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廖斌糾結着的時候,倉庫外圍突然傳來了零星的槍聲。
“啪啪啪……”槍聲在偌大的倉庫裏不停的迴盪着,顯得格外刺耳。
除了廖斌和呂濤,其他圍着呂濤的黑衣人以及圍在牀前的赤身壯漢們聽見這聲音,都有些輕微的騷亂起來,不過並沒有什麼大的反應。他們今天被叫過來之前,就已經得到了吩咐,一切都要聽廖斌的。
廖斌聽到這槍聲,一個激靈清醒過來,驚恐無比的看着呂濤:“是你的人?!”他之前已經料到了呂濤可能會派人過來救自己,也做好了萬全的準備,認爲呂濤的人肯定突不進來。
但是他根本沒有想到呂濤的人會有槍!在華夏國,槍是屬於絕對管制的物品。
一般人,通過特殊渠道也許能弄到一兩把手槍,但是那也都是劣質或者僞造的,子彈也不可能會有很多,只有在關鍵時候纔會派上一些用場。
廖斌一直以爲呂濤最多隻可能自己有一把槍,他的小弟是不可能配槍了,然而現在不斷傳來的槍聲卻是顛覆了他之前的認知,但是到了這個時候,他已經沒有時間弄清楚呂濤的槍到底是哪裏來的了。
“沒錯,是我的人。廖斌,我剛纔說的是真的,你真的還有救的,還能治好的,相信我,回頭是岸,不要做讓自己後悔的事情。”呂濤冷聲道。
槍聲越來越密集,也越來越近,徐明他們肯定已經不遠了,只要再拖延一會兒時間,自己和藍嵐就會沒事了。
廖斌盯着呂濤,目光閃爍不止,他還在猶豫着。
“我知道你已經佈置好了後手,隨時可以逃走。你趕快走吧,以後再來找我,我帶你去治身體。”呂濤繼續說道。
廖斌的臉上突然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接着又變的猙獰了起來:“帶我去治身體,可以,不過我們要一起治!”
他說着,從身上抽出一把鋒利的匕首,朝呂濤緩緩的走了過來。匕首刀刃上閃爍着幽幽的寒光,讓呂濤身上的汗毛不由自主的豎了起來。
廖斌蹲在了呂濤面前,臉上帶着一絲詭異的笑容,一邊用匕首在呂濤面前比劃着一邊說道:“當年你給我的,我現在全部都還給你,做好準備吧!”
說罷,廖斌把匕首緩緩的移動到了呂濤下身,帶着一臉變態的笑意,緩緩的舉起了手中的匕首。
呂濤在地上不斷的掙扎着,被捆的緊緊的背在身後的雙手不斷的動作着,想要掙脫開來。他並沒有出聲求饒,他做不出那種沒骨氣的事情來。
“嘿嘿,哈哈!”廖斌狂笑着,猛的把匕首向下扎過去。
“滋!”鋒利的刀刃插進了肉裏面,鮮血四濺,迅速染紅了呂濤的衣服,呂濤一臉的痛苦之色,卻咬着牙,忍受着鑽心疼痛,沒有吭聲。
廖斌盯着呂濤下身,看着他擋在自己身前關鍵部位前的那雙手,看着插進手裏面的匕首,一臉的不敢相信,又猛的把匕首拔了出來,再次朝着呂濤下身刺了過去。
這時候呂濤雙手已經恢復了自由,他也顧不得手上的傷口,兩隻彪射着鮮血的手撐住地面,猛的翻了個身,讓廖斌的這一刀再次落空。
廖斌像瘋了一樣,瘋狂的一刀一刀刺向呂濤的下身,卻被呂濤一次次險而又險的翻滾着躲過去。
“給我閹了他!”廖斌一臉猙獰着對還愣在周圍的黑衣人說道。
那羣黑衣人得到廖斌的命令,立刻提着手中的砍刀包圍了上來。
“呂濤,你乖乖的躺着,這樣能少受一點苦!”廖斌冷笑着說道。
呂濤此時雖然掙脫開了雙手,但是身子和雙腳卻依然被綁着,只能在地上打着滾,勉強躲避着周圍圍過來的一衆黑衣壯漢。
隨着那羣黑衣人一步一步的逼近,呂濤所能躲閃的空間越來越小,廖斌也離他越來越近。
終於,廖斌瞅準了一個機會,在呂濤剛剛滾動停下來,舊力未去新力未生的時刻,猛的把手中帶着鮮血的匕首朝呂濤的下身狠狠的刺過去。
他要讓呂濤跟他一樣,做不成男人,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啪!”的一聲劇烈的槍響,在關鍵時刻趕過來的徐明沒有給廖斌這個機會。
一蓬血花爆射開來,廖斌手中的匕首丟在了地上,他的雙手被被子彈洞穿,和呂濤一樣,汩汩的流着鮮血。
徐明從黑暗中緩步走了出來,手中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廖斌的腦袋。
明濤幫其他的小弟也紛紛趕了過來,幾乎都是拿着槍,把因爲廖斌的命令而爲主了呂濤的那幫黑衣人已經還圍在牀邊不知道該怎麼辦的那七八個赤身壯漢給包圍了起來。
呂濤在這個時候終於得空,喘息了幾口,隨後自己鬆開了身上的束縛,從地上爬了起來。
盜門中人,第一項要掌握的技術不是撬門溜鎖,而是要開自己身上的鎖,不管自己被用什麼方法綁成了什麼樣,都要能夠掙脫開來。
而呂濤作爲盜門中的佼佼者,這解綁的技術自然是極爲過硬。
他開始的時候爲了不引起廖斌等人的懷疑,所以沒有亂動。之前在關鍵時刻,終於迅速掙開了手上的束縛,用兩隻手擋在了自己下身前。
否則的話,恐怕真的也會像羅恆和廖斌一樣,要斷子絕孫了。
不過後來他因爲要躲避呂濤以及其他人的匕首和砍刀,所以沒有機會再鬆開身上綁着的身子,現在廖斌衆人被制服了,他也終於能夠掙脫開來。
廖斌此時被徐明的手槍指着,臉上卻絲毫不見一點驚慌之色,只是捂着自己流着鮮血的雙手,靜靜的站在那裏,嘴角掛着一絲有恃無恐的冷笑。
他不相信呂濤能把他怎麼樣,他有市長公子這個身份擺在這裏,呂濤絕對不可能殺了他。最多就是打他一頓,最後還是會放了他。
“把他們都綁起來。”呂濤直接吩咐了一句,便走到了那張大牀邊,確認了藍嵐沒什麼事,只是昏迷過去了之後,才又回到了廖斌面前:“其實我剛纔是騙你的,是爲了拖延時間。”
廖斌臉色終於變了變,隨即又恢復了正常,沒有說什麼,只是看向呂濤的眼神裏有毫不掩飾的赤裸裸的恨意。
“你現在很恨我吧。其實一直以來都是你咎由自取,怪不得別人。“呂濤平靜的說道,接着從腰間掏出一把手槍,子彈上膛,槍口頂在了廖斌的額頭上。
廖斌的身體微微的顫抖了起來,顯然,面對着近在咫尺即將到來的死亡,他害怕了。
他完全沒料到呂濤真的會想殺了他!
“怕了?”呂濤扯了扯嘴角,接着說道:“我本來還在考慮,留你一條性命,讓你好好的體驗一番不能做正常男人的痛苦。現在看你這麼可憐,還是算了,讓你直接解脫吧。”
說罷,呂濤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手槍的扳機。
他並不是真的可憐廖斌,而是要斬草除根。廖斌現在已經徹底的成了一個變態,今天能不顧後果做出這樣的事情,那麼如果放了他,他下次可能還會做出更過分的事情來。
呂濤自然不可能允許這樣的危險存在着,因此最好的選擇就是直接殺了廖斌。至於殺了廖斌會帶來什麼後果,呂濤都已經想清楚了,很可能會迎來廖安的瘋狂,但是這是沒辦法的事情。
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廖斌這個巨大的威脅存在着!
“嘭!”一聲劇烈的槍響,廖斌的腦袋直接被子彈擊穿,紅白之物濺了一地。
他瞪的大大的眼睛漸漸失去了光彩,隨即身子身子直接向後倒了下去,在地上彈了一下,鮮血漸漸蔓延開來,他也徹底的沒了生息。一個活生生的生命,就這樣瞬間消逝了。
“阿濤,這些人怎麼處理?”徐明見到呂濤殺了廖斌,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
“先都帶回去,留幾個人把這裏清理乾淨。”呂濤深深的看了一眼廖斌的屍體,直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