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墨迷迷糊糊的醒過來,感覺腦袋還有些暈,昏昏沉沉的,好一會兒之後,才徹底的清醒過來。
扭頭看了看四周,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裏,躺在一張柔軟的大牀上,雙手和雙腳都被綁着,在牀頭的正中間擺着一隻攝像機。
“醒了?”秦天豪的聲音突然出現在雨墨耳邊。
“你要幹什麼?”雨墨在牀上扭動着身子,想要解開手上的束縛,只是秦天豪是他的大師兄,手上的本事比她要高上不少,綁的結十分專業,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夠解開的。
秦天豪緩步走到雨墨面前,伸手摸了摸她吹彈可破的臉蛋,眼睛裏閃過一絲掙扎,隨即收回了手,開始緩緩的脫自己的衣服:“閉上眼睛吧,下面我要做的事情你明白的。”
雨墨看着秦天豪脫衣服的動作,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大師兄,你……你說了不會傷害我的,難道就是這樣麼?!”
“我說了,不要叫我大師兄!”秦天豪的情緒突然間激動了起來,如同一頭髮怒的獅子一般,雙眼通紅的盯着雨墨,同時猛烈的撕扯着自己的衣服。
“大師兄……”雨墨咬着嘴脣,忍着不讓自己哭出來,口中喃喃道:“呂濤……你在哪裏……”
秦天豪努力迫使自己平靜下來,很快便脫的只剩下了一條內褲,接着便爬上牀,隨手取出一把剪刀開始剪雨墨身上的衣服。
雨墨淚眼朦朧的看着身前的秦天豪,不斷的扭動着自己的身子,在秦天豪身下掙扎着,不停的叫着:“不要……不要……大師兄……呂濤……快來救我……”
突然間,房間裏響起了一陣刺耳的電話鈴聲,秦天豪身子頓了頓,沒有理睬不斷響動的電話,繼續揮舞着剪刀,讓雨墨身上的遮擋越來越少,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膚裸露在了外面。
然而,那電話依舊在不依不饒的響着,當雨墨身上只剩下最後的遮擋着關鍵部位的內衣時,秦天豪終於忍不住了,趴下牀去,接通了電話。
“秦天豪。”電話裏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雖然沒有什麼感情,卻掩飾不住其中蘊含着的無限的媚意。
秦天豪聽到那個他一直以來朝思暮想的聲音,身體一震,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隨即激動的問道:“含清?”
“現在來見我。”柳含清直接道,沒有多說什麼廢話。
“我……不行,我現在不能見你。”秦天豪皺了皺眉頭,強忍着心中想要見到柳含清的衝動,拒絕道。
“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現在來見我,我在鳳城等你,到了鳳城打這個號碼。”柳含清說完,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秦天豪聽着電話裏“嘟嘟”的忙音聲,腦子裏不斷的浮現出幾年前他和雨墨之間發生的一點一滴,想到了那個穿着警察制服帶着媚笑的嫵媚身影。
他扭頭看了一眼依舊在牀上不斷掙扎着的雨墨,放下電話,咬咬牙,走過去,又是一個手刀,把雨墨劈暈過去,隨即迅速的穿好衣服,離開了房間。
柳含清坐在辦公室裏,拿着電話,發了一會兒愣,才撥通了另一個號碼:“呂濤。”
“嗯,你找到秦天豪了?”呂濤立刻問道。
柳含清皺了皺眉頭,隨即又舒展來開:“他待會兒會來鳳城找我,到時候我通知你。”
“謝謝!”呂濤由衷的說了一句。
“那你準備怎麼感謝姐姐我?”柳含清不知爲什麼,瞬間又變回了嫵媚至極的語氣。
“你要怎麼感謝就怎麼感謝吧,我什麼都答應你。”呂濤笑着答道。
“真的?”柳含清立刻問道。
“真的。”呂濤應道。
“好,那你等着答應我的要求吧。”柳含清說完便掛斷了電話,嘴角扯開了一個性感的弧度。
呂濤放下電話,笑了笑,柳含清這個女人,總是讓他捉摸不透,卻又總是能夠激起他徵服的慾望。
秦天豪馬不停蹄的開車前往鳳城,心中十分激動。一別幾年,他終於又能見到心中朝思暮想的人兒了。
在這件事面前,什麼羅恆,什麼雨墨,什麼死亡,都是浮雲,只要能見她一面,哪怕失去自己的生命,都在所不惜!
剛進入鳳城境內,秦天豪就立即回撥了之前的號碼,響了半天,電話才被接通:“含清!”
“你到鳳城了?”柳含清的聲音依舊是十分平靜,似乎不帶任何感情。
“嗯,我們在哪見面?”秦天豪顯得十分激動。
柳含清嘆了一口氣,終究還是狠下心來:“你走吧,我只是把你引過來,不想你傷害雨墨而已,你現在離開鳳城,離開江蘇吧,永遠都不要回來了。”
秦天豪聽到柳含清的話,一瞬間愣住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爲什麼?!這麼多年了,你連讓我見你一面都不肯嗎?我對你的感情你還不明白嗎?!爲了你,我可以連命都不要!你知道嗎?今天是最後一天了,我要是再不完成任務,我就得死,雨墨也要死,我這樣是爲了救她,救我自己,不是要傷害她!”
柳含清沉默了一陣,突然說道:“我在市局對面的咖啡廳等你。”
接着,她又撥通了呂濤的電話,說了幾句,便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走出辦公室,去了對面的咖啡廳。
市局大樓上,最高層的一面窗戶後面,有一雙眼睛緊緊的盯着漸漸遠去的柳含清的背影,耳朵裏還回響着剛纔柳含清和秦天豪以及呂濤通話的內容。
秦天豪把車子停了下來,然後迫不及待的走進咖啡廳裏,環視了一圈,第一時間便發現了那個一直佔據着他的心扉的身影,接着迅速的走了過去。
“含清!”此時,他的眼裏只剩下了柳含清一個人。
“坐吧。”柳含清面無表情的指了指自己對面的座位。
秦天豪直接坐了下來,緊緊的盯着柳含清,臉上是興奮的笑容。
“跟我說說,到底是什麼情況,好嗎?”柳含清問道。
“不行的,含清,我不能告訴你,這樣是害了你,你現在雖然是局長,但是鬥不過他們的。”秦天豪搖了搖頭,皺眉拒絕了。
“你還挺關心含清的嘛。”呂濤戲謔的聲音突然在二人耳邊響起。
“來了?”柳含清抬頭看了呂濤一眼,露出了嫵媚的笑容,如同百花盛開一般,讓坐在她對面的秦天豪一時間看的呆了,隨即又立即反應過來,她並不是對着自己笑,而是對着那個可惡的呂濤,不由得又是心中一痛。
呂濤朝柳含清笑了笑,直接坐到了她身邊,讓對面的秦天豪又是受了一陣刺激。
“說吧,羅恆不是你想象的那麼可怕的,你到底爲什麼要幫他做事?”呂濤很隨意的摟住了柳含清的小蠻腰,笑着問道。
秦天豪用帶着殺氣的眼神看着呂濤不規矩的在柳含清的小腰上揉揉*摸摸的手,冷聲道:“羅恆也不是你想象的那麼簡單的!”
“我不跟你糾結,你到底說還是不說?”呂濤皺眉道。
“說吧。”柳含清接了一句:“我相信呂濤。”
“先告訴我雨墨現在在哪裏?我要把她救出來。”呂濤接着說道。
秦天豪深深的看了呂濤一眼,又看了柳含清一眼,頓了頓,猶豫了一番,說道:“她在揚州國賓館302房間。”
呂濤點點頭,立即撥通了老疤和李靈兒的電話,讓他們去把雨墨接回來。
“現在可以說說你和羅恆之間,到底是什麼樣的情況了吧,我想我是能幫你解決的。”呂濤打完電話,立刻問道。
秦天豪面色複雜的皺了皺眉頭,嘆了一口氣,說道:“當年我離開黎叔之後,就開始幫羅家做事。”
羅家爲江蘇省三大家族之首,其實力之強大自然是毋庸置疑,不管是在白道還是黑道都擁有極其巨大的影響力。
而當時的秦天豪,是黎叔最爲得意的弟子,在被柳含清傷到之後,心中傲氣更甚,又在陰差陽錯間正好遇到了同樣驕傲的羅恆,便和羅恆打了個賭,讓他來盜取羅恆身上的一樣東西,如果成功了,就算他贏,失敗了就是他輸,賭注就是秦天豪的自由。
秦天豪心高氣傲,十分爽快的答應了賭約,最後卻還是輸掉了,從此之後就算是賣身給了羅家,專門爲羅恆做事。
而他在爲羅恆做事的這幾年裏,也漸漸瞭解到了羅家所擁有的恐怖實力。
在一次幫羅家盜取某件東西的行動中,秦天豪失手被擒,後來被羅恆撈出來,卻因此欠羅恆更多,徹徹底底的成爲了羅家的下人,十分落魄。
“羅家的實力真的非常強大。羅恆因爲被廢了,所以掌握的羅家資源並不是很多,但是他有一個一直十分疼他的姐姐,是羅家內定的接班人,現在一直在國外,如果她姐姐回來了,真正的掌握了整個羅家,那麼跟羅恆做對的人,絕對不會有任何好下場的。”秦天豪最後凝重的說道。
呂濤皺了皺眉頭,剛想說些什麼,電話卻突然響了起來,拿出來一看,是老疤打過來的,便直接接通:“找到雨墨了?”
“沒有,房間裏沒有人!”老疤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