雯滿意地點了點頭,擦乾眼淚坐到鏡子前補妝去了,連韻竊笑着坐到了海風的牀邊。
“剛剛你不知道呀,雅雯剛剛用手絹捂住嘴偷笑呢!”雅雯剛一轉身,連韻就在身後拆她的臺。因爲海風剛剛沒有向她道歉,惹得這個大小姐心中十分不爽,一句話就將雅雯用悲情攻勢得來的戰果打進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