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的徐明見到這樣的情況,真的不客氣了,上去就踹了小李一腳,小李哪裏見過這樣一言不合就動手的人,一個躲閃不及,就被徐明勢大力沉的一腳踹中了,整個人捂着肚子倒在地上呻吟着。
“靠,沒用的東西!”徐明罵了一句,不管小李,拉着呂濤和小如便離開了。
“哎,哎,你們別走!呂濤,你不許走!”一邊還在打電話的廖安氣的直跳腳,卻又無可奈何,最後只能眼睜睜的看着三人立刻,對着電話裏咆哮不止。
“阿濤,怎麼回事?那人是誰?”小飯店裏,徐明皺眉問道,一邊的小如也是一臉的好奇加關心。
“事情比較複雜,我回頭再跟你們說,現在我要去辦點事情,把這個麻煩解決掉!”呂濤也是陰沉着臉。
“嗯,你去吧,我會幫你盯着那個人,有什麼麻煩的地方需要我們幫助,通知我就好。”徐明知道這次事情恐怕有些難辦,拍拍呂濤的肩。
“呂濤,要不要我幫忙?”小如也湊過來,一臉的擔心。
“沒事,不用擔心,你喫過飯就回家,然後等我晚上過去找你按摩就好了。”呂濤給了小如一個放心的笑容,又朝徐明點點頭,便獨自離開了。
……
道哥書房內,呂濤站在道哥面前,遞過一本筆記本放在道哥書桌上:“幫我個忙,我要這本本子裏記載的東西,在恰當的時間起到恰當的作用。”
道哥拿起那本筆記本,仔細的翻看起來,看了半天,最後呼出一口氣,緩緩的合上放在一邊,饒有興趣的看着呂濤:“惹麻煩了?”
“嗯,麻煩還不小。”呂濤點點頭,承認了。
“你怎麼知道我能幫你?!”道哥反問。
“上次不就是您把我從警察局裏弄出來的麼?我可是聽說,出手打招呼的,是劉鳩山劉部長!在鳳城,你如果都幫不了我,我就不相信還有誰能幫我了!”呂濤微微一笑。
“你小子……”道哥笑了笑:“東西放我這,到時候打電話給我吧。”
“謝了!”呂濤立馬給道哥鞠了個躬,表示感謝。
“你是我兒子的老師,這個幫幫忙是應該的,好好教教我的兩個兒子就行!”道哥擺擺手。
……
鳳城市第一人民醫院,特護病房外,一箇中年婦人哭的梨花帶雨,拉着醫生:“醫生,真的沒辦法了嗎?真的治不好了嗎?”
“哎,沒辦法了,你兒子傷的太重,那裏已經被踢斷了,我們只能試着連起來,至於以後還有沒有用,真的很難說啊!”醫生嘆了一口氣,暗想不知是誰,下手這麼狠,要讓人家斷子絕孫!
“嗚嗚……”中年婦人聽了醫生的話,看了一眼病房裏躺在牀上昏迷不醒,還在輸液的兒子,又稀里嘩啦的哭了起來。
醫生搖搖頭,離開了。
中年婦女哭了一陣,緩過來,掏出手機,撥了一串號碼,說話的聲音裏充滿了狠厲:“老廖,我們廖家要斷子絕孫了,你絕對不能放過那個混蛋!”
廖安聽到電話裏的消息,猶如中了晴天霹靂一般,直接愣在了那裏,口中喃喃自語:“我廖家,真的要斷了香火了麼?!呂濤,你不得好死!”說罷,直接“啪”的一聲把手機摔的粉碎。
……
“爸,廖斌都對我做了那種事,你現在還在幫他說話,你有當我是你的女兒麼?!你爲了自己的前途,連親生女兒都不要了麼?!”藍嵐正在家裏和他父親激烈的爭吵着。
“他是你男朋友,這樣是正常的!有什麼不對?!我不是爲了我的前途,是爲了你好!廖廳長今年很可能再進一步,那就很有可能是副省級了,他們家就廖斌一個獨子,你進了他們家,難道不好麼?!”藍華鐵青着臉,瞪着自己的女兒。當初他爲了把藍嵐和廖斌撮合到一起,廢了不少的力氣,沒想到現在會變成這樣。
“廖斌都做了那種事,網上都傳成了那樣,你都看不到麼?他還對我下手,你居然都不在乎,你心裏還有我這個女兒嗎?!”藍嵐說着,哭着跑回了樓上。
藍華看着自己女兒的背影,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
小如家,呂濤正趴在沙發上,一邊享受着小如的按摩,一邊把廖斌對藍嵐做的事情告訴她。
“太過分了!那個廖斌,簡直是禽獸不如!”小如義憤填膺,手中不禁加了幾把力氣,把呂濤捏的哼哼唧唧。
“你說你一腳踹到了他那裏,他會不會就不行了啊?”小如突然充滿了好奇道,同時眼睛忍不住瞟了呂濤胯下一眼。
“……你腦子裏都想寫什麼?他要強姦藍嵐,不行了也是他活該。”呂濤滿頭大汗。
“我這是合理推測嘛,你以後也要注意,不要懂不懂就激動,要不然很容易出事的哦。”小如笑嘻嘻道。
“……我很強的…你放心好了。”呂濤一臉的無奈。
“對了,你把他整的那麼慘,那個廖斌的爸爸,肯定不會放過你的,你會不會有事啊?!今天下午,你有沒有把這件事搞定呢?!”小如關切道。
“現在才知道關心我,應該不會有事吧,不過喫點苦是少不了了。”呂濤嘆了一口氣。
小如聽了呂濤的話,若有所思:“你放心,我會幫你的!不會讓你喫苦的!”
“你怎麼幫我?”呂濤好奇道,同時忍不住想歪了,盯着小如豐滿的胸部。
“大色狼,你想什麼呢?你別管我怎麼幫你,反正事成之後好好謝謝我就行!”小如紅着臉瞪了呂濤一眼。
“好呀,要不我以身相許,情債肉償來感謝你?”呂濤一臉壞笑。
“想得美!”小如狠狠的掐了呂濤一下,又在他身上留下了一小塊淤青。
呂濤卻不知道,他在這裏和小如打情罵俏,外面警察已經滿世界找他找瘋了。廖安是省交通廳廳長,省廳級高官,鳳城市市委書記也只跟他評級。而姚建華又是廖安的好友,兩相結合,鳳城市的所有警察自然就面臨着巨大的壓力,也就積極的行動起來,要爭取儘快把呂濤逮捕歸案,給廖廳長一個交代。
……
“呂濤先生,我們是鳳城總局的,現在請你跟我們走一趟,你有權保持沉默,但是你說說的每一句話我們都會記錄下來,將來有可能作爲呈堂證供!”兩個警察面無表情的站在呂濤家門口,他們已經在這裏蹲點蹲了整整半天,到現在纔等到他。
“……”呂濤看着他們如同背書一般說出港劇中的臺詞,不禁一陣無語,就真的保持了沉默,乖乖的讓他們二人帶走了。
鳳城市公安局總局,審訊室內,呂濤戴着手銬坐在椅子上,面對着三個一本正經的中年警察。
這裏是總局審訊室,環境比之前他去過的分局要好上不少,警察的素質也高上不少,起碼到目前爲止,那三名警察還沒有對他進行嚴刑逼供。
“呂濤,我再問你一遍,你承不承認你故意傷人?!”坐在中間的那名警察皺着眉頭盯着油鹽不進的呂濤。
“我說了很多遍了,我是見義勇爲!而且我也沒有對他動手!”呂濤無奈道。對於這樣的審訊手段,他在四年前已經經歷過很多次了,應付起來自然是熟練無比。
……
“建華,這一次你無論如何都要幫我,那個呂濤,你必須得給我送進去!”姚建華家中,廖安滿面猙獰着。
“小廖到底出什麼事了?這麼嚴重?”姚建華和廖安是多年的好友,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廖安如此的失態。
“這你不用管,我只要最後的結果,呂濤必須要付出代價來!”廖安顯得有些歇斯底裏。
“哎,我們這麼多年朋友……我盡力吧。不過就算我這邊沒什麼問題,檢察院和法院那邊,也需要打個招呼,纔能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姚建華嘆了一口氣。
“這我知道,兩院那邊我會去做工作,你只要把合適的審訊結果弄出來就好了!”廖安冷聲道。
……
呂濤被捕的事情很快也傳到了別的一些人耳朵裏。
黃玉又再一次回了自己的家,卻在書房門口被軍叔以一句“老爺自有分寸”攔住了。
徐明坐鎮天水酒吧,讓王豹和黃玉這段時間收下的那些小弟都出去活動活動,打探各方的消息,想要儘自己的力幫呂濤的忙。
小如在家裏撥通了一個號碼:“醫生,幫我個忙……”
一時間,整個鳳城因爲一個呂濤,風起雲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