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老師皺着眉頭聽燕飛說請假原因,暗自抱怨:
“這個小傢伙真不省心,也不知他怎麼認識的這些古古怪怪的人,不是和尚就是老頭,還都是有身份地位的!這個楚老也是個大學教授,看樣子還認識杜校長,唉,看來這假不想給都難!”
燕飛正說到請假具體做什麼,許老師打斷了他的話:“等等,等等,你是說你要去大學做實驗?研究什麼新配方?”
燕飛撓撓後腦勺:“嘿嘿,是。”
許老師仰天翻白眼:“你說你一個高中生,練武功不說,這又搞上實驗了,我怎麼感覺這麼不着調呢!”
燕飛:“嘿嘿嘿嘿嘿!”
許老師:“那你準備請多長時間的假?”
燕飛接着撓後腦勺:“我也不知道呀!”
“天啊!”許老師痛苦地趴到了辦公桌上。
這時電話鈴聲響了,杜校長讓許老師到他辦公室一趟。
放下電話,許老師用哀怨的眼神瞅着燕飛。
燕飛被看毛了,支吾着說:“這假我不請了,不請了行不?”
“不請了,你也得跟我去校長辦公室!走,讓我見識一下你這又認識了哪位大神!”許老師沒好氣地說道。兩人在其他老師好笑的目光中離開。
許老師一到校長辦公室門口,就看到一個老頭一臉不耐煩地坐在杜校長的座位上,而杜校長則陪着笑臉站在老頭身邊。許老師心中哀嘆:“果然不是個好相與的!”
“校長好!”
“許老師來了!燕飛同學也來了!快請進,都坐,都坐!”杜校長看到兩人來了,忙不迭地離開楚老頭身邊,“熱情”地迎了出來。
待到大家都坐好,杜校長看了一眼楚老頭,咳嗽了一聲說道:
“許老師,這位是瀚海大學知名的學者楚教授,也是我的老師。”
許老師和楚老頭相互微笑致意。
杜校長接着說:“許老師,有這樣一個事情,楚老師有非常非常重要的實驗需要燕飛同學參與,所以呢,希望我們放假給燕飛。”
許老師:“非常非常重要的實驗,需要一個高中生參與?”
楚老頭和杜校長一起點頭說道:“需要!”
許老師這個無奈呀,只好問道:“那需要請假多長時間?”
楚老頭大手一揮,痛快地說道:“許老師你放心,實驗一完成,我就讓燕小子回來!”
許老師聽完差點沒當衆翻白眼,心中氣憤地想到:“說了跟沒說一樣!”她不敢跟楚老和校長髮脾氣,於是就惡狠狠地盯着燕飛說道:
“燕飛呀,那你期中考試還考不考呀?我聽說習武之人都是一諾千金的人啊!你還記着你答應過我什麼嗎?!”
燕飛趕緊起立保證:“我當然沒忘,耽誤什麼也不會耽誤考試的!”
許老師這才滿意地點點頭,說道:“那好吧,我同意了。燕飛,考試時間是下週一!”
燕飛鄭重點頭:“我記住了!”並用眼神阻止了想要說話的楚庸。
在前往瀚海大學的路上,楚庸還在抱怨:“兩個項目呢,好多實驗要做,不到四天的時間怎麼夠用!”
燕飛解釋了半天,才讓老頭子重新把話頭放在了實驗項目上。
楚庸:“燕飛你的腦袋瓜子是怎麼長的,你的手稿我看了,兩個項目的實驗成功率極高!如果成功了,不僅解決了塗料和化肥產業的環保問題,而且其中有關化學和生物學結合的幾個方程式也具有劃時代的學術價值!”
楚庸是研究化學的,燕飛交給他的正是經過改進的塗料和化肥配方。
燕飛嘿嘿傻笑,問了一句:“那能賣錢不?”
楚庸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怎麼能用錢來衡量呢!它們的社會意義和學術意義是不可估量的!”
燕飛不好意思地撓撓後腦勺,說道:“我有點缺錢。”
楚庸噗嗤一笑:“放心吧,要是成功了,你很快就是富翁了,而且很可能是最年輕的億萬富翁!”
於是這一路上燕飛都在傻笑。
實驗室有一個教室大小,裏面滿是儀器和瓶瓶罐罐。楚庸有五個助手,兩個博士生,三個研究生,都是他的學生。此時兩個博士生在實驗室裏等待他倆,而那三個研究生則去張羅實驗材料了。
兩位博士生都有三十歲了,他們用好奇的目光觀察着燕飛:“真是年輕呀,天才果然是不能用年齡來衡量的!”
相互介紹之後,幾個人開始商量實驗計劃。楚庸和兩個博士生震驚地發現燕飛竟然具備極爲紮實的化學功底,水平絕對高於一般研究生,也就是說燕飛的研究成果絕不是撞大運撞來的!而且會議過程一直是燕飛主講,楚教授在一旁建議補充!
這下兩位博士生和後趕來的三位研究生看燕飛的眼神可就變了。他們開始以爲燕飛是個小天才,偶爾靈光閃現向楚教授提出了項目點子,而項目的真正主體內容是楚教授完成的。現在開來不是那麼回事了,這兩個價值巨大的項目竟然真是這個高中學生獨立設計規劃的!
接下來的幾天,幾個人包括楚教授看燕飛的眼神就是在看妖孽的眼神了,這個高中生的天賦太可怕了!
剛開始實驗操作時,燕飛手腳很生疏,不停地向大家請教,這讓楚教授幾個學生,心理小小平衡了一下。可大家馬上震驚地發現,任何問題燕飛都沒有問過第二遍,而且短短二三個小時之後,他的操作就像教科書一樣的標準!
更不可思議的是,經過三個夜晚之後,兩位博士生髮現燕飛和楚教授交流的一些內容他們聽不懂了,自己竟然跟不上燕飛的知識理論水平了!也就是說只用了不到三天的時間,燕飛這個妖孽就完成了從研究生到博士後的跨越!
楚庸幾個學生被燕飛打擊得夠嗆,全都垂頭耷拉腦,話都不敢多說了。楚庸看到這種情況,趁燕飛中午練功的功夫,把五名學生領到了燕飛的臨時住處。
燕飛牀鋪上的被褥整整齊齊,就像從未動用過一樣,另有五六十本化學專著擺滿了牀頭。
楚庸指着滿牀的書,說道:“第一個晚上燕飛就從我哪裏挑來這些書。不錯,燕飛是個絕世天才,甚至可以說是絕世妖孽!這幾天我發現他竟然把這些本書都看過了,不僅把裏面的東西都消化弄通了,而且還能推陳出新,提出自己的觀點!這確實不可思議,不僅是你們,連我也倍受打擊!”
他又指着被褥說道:“被褥從未用過,燕飛這三個晚上從未躺下過,每晚只打坐兩個小時,也就是說其餘的時間他都在看書鑽研!我們不應只看到他遠超常人的天賦,也應該看到他遠超常人的勤奮努力!”
五個人都是楚庸挑選的可造之材,他們馬上體會到了老師話語中的良苦用心,眼中都恢復了昂揚的鬥志,齊聲說道:“謝謝老師!”
楚庸欣慰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