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自從上次李靈兒因爲和呂濤賭氣而收了方雲的鮮花之後,讓他的動力更足,來的次數更加頻繁,手中捧着的鮮花也更加的嬌豔欲滴。
“放大少,中午好啊。”呂濤笑着和方雲打了個招呼。
看着方雲那十分漂亮的臉蛋,呂濤現在已經覺得他看上去很順眼了,除了一開始的行爲有些過分之外,這一段時間他一直都是很安分,追求李靈兒也都是用的很正常很光明正大的手段,而且一直是鍥而不捨,讓呂濤頗爲欣賞。
“嗯,你好。”方雲面無表情的應了一句。除了面對李靈兒,或者是別的美女,他很少會對別人有笑臉。
呂濤看着方雲那張撲克臉,心中一動,突然說道:“中午我要和李靈兒她們幾個一起喫午飯,不知道方大少有沒有興趣加入進來?”
方雲聽見李靈兒的名字,立刻來了精神,不過卻仍然對於呂濤的話持懷疑態度,畢竟呂濤之前曾今警告過他,讓他不要騷擾李靈兒,從某種層面上來說,呂濤算的上是方雲的情敵,情敵自然就屬於敵人的一種。
而現在呂濤有突然邀請他一起和李靈兒喫飯,這種反常的舉動自然讓方雲產生了懷疑。
呂濤看着方雲猶豫不決的樣子,不禁笑道:“怎麼?方大少不願意麼?還是說,不敢麼?”
方雲見到呂濤的笑臉,聽到那句“不敢麼”,立刻梗起了脖子:“有什麼不敢的,只要靈兒同意,我也沒什麼問題。”
“嗯,那就行了。”呂濤點了點頭,便打電話把藍嵐三女從健身中心叫了下來。
不一會兒,三個極其漂亮的能成爲健身中心一大景色的美女就先後從大門裏走了出來。
只是,三女之中不知從哪裏,突然冒出來一個不和諧的因素——一個看上去有些滄桑的青年男子。
雨墨和李靈兒,似乎都對那青年男子十分親暱,臉上更是洋溢着開心的笑容,讓呂濤和方雲都不禁皺起了眉頭。
呂濤是因爲對這個突然出現的青年男子感覺十分不好,方雲則是因爲李靈兒現在的動作,她是挽着青年男子的手的。
“呂濤,這是我們的大師兄秦天豪,我之前和你說過的。”雨墨拉着秦天豪對呂濤介紹道。
“大師兄?”呂濤看着秦天豪,看着他那略顯滄桑的面孔,立刻回憶起了他的來歷。那個雨墨曾今的青梅竹馬,那個她一直崇拜的大師兄,那個被柳含清傷害欺騙過後來突然消失了的秦天豪。
“你好,呂濤,我聽說過你。”秦天豪面帶着微笑,朝呂濤伸出了手。
呂濤眼睛眯起來,深深的和秦天豪對視了一眼,和他握了握手,這一握,卻是握了很久,才緩慢的分開了。
接着呂濤和秦天豪同時張開了自己的雙手。
呂濤手裏有一塊帶着體溫的青色玉佩,而秦天豪手裏則是有兩顆子彈。
他們二人這樣的動作,卻是讓藍嵐和方雲二人都是十分不解,不明白這樣做到底是什麼意思。
而雨墨和李靈兒則是露出了震驚的表情,是對於呂濤和秦天豪實力的震驚。
這是盜門裏的一項比試手段,俗稱過手,就是讓兩人互相握手,然後乘機從對方身上拿取東西,誰拿的東西多,拿的東西重要,拿的東西貼身,誰就更厲害。
呂濤拿到了秦天豪一直佩帶着的一塊玉佩,從玉佩上的體溫可以判斷出這絕對是他極其貼身的東西。
而秦天豪,則是拿到了呂濤藏在衣服裏的兩顆子彈,也屬於十分貼身且重要的東西,不過並沒有他自己的玉佩重要。
相對於呂濤和秦天豪這兩個高手來說,雨墨和李靈兒絕對做不到這樣的程度,所以她們此時纔會有這樣目瞪口呆的表情。
“呂濤兄你果然技高一籌,我秦天豪佩服。”秦天豪把手中的子彈交還給了呂濤,又拿回了自己的玉佩。
“秦大師兄你也是高手,我只不過是僥倖。”呂濤謙虛了一句,接着說道:“難得秦兄突然過來,今天我做東,大家正好一起喫個午飯吧。”
“不用你做東,我來吧。”方雲突然插話道,秦天豪比呂濤,更讓他產生了一股危機感,讓他對於自己是否能夠追到李靈兒,更加懷疑了一些。
一行六人,分了三輛車,呂濤、秦天豪和方雲各開一輛,一起前往鳳城市中心的一家十分高檔的飯店。
雨墨和李靈兒跟秦天豪都是許久未見,因此都坐在他的車子上,藍嵐坐在呂濤的車上,而方雲則是獨自一個人開在最前面。
“這個秦天豪什麼時候來的?”呂濤皺着眉頭問向身邊的藍嵐。
“上午的時候,他突然來了健身中心之後,就直接找雨墨和靈兒了。”藍嵐一五一十的答道,她也對這個秦天豪印象不太好,總感覺他帶着一張虛僞的面孔。
呂濤沉吟了一番,在車上直接撥了一個電話,讓道哥找人查一查秦天豪的資料。
秦天豪的突然出現,讓他聞到了陰謀的味道。現在正處在一個十分緊張的時期,呂濤不能允許自己以及自己身邊的人出任何亂子。
來到飯店包廂,六人按順序一個隔着一個坐了下來,藍嵐和雨墨坐在呂濤兩邊,雨墨旁邊坐的是秦天豪,秦天豪另一邊是李靈兒,再另一邊則是方雲。
“你們儘管點菜,想喫什麼點什麼,不要和我客氣。”方雲爽快的說道,接着就開始向身邊的李靈兒介紹起飯店的特色菜來。
奈何李靈兒完全不理他,一個勁的跟身邊的秦天豪說個不停,讓方雲十分不爽。
“我聽雨墨說,秦兄之前是突然消失了一段時間的,現在爲什麼又突然在鳳城出現了?”呂濤目光灼灼的看着秦天豪,直接問道。
“呵呵,我之前因爲感情的問題,想一個人出去散散心靜一靜的,現在已經完全想開了,又比較想念雨墨和靈兒,得知她們都在鳳城,所以就過來了。”秦天豪笑道。
“哦?秦兄應該知道靈兒一直被金燕門的人在追殺着吧,我自認爲已經把靈兒的身份隱藏的十分好了,不知道秦兄是如何發現的?”呂濤緊接着問道。
“我和雨墨、靈兒是同門師兄妹,自然有門內獨特的聯繫方式,要找到她們並不難。”秦天豪不慌不忙的答道。
“是啊,黎叔曾今教給我們一套特殊的聯繫方法的,我們一直都有在尋找大師兄的。”雨墨插話道,同時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呂濤一眼。
她算是揹着呂濤做這些事情的,自然是有些心虛。
“你應該知道靈兒現在的情況,萬一你們的聯繫方式被金燕門的人得知了,再被他們找上門來怎麼辦?以後有這些事情,最好還是先跟我說一聲,知道嗎?”呂濤皺眉說道。
“哦,我知道了。”雨墨有些委屈的應了下來。
“雨墨也是爲了找到我,找到我之後就不會再和別人聯繫了,而且除了我,沒有別人知道她們留的暗號的,你放心吧。”秦天豪溫柔的看了雨墨一眼,幫她解了圍。
“是啊,只有大師兄知道那些暗號的。”雨墨紅着臉看了大師兄一眼,此時完全是一副小女兒模樣,徹底不見了平時的潑辣。
呂濤看着雨墨在秦天豪面前的樣子,心裏沒來由的一陣煩躁,沉聲道:“不管怎麼樣,爲了靈兒的安全,你都不應該揹着我和外人聯繫。”
“大師兄又不是外人的……”雨墨嘟囔了一句。
“呂濤這麼說也是爲了你們好,以後你做什麼跟他說一下就成了。”秦天豪拍了拍雨墨的手,安慰道。
“嗯。”雨墨微笑着點了點頭,卻是沒有收回被秦天豪握着的手。
呂濤眯了眯眼睛,沒有再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