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還有一個問題。是有關於我的轉職的問題的……”胡扯了一番之後,落酒酒突地裏靈機一動,想起自己跟拖了百八十年一般還沒解決的個人問題—轉職。
好的,其實轉職對於別人來說着實不是什麼問題。
但是,對於落酒酒來說,也着實是個問題了。至少是擋住了落酒酒的發展方向的問題了,不是?
就這靈氣融合什麼的問題,要是說是簡單,好吧,也的確簡單。不就是多多的融合一下,多多的使用就行了嘛。
但是好像也沒想象中的那麼便宜和簡單,若說是難,也當得起這一句,的確難啊。
誰知道這靈氣融合什麼的,需要多少純度的?
萬一就需要百分之九十九的呢。這種高純度的,本來就是技術活啊。當然這麼苛刻的條件,若是在落酒酒的身上,自然也就如同她身上發生的其他匪夷所思的事情一般,變得極爲正常了。
反正從開始到現在落酒酒的日子,就沒有正常過。什麼不可能的不合理的,在她身上都變成了十萬個可能和正常了。
這意料之中和情理之外,也都是說的過去的。
“你居然還沒轉職成功。”潮生這句話說的也是十分的感嘆,神態也有些感嘆之意。不過感嘆之餘,他倒是想起一個以前曾經聽過說的那人的經歷,這麼說來,倒是着實有幾分相似了。不過,這的確也太折騰了吧。就這折騰勁頭,他就着實有幾分佩服了。當然,敢於從這樣的折騰勁頭裏爬出來的人,那不是人才,也成不了蟲了。再差也會有幾分的實力的,畢竟是這樣的一個一個坑裏爬出來的人,不是?
“是啊。真蛋疼。”落酒酒自然而然的接過話來。
潮生一愣。
嗯,蛋疼?
這話……似乎說的有些豪放啊。
雖說是這樣,但是潮生卻是露出一個笑來。
嗯,蛋疼,好似,落酒酒這樣的人,也是根本就沒有蛋的呢。那麼怎麼疼呢?是不是要裝上去一個,才能叫做是蛋疼了呢?
想到這裏,潮生挑着眉色跟落酒酒飛了一個大大的媚眼。
只不過好像卻是被落酒酒赤果果的忽視了。
潮生瞬間哀怨了。
話說這種城牆不破,跟一個鐵似的女子,是不是真心對美男計自帶牴觸啊……如果真的是牴觸什麼的,那麼他該有什麼對策呢?要放棄這種美男計,換成豪放型的?
話說,有的女子也是比較喜歡豪放一些的。
那麼難道自己要考慮轉型?
潮生略微勾起脣角。這個角度……應該說是比較接近雲荒流的。按照自己初次所見,落酒酒好像的確比較喜歡雲荒流的那一款的,甚至那一副花癡的模樣。
只是,自己保持這個笑容,她怎麼好似,一點也不在意?
應該也不會啊。按理來說,對着鏡子學了好幾次的表情,這個笑應該是非常接近的吧。
落酒酒其實真的還就是一點沒注意到潮生的表情,自然也根本不會在意潮生是否挑眉了這些細節了,她現在更加則是繼續問着:“我轉職還需要一個條件。”
潮生無奈的收回自己的一切表情,認真的問道:“什麼條件,可是需要我幫忙?”既然美男計好似用了這麼久都沒什麼效果。
那麼就換成是正常的潤物細無聲的這種吧。
不是說,女人對於對自己好的人通常是沒什麼抵抗能力的麼?而且,按理來說,那什麼的轉職還需要條件,也着實是令人驚異了的。反正就落酒酒這貨身上也全部都是驚奇,想改也是沒有什麼辦法的。
只不過潮生這下已經完全不驚異了,這話說的也是相當的順熘。所以,還是接受爲妙。既然落酒酒會當着他的面前提,那麼也足矣證明,她絕對是有所求的。
有所求,自己也就有所予好了。
“幫主還真是英明。”落酒酒十分狗腿的笑笑。
潮生斜眸瞥了她一眼,只覺得那狗腿子的笑着實有些礙眼,可是也覺得實在好笑得很,道:“你說英明?”
“是的。”落酒酒又狗腿的跑到潮生背後,給潮生捶捶背。那神態真是別提多麼的諂媚了。
“到底是什麼呢?”
“融合靈氣爲純粹的,我纔可以轉職。”落酒酒有些懊惱的道,其實她是着實在頭疼呢。
潮生伸手示意落酒酒別停,不過心裏卻是驚了一驚,下意識的開口問道:“難道你的靈氣不純粹?”不應該啊,似乎好像還沒修真者遇到過這種情況。
“我也不知道啦。否則也不會請教潮生幫主啊。”落酒酒自然不可能告訴他,自己是因爲承受了殘風的靈氣,所以纔會這般。
“哦?”潮生審視的看了她一眼。
落酒酒也自然的巋然不動,面色如常。
潮生這才小聲嘟嚷着:“怎麼不知道怎麼就在你的身上就這麼多怪事。”
“那是,那是。”落酒酒也是聽清楚了的,忙不迭奉承的又道:“像是我這種怪事多發的人,也幸好是在幫主領導的幫派之中,不然肯定早就沒了小命了。”
“哦?”潮生滿意的眯着眼睛,嘴裏卻是在推辭:“不就是想知道你融合靈氣的方法麼?用得着這樣麼?”
落酒酒翻了一個白眼。眯着眼睛就跟貓兒被抓毛毛一般的舒適表情,還說不要?明顯的欲拒還迎嘛。
一邊小錘了他的背部,落酒酒一邊道:“那幫主是不是有什麼指教麼?用來教誨一下我們這些迷途中的人兒。”
“嗯。這點倒是極好辦的。”潮生懶懶的伸了伸胳膊,看着落酒酒探過來的腦袋,就越發覺得心情美好。能讓這小丫頭這麼服軟,不得不說,也算是極爲少見了的。
特別是這種滑稽感。
讓人有些忍俊不禁。
又特別的想逗她,就看着她這般的樣子,好似心情都會好很多。而且,既然她今日這麼殷勤,那麼就多看看,就當看戲就好了。
落酒酒也跟着笑,那笑容也是分外的顯得自己渺小。當然,其實這也只是她認爲的。實際上呢,這笑,是有些猥瑣和姦詐的。反正落酒酒的理念是有求於你,你當一會大爺,咱就當沒看到好了。
“那您說說方法好了。”您字都用上了,再不說就是裝13了。不過,好像也已經是裝13了。落酒酒心裏舉着大旗子鄙視着潮生。你這都晃悠了半晌了,重點遲遲還不說,這不是裝13是嘛?
“辦法也簡單得很。”潮生再次揉了揉胳膊,眼睛也看向那裏。
我靠。
落酒酒心裏怒罵一聲。但是,面對着潮生這麼明顯的示意,顯然她也只有屈服了。
連忙對着他的胳膊一陣小錘,果真她纔看見那抹笑越來越濃烈。心裏嘆息一口氣,真不知道他笑得這麼燦爛,那張臉會不會掉下來啊。
“酒酒,我現在才發現你還有幾分能屈能伸的本事。”潮生調侃的笑着道。
落酒酒頓時臉黑了。這貨純粹的腹黑啊。明明這啥的,是他找的虐來着……現在還這樣反着說。落酒酒只覺得自己的怒火忽的就達到了臨界值了,也就是說要爆發了。這人品啊什麼的,果真是浮雲啊。就這麼肯定她現在無法爆發麼?叔可忍嬸嬸不可惹了!
甩出一巴掌,正要落在潮生的胳膊上,卻是被潮生一把抓住。
“哦?想動手?”潮生挑眉,繼續笑着。
但是那笑看起來着實太可恨了。落酒酒登時跟抓狂了一般,想要抽出自己的手。
潮生依舊笑着,握着那手,讓落酒酒根本沒能成功。
於是,兩人就這麼僵持着。
而落酒酒的臉也成功的黑得不能再黑了。看着那雙狗爪子在自己的玉手上婆娑,落酒酒只覺得全身的熱血都被點燃了。
“喂,放開!”
潮生眯着眼睛:“不放。”
“你可別太過分了啊!當真以爲我不敢翻臉啊。”落酒酒着實快變成火焰山了。
“過分?”潮生眯着眼睛笑得像只狐狸一樣:“如若剛剛不是我逮着你的手,恐怕現在我的肋骨都得斷一根吧。你這十足的靈氣,偷襲成功的話,我也是討不到什麼好果子喫的。”
落酒酒登時張紅了臉:“你胡說什麼?我哪裏是什麼偷襲。”好吧,其實剛剛也算偷襲。
“還不算?”
潮生越笑得大聲了:“是不是真的把我骨頭打斷,這纔不叫啊。”
落酒酒這下着實尷尬了。
“好了,我大人有大量,也就不計較你這麼多了。”潮生倒是十分悠閒的神態了。
落酒酒這才臉色微微好了一些。只不過一想起那話中的含義,便是又是心裏不爽。
什麼叫大人有大量啊?
什麼叫不計較啊?
這人。
深唿吸,再深唿吸,落酒酒總算是平靜下來了。
而潮生呢,則是意態悠閒的看着落酒酒,在看得落酒酒又差點發毛的時候,才道:“不是要問方法麼?”
落酒酒登時注意力被瞬間轉移了。
怒火也如同被瞬間端上了冷水來撲滅一般。
(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