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經義老將軍本不應該出現在多寶閣中,甚至還作爲多寶閣這次拍賣會的一名秩序維持者.但因他本人與多寶閣背後的幾個人頗有不淺的關係,拗不過對方,加上這次事情又發生在星龍城,他便只有恭敬不如從命。
剛纔原本擁有短暫的休憩時間,卻看到與星雲公主頗爲較好的名媛急匆匆的向內閣跑去。劉經義短暫沉思後,隱約算到帝國公主鐵馨媛會遭遇變故,遂喊住那名媛,問發生了什麼事情,最後他出現在了這裏。
原本以爲只是小事情,可出來的時候半途遇到驚豔絕世的華天飛,看他眉目之前的那屢愁苦,就知道心情糟糕道了極點。
劉經義想到鐵馨媛可能是得罪了華天飛,剛想說些什麼,多寶閣外面卻傳來幾句讓他頗爲熟悉的聲音,似乎在哪裏見過。
“夏監察使”
劉經義怎麼想都沒有想到,眼前這個與帝國公主發生不愉快的人居然是守護島的監察使,一時間竟是愣在原地。
鐵馨媛看到這一幕,嬌軀連連顫抖了起來,壓根就不相信帝國軍神與眼前這身份神祕的少年有過交集。她承認夏宇身份應該不低,但自認爲天上的蒼鷹與地上的螞蟻不會有任何交集,蒼鷹有屬於蒼鷹的驕傲。
“將軍客氣了,我這次來也就是看看,順便看有什麼東西可以拍走的,那邊的入口都只是湊熱鬧,這邊是有競拍意向之人的入口,可卻需要極高的身份才入內”
夏宇對着劉老將軍作揖行禮,沒有任何隱瞞道明瞭自己的來意。
劉老將軍臉上浮現久違的淺笑,盯着夏宇道:“提前跟我招呼就好,我親自迎接。”
說着,他的目光陡轉,落在了鐵馨媛身上,頗爲關切道:“身體不適的話,就回宮吧,這邊我回頭跟他們說說。”
鐵馨媛默然不語,她知道劉經義話中的含義,作爲皇室公主,剛纔的行爲確實有失儀態,也引得很多平民的指點,以目前的狀態顯然無法繼續工作下去,她知道劉老將軍在爲她找臺階。
點了點頭,鐵馨媛在無數道火辣的目光中離去,進了一輛停在多寶閣不遠處鑲着皇室徽章的皇家馬車,馬車隨後載着情緒低落的帝國公主,進入那枯燥無味的深牆大院中。
“之前有怠慢的地方,還望公子見諒!”
已經知道眼前少年來路非常不簡單,連帝國軍神都如此禮待的人,身份又怎麼能簡單?於是名媛們眼中在閃過驚訝後,便笑顏如花般說道。
“無礙。”
夏宇自認爲瀟灑的擺了擺手,對劉老將軍說道:“麻煩劉將軍出面了,否則我可能還真無法進入裏面。”
“監察使太客氣了,你這次下界是專爲天澗之地的事情而來?”
劉經義看起來很隨後,本不願意過問太多的事情,但想到夏宇身份對於守護島的重要性,遂提醒道:“天澗之地很危險,星宗強者稍有不慎便有可能喪命。”
“我有保鏢!”
夏宇笑着道,神態輕鬆自然。
劉經義眉宇微蹙,停下腳步不解道:“那是什麼寶貝?”
“不是什麼寶貝,類似與打手之類的!呵呵”
夏宇說道,突然想到,若是自己乖徒兒知道自己說他是自己的打手跟保鏢時,表情會有多精彩。
劉經義似乎明白了過來,眼眸中閃過訝色,點了點頭便不在說話,徑直領着夏宇往多寶閣深處走去。
期間,也有無數身份不低的強者,眯眼審視着多寶閣中年齡恐怕最小的新來競拍者,想知道對方的身份與家底。只不過看清楚少年身旁的人是誰的時候,很多人在驚訝過後便識趣的避開那兩道身影,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多寶閣殿堂非常之大,劉經義就那麼領着夏宇圍繞着一排排豪華椅子向最前面的地方走去。
這次拍賣會場的座位非常富有講究,說是講究其實是現實的不能再現實,越靠前的座位,相對應的落座着身份要非常高,越往後的座位,落座者的身份差不過剛達到競拍的標準。
對於答應極爲老朋友要求維持多寶閣秩序的劉經義來說,這種直接的講究他也頗爲贊同,因爲一眼看去便能知道誰的分量大,也能旁敲側擊那些心有不軌的人,前面的那些人是你惹不起的存在,那些花花腸子還是爛在肚子裏吧。
殿堂中落座的競拍者已經有不下百餘名,每個人氣息內斂,但偶爾間的氣勢外放卻如同悶雷,又如遠古兇獸驚蟄。
雖然強者衆多,身份也不低,但最靠前的六個座位卻是隻有一人落座,其餘五個座位顯然是留給身份最高的人。由於這麼直白的安排,後排的人心中隱隱不平,認爲這其中含有非常濃重的歧視色彩,遂看向最前排的那一人,每個人的眼眸中都浮現出複雜的神色。
神色中有妒忌,有羨慕,有嘲諷,但卻沒有一人敢將這複雜的神色稍微擴大那麼一點點,他們有理由相信,自己的這點想法若是被那人感知,恐怕下場會非常悽慘。
“那小子什麼身份,怎麼能超過我們?”
靠中坐着的十數人驚訝的看着劉經義領着夏宇繼續向前走,根本沒有任何停留的意思,頓時感到十分不解。
“什麼?還要往前走?”
有人繼續驚呼出聲,眼中的不可思議已經被震撼所代替,開始紛紛猜測那少年的身份,以排除法推測,顯然想不到什麼時候大陸能有如此身份的少年?就算羅浮劍派入世的掌門繼承人也不見得還能往前坐。
身份無法揣測,那麼可以根據落座的位置加以判斷。這些身份不低的強者紛紛將目光落在夏宇身上,想看看這給他們帶來驚訝的少年會坐在什麼位置。
而對於這一切,當事人夏宇卻根本不知道,只是平靜的跟着劉經義繼續向前走着,雖然無法知道往前走具體代表什麼,但隱約間他覺得非常不妙。
“越往前身份肯定越高這不是讓我成爲衆矢之的嗎?”
夏宇感覺鬧心了,他可不想這麼玩,低調是他一直貫徹的標準,雖說有恃無恐,但若成爲大陸巔峯強者矚目的對象,他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
“華天飛第二排第一個位置,難道是大陸第七人?”
搖了搖頭,夏宇頗爲無奈的跟隨劉經義繼續向前走着,腳步非常緩慢,但卻富有節奏與力量感,藉此機會他開始認真打量着多寶閣這充滿現實主義色彩的排列。
第一排六個最爲精緻的座位,第三個座位上已經有一名老者入座了,身份怕是大陸三人。第二排八個,第一個位置上已經有人落座,是一名英俊的青年,正是星煉殿殿主華天飛。
忽然間,夏宇突然覺得有些詫異,星煉殿與星者殿並駕齊驅,華天飛理應入座第一排,然而卻是落座在第二排,這相當奇怪,難道不是以身份排列?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不曾說話的劉經義帶着夏宇在第三排的位置停頓了下來,這一停,頓時牽扯了一百多道滿是震撼之色的目光。
“是不是認爲很奇怪,星煉殿殿主華天飛爲何是第二排?”
劉經義帶着夏宇是停在了擁有十張椅子的第三排,但卻沒有絲毫落座的意思,而是好像未僕先知的知道夏宇的想法。
夏宇看了看前方明顯入定的華天飛,沉默的點了點頭。
“因爲星煉殿的殿主身份雖高,實力也強,但卻還沒有達到能夠落座第一排的時候。”劉經義沒有直接開口,而是以神念傳音道。
“那我的位置會在哪?我覺得我感興趣了!”
似笑非笑的看了眼華天飛,轉過頭直接對劉經義說道。
此刻,那些後排的強者聽到夏宇的話後,險些從座位掉落下去,作爲此次的競拍者,位置早就已經排列好了,對於他們這些權勢滔天的人物,往往確定要做一件事情,無論是抵達那裏亦或者是參與競拍,他們只需要一個念頭便能傳達出意思,而在本尊抵達的時候,名單已經在拍賣場的登記簿上,並有相應的人安排他們落座。
然而坐在後排的強者們,震驚之餘卻是打量着夏宇,究竟他有什麼東西值得星雲帝國軍神親自迎接,他們期待結果,也期待夏宇的最終位置是在拿。
“如果先前你有打點的話,那麼多寶閣自然會有人安排,但剛纔我以神念諮詢了下,並沒有你的記錄。礙於的你的身份,第一排的位置隨便你落座,稍後我再去與那幾個老朋友商議下。”
劉經義神念傳音道,再次邁着步伐,牽動着百多號人的心,帶着夏宇再次向前走去。
“他媽的還要往前走?難道還能是第二排不成?”
“大陸上什麼時候出現了這麼個恐怖的後生?”
“莫非是擁有帝器的那主?”
推測與揣測往往在不經意間透露出真實的一面,這些人雖然猜測到了這點,但卻不敢確定他們的妄自猜測,尤其是劉經義帶着夏宇似乎要跨過第二排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包括已然醒轉過來看到這一幕的華天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