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方皓雲嘿嘿一笑,慢慢的解開自己的衣服,將女人摟進懷裏,大手在女人那光滑的脊背上輕輕的揉搓。
“皓雲,今生有你,我已經滿足了”白阿姨眼神迷離,鼻息咻咻,嘴角已經泛起一絲春意。
方皓雲的大手慢慢的伸向女人的大腿根,徑直撫在了女人的溼潤之地。
“皓雲…”
女人的下身被男人輕撫,一股酥麻頓時從下身激發,她的身子不停的顫抖,差點就呻吟出聲。
方皓雲的嘴巴從女人的脖頸一路往下親吻,從堅挺的胸脯到平坦的小骯,最後落在了那芳草之地。
他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起來。
白阿姨雙眼閃爍着,聲音有些興奮的顫抖,似乎有些難以忍受那酥麻的刺激,她的腰身輕輕的一扭,企圖讓男人的嘴巴更加的深入一些。
“進來吧”
白阿姨似乎已經有些難以難受了,嬌媚的喊叫一聲,雪臀扭動了幾下,鼻息中的呻吟也越發的急促起來。
此刻白阿姨的芳草之地已經是溼潤一片,方皓雲也不再遲疑,身子微微一挺便刺了進去。雖然白阿姨依然是處子,但她畢竟是非常人,體質並不是一般的女人所能比擬的。
當方皓雲突破那層屏障地時候。白阿姨地下身並沒有太大地疼痛。她歡快地搖擺着自己地臀部。主動挺起腰身相迎。
兩人地身體緊密地結合在一起。
輕微地痛苦之後就是快樂。同樣地情景。白阿姨在過去地日子裏也曾夢到過。夢境跟現實卻又是不同地。現實地快樂絕對不是夢境中所能比擬地。
破身後。白阿姨體內地素女功即時通過兩人地會陰瘋狂地湧入方皓雲地體內。
敗快。在素女功地帶動下。方皓雲體內內家真氣慢慢地被激活變得興奮起來。自行在體內經脈中遊走。
只是在瞬間地功夫。他體內地內家真氣就已經再經脈中運行了兩個周天。在整個運行過程中。兩人地力量不斷地糾葛、融合。
漸漸的,方皓雲的內家真氣和白阿姨體內地素女功漸漸的融合爲一股力量。那道力量在在方皓雲體內運轉一週天之後,歸於方皓雲丹田之內。
緊接着,一直沉寂在體內的天罰也變得活躍起來,刀體中封印地力量自行噴發出來。至此,方皓雲的體內已經出現了三股不同的力量。
三股力量緊緊的糾纏。融合在一起,變成了一股紫色的全新的力量。方皓雲已經能感受到這股力量的強大。
在互相交融的時候,方皓雲與白阿姨同時進入了一個奇異的境界。白阿姨能通過自己地神識感應到方皓雲的心意,而方皓雲居然也能感應到白阿姨的心意。兩人已經達到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境界。
這種奇妙的感覺讓兩人覺得更加的興奮、激情。
隨着力量的不斷交融,兩人的心扉更加的緊密地結合在一起。與此同時,身子的結合處也更加的緊密了。
兩人一起蠕動的身子,用一種近乎瘋狂的熱情交合着,情與愛的結合。這纔是真正的結合。
整個過程大概持續了一個小時。等到激情落幕,白阿姨的額頭已經佈滿了汗珠,臉色也變得一片蒼白。神情間充滿了疲憊。
不過她的臉上始終帶着一絲幸福跟甜蜜。
白家地女人生來就是尊者地奴僕,她的一切,包括身體和心都屬於尊者。這是她地宿命,也是她的任務。
今天,她終於把自己的一切交給了未來的尊者。
幸運的是,尊者就是她心儀的男人。
一個值得託付終身的男人。
當激情歸於平靜,兩人才慢慢睜開眼睛,互相子着對方。
“素姨,我愛你”心與心的交融。已經讓方皓雲對白阿姨的情感瞬間昇華。埋藏在心底深處的感情頓時就被徹底的釋放出來。
“皓雲,我親愛的老公——!”白阿姨羞澀的改了口,一臉幸福的偎依在方皓雲的懷裏。
方皓雲嘻嘻一笑,抓住她雪白纖細的玉手,直接伸到自己胯下,輕聲道:“素姨,我還要…”
白阿姨羞澀的一笑,面帶難色,之前的事情雖然是水到渠成。但對於這樣另類的方式,她還是有些放不開。
“嗯”
就在她遲疑的瞬間,方皓雲的大手已經撫向了她的下身,酥麻的觸點感讓她嬌吟一聲,膽子也變得大起來,開始幫男人服務。
兩人度開始享受肉體的激情。
心與人的交融,使得男女雙方的身體更加的敏感,房間裏再次響起瘋狂的合體之聲。
一直在門外的月牙兒聽到兩人幾度梅花開,心裏很是癢癢。有好幾次。她都忍不住想衝進去加入他們的激情當中。
但她最終還是剋制了自己的慾念。
今天這一次畢竟是姐姐的第一次,她覺得還是不要去打攪得好。
房間裏的兩人爽了三次。房門口的月牙兒也自我安慰了三次,下身完全溼透,尤其是底褲,已經是不能穿了-時候,房間裏糾纏了一夜的男女終於面帶滿足之色走了出來。
月牙兒早就爲兩人準備了豐盛的早餐。她笑意吟吟的看着兩人,抿嘴道:“姐姐,姐夫,還不過來喫早餐,忙活了一夜,你們一點餓壞了…多喫點補充一些體力…”
白阿姨自然知道妹子心中的意思,沒好氣的說道:“你啊,就知道胡說…什麼忙活了一晚上,晚上我們一直都在睡覺…”
“嘿嘿!”
月牙兒的臉上出現一絲促狹,笑着說道:“姐。跟我你還打埋伏,你到底是我們白家最強的女人,第一次就這麼厲害,以後哪有姐夫的活路…”
方皓雲這個時候才注意到,月牙兒已經開始自己爲姐夫了。
白阿姨是她姐姐沒錯,但是自己也是她的男人。她這麼叫,似乎有些不大合情理。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既然是姐妹花,關係混亂也是應該的。
白阿姨卻是板着臉孔,說道:“月牙兒不許亂叫,什麼姐夫不姐夫地,別忘記了,皓雲也是你的男人…”
“不,我就叫姐夫”
月牙兒笑着說道:“我不管。以後我就是要叫皓雲姐夫…這是我的自由,你們可管不着…”
“我不管了,隨你瞎鬧…”白阿姨橫了妹子一眼。隨即就拉着皓雲坐在餐桌上,準備享受面前這頓豐盛的大餐。
“姐,你多喫點…”月牙兒知道姐姐已經失去了八成的功力,身子骨不比以前了,很是心疼。
白阿姨微微一笑,說道:“沒事…我幾乎保留了三成的功力…雖然不比以前了,但也不錯…你們不用爲我擔
喫過早餐後,在方皓雲地提議下,白阿姨陪同他前往天罰城後山。他想試試自己現在的修爲。
素女功的灌頂是件極爲簡單的事情,只要男人雙方願意,在合體的過程中就會完成灌頂。非常的輕鬆,而且沒有任何的副作用。
作爲輸送功力的主體,白阿姨還是承受着一定的痛苦。畢竟全身地功力失去了一大半。
當然,這份功力是傳給了自己心愛的男人,家族未來的尊者,她地心裏是非常開心的。也是樂意的。
哪怕承受再大的痛苦。
其實事情發展到今天這樣的地步,已經比白阿姨預期的好多了。要知道。她已經做好了衰老的決定。
可是現在,親妹子爲她承擔了一部分責任。
她失去的只是部分功力而已。
綁山之顛,山風獵獵。金色的陽光下,兩人並肩而立。方皓雲臉上線條分明,異常剛毅,五官像是刀削一般,手中天罰釋放出一道紫色地光輝吞吐不定,氣勢驚人。遠遠看去,方皓雲就如同戰神一般。
白阿姨緊緊的依靠着方皓雲。臉上浮現出一酡紅暈。眉如遠山,一雙眼睛秋波四溢。身上散發出一種聖潔的光芒。
只是她的眉宇間,帶着略微的疲憊。瑕不掩瑜,從整體上開看,白阿姨依然是豔光四射,如同仙子一般。
兩人默默無語,誰也不曾先開口說話。方皓雲仰天看着半空中的紅日,清嘯一聲,道:“素姨,你且後退一步,我來試試…”說着,他手中的天罰發出一聲長鳴,刀體顫動,爆射出萬道光輝。
“神罰”方皓雲斷喝一聲,左手撮指成刀,掐動刀訣,一股驚天的刀芒,直衝雲霄,彷彿將天穹撕開了一個口子。
白阿姨靜靜的看着方皓雲,嘴角泛起一絲微笑,心中倍感欣慰。
神罰本來是白阿姨地絕技,在昨晚的合體中兩人精神交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使得方皓雲也學會了神罰。
神罰訣在天罰短刀的施爲下,才能達到最完美的釋放。方皓雲輕輕抖動,天罰刀體頓時氣浪衝天,紫光爆射,瞬間功夫,就已經將四周完全籠罩方皓雲的秀髮在勁風中飛揚,衣角發出獵獵做響,如同英武的戰神一般,就連一旁的白阿姨也有些看的癡呆了。
在神罰的牽引下,方皓雲手中地天罰發出陣陣長鳴,如同龍吟虎嘯,漸漸地,整個後山都被強大的刀勢覆蓋。
“皓雲…你此刻只是施展了神罰六成地力量…”白阿姨輕喝一聲,對方皓雲的修爲做出了評價。
方皓雲聞言,雙目倏睜,眸子中迸射出奪目的精光,手中天罰亦是紫芒大盛,刀體震鳴。直衝雲霄,就連白阿姨也爲之變色,急忙沉下心神將自己的耳朵封住。
“神罰臨天下
方皓雲爆喝一聲,一道如同實質般的刀芒,從天罰刀體破體而出,沖天射出。一時間,天地爲之變色。
方皓雲一臉肅然之色,只見他沖天而起,雙手握住天罰,凌空劈出一刀。目標赫然是前面不遠處地山峯。
“轟隆”後山頓時一陣地動山搖,一道毀天滅地的刀芒在半空中劃出一個完美的軌跡,直射過去。
巨大的山峯居然在頃刻間轟然倒塌。
片刻之後,方皓雲收起手中天罰,面色舒張來。整個後山再次歸入沉寂。
巨大的轟鳴聲已經驚動了天罰城的人,以花無涯,風揚爲首地新的權貴帶着自己的屬下很快就趕了過來。
“皓雲。剛纔你一刀,你已經施展出了神罰七成的威力…”白阿姨做出了點評:“天罰刀體內封印的力量你依然沒能完全掌握…皓雲,換句話說,你依然沒有掌握到天罰的終極祕密…”
方皓雲本以爲自己已經很牛逼了,結果聽白阿姨這麼一點評,他才知道自己還差得遠呢。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方皓雲對於破解天罰的終極祕密有着必勝的信心,因爲自從昨晚得到了白阿姨的素女功之後,他跟天罰地聯繫已經越發的緊密起來。甚至達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
“素姨。我有信心,就在這一兩天之內,破解出天罰地終極祕密…”方皓雲滿懷信心的說道。
“嗯,我也相信你”
白阿姨走過去伸開雙臂將方皓雲緊緊抱住,由衷的開心:“皓雲,努力吧,未來就在你的手中…”
方皓雲微微一笑,反手將白阿姨摟的更緊。
旭日東昇,金色的陽光撒滿了大地。就在兩人擁抱分開的時候,風揚、花無涯、雪裏紅已經將他們團團圍住。
衆人神色各異,目光全都落在兩人的身上。
“各位,你們這是什麼意思?沒事都散開吧…”不多時月牙兒也趕了過來,她滿臉笑意,輕輕地走了過來,秀長的柳眉下,一雙絕世美眸顧盼生輝,嘴角泛起微笑。道:“還不走。等着喫喜糖啊…”
說到這裏,月牙兒沉聲說道:“各位。你們可能還不知道吧?小姐跟皓雲已經結爲夫妻了…”
此話一出,四周頓時就爆出一陣嘈雜。
顯然,衆人對於這個爆炸性地消息充滿了震驚。
月牙兒蓮步款款,嬌媚笑道:“你們很驚奇嗎?呵呵…從今天起,皓雲就是天罰城的尊者,你們必須得臣服參拜…”說着月牙兒走過去,對着方皓雲拋了一個眉眼:“同時,我還要告訴大家,皓雲也是我的男人…”
兩女共侍一夫。
在場的男人,幾乎天天都有些羨慕加嫉妒,天罰城最優秀的兩個女人居然同時傾心於方皓雲,實在是匪夷所思。
尤其是花無涯,他心中的嫉妒跟憤怒是無以復加的。
雖然,他既不暗戀白素素,也不暗戀月牙兒。但是今天,他還是有些嫉妒方皓雲的豔福。
報無涯高聳的鼻樑下彎鉤如鷹,臉上現出一股冷酷無情地感覺,他冷笑一聲:“月城主,即便方皓雲是小姐的夫君,這尊者的位子也不是說坐就坐的吧…”
報無涯嘴角上揚,露出一絲不屑:“除非他能殺死老不死的,爲天罰城剷除了大禍,我才能心服口服…”
月牙兒聞言後,臉色微微一變,冷冷道:“放肆…花鐵樹活着的時候也不敢用這樣的口氣跟我說話,你算什麼東西…”
報無涯狂笑一聲,道:“我現在是花城城主,地位與你相當…”
“找死。”月牙兒眼中閃過一絲殺機,右手輕輕一抖,手中射出一道白光,這道白光速度不快,顯得毫不起眼,徑直向向花無涯射去。
報無涯冷哼一聲,微微抬手,同樣射出一道黑芒,迎了上去。
方皓雲眼見月牙兒那道白光,心中暗暗發笑,這一回合,花無涯一定會喫虧。
在衆人驚異的目光中月牙兒的白光勢如破竹地將花無涯地黑芒盡數化解,隨後去勢不減,絲毫不受影響的繼續向花無涯繼續擊去。
報無涯臉色頓時大變,眼中露出驚駭之色,他大驚之下根本躲避不及,被白光正正擊在胸前,隨着一聲悶響,花無涯地身體倒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張口就是一口黑血。
月牙兒臉上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風情萬種的舉起雙手,將腦後凌亂的秀髮輕輕攏了一下。
衆人無不微微驚訝。
這月城城主爲四大城主功力最強者,的確所言非虛,只是一個照面就把花無涯打到在地…
“不錯,你夠狠”花無涯站起身子,擦去嘴角的血跡,冷冷的掃視了月牙兒一眼,眼中露出森然的殺機。
“花無涯…你的對手是我…在我面前,你還敢對我的女人不敬…”方皓雲冷喝一聲,手中天罰遙指花無涯。
報無涯眼看着那把天罰,眼中露出駭然的神情,“之前就是你用天罰斬斷那座山峯的?”
方皓雲冷冷的看了一眼花無涯,冷笑一聲,道:“不錯,正是我出手斬斷的,花無涯,你覺得你的身子骨比那山峯如何…”
“你想這麼樣”花無涯森然問道。
“你冒犯我的女人,自然要受到懲罰…”話音剛落,方皓雲腳步一滑,身子如同閃電般衝了過去,手中天罰掄起,沒有任何的聲響,花無涯的右臂已經被斬斷了。
方皓雲下手速度之快,現場除了個別幾個人之外,其餘的人壓根就沒有看清楚。
“你好狠…”花無涯急忙封住斷臂的穴位防止流血,不過劇烈的疼痛還是讓他眉宇之間充滿了痛楚。
“記住,這是給你的一次教訓——”方皓雲收起天罰,恨聲說道:“如果還有下次,我斬斷的就是你的頭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