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是有事情要去忙的吧?”柳含清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醒了過來,對着正抱着她閉目養神的呂濤柔聲問道,她感覺到了呂濤心跳速度的異常,證明他的情緒並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麼平靜,而是起伏不定。
“嗯,有點事情,不過沒有陪你重要,所有的事情我之前都安排好了,就開他們怎麼做了,和天意了,畢竟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呂濤摟在柳含清沒有一絲一毫的贅肉的小蠻腰上的雙手緊了緊,把臉埋在她慄色的長髮之間,深深的吸了幾口氣,細細的品味着她身上淡淡的體香。
“你現在明明就很緊張,很想知道結果,我沒事的,你不用在這裏陪我的,反正我們以後時間很多,不是嗎?”柳含清扭了扭柔軟的身子,善解人意道。
呂濤低頭看了一眼正帶着淡淡的笑容深情的望着他的柳含清,心中一陣感動。他身邊這麼多女人中,藍嵐最爲溫柔體貼,柳含清最爲善解人意,一個溫潤如水,包容一切;一個熱情似火,燃燒一切,這兩個女人是最不用讓他擔心的,也是他最喜歡的。
“好吧,那你今天就在房間裏歇着,午飯我會讓人給你送過來,晚飯我回來陪你喫,你乖乖的等着我,有什麼事情就打電話給我,知道嗎?”呂濤想了想,心中實在是對於今天要發生的事情放心不下,最終說道。
“嗯,你去吧!”柳含清點了點頭,臉上笑容嫵媚依舊,在呂濤看來,卻更多了一分真實親切的感覺,二人突破了那最後的一層,感覺便再也不一樣了。
呂濤在柳含清嘴上親了一口,便依依不捨的從牀上爬了起來,好好的洗漱了一番,離開了房間,來到了林氏集團大廈那一件可以監視到幾乎是整個浙江省的情況的巨型監控室裏。
在很大一部分屏幕之中,能不停的看到三三兩兩的小混混、無業青年,拿着各色各樣的簡易武器聚集在一起,臉色兇狠,十分整齊的紛紛朝着一個地方跑過去。
他見到這樣的情況,知道道哥是按照自己之前的吩咐佈置下去了,懸着的一顆心也放了下來,便直接找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默默的觀察着。
另一邊,別墅內,歐陽通看着司徒長老手上那一隻金燕子,雙眼放出了毫不掩飾的精光,他的目光緊緊的盯在金燕子上,一點也不移開,呼吸甚至都有些急促起來。
在他看來,這一隻栩栩如生,金光四射的金燕子,無疑就是真的金燕門的鎮門至寶,他不認爲金燕門會在這方面作假。
現在這一隻夢寐以求的金燕子終於擺在了他的面前,他終於能夠完成王子飛佈置下來的任務,再加上他待會兒還要和金燕門要撕破臉皮,把這隻金燕子搶佔下來,這兩件事情加起來,饒是他的心理素質在這些年鍛鍊的無比的強大,現在的呼吸也有些急促起來。
“這,就是金燕子?!”歐陽通伸出微微顫抖的雙手,想要從司徒長老手中拿過那隻金燕子,卻被司徒長老給阻止了。
“歐陽老大,你要先看看金燕子,這件事情我看在你是漕幫幫主的面子上,已經答應你了,你可不要得寸進尺,在我見到司徒嬌之前,你是不能碰它的!”司徒長老又把金燕子放回了木匣之中,冷着臉,沉聲說道。
“呵呵,剛剛是我魯莽了,主要是我一直對金燕子仰慕已久,一直希望能夠有機會瞻仰一番,剛剛終於看到了金燕子,我心中實在激動,所以一時之間沒有控制好,還希望司徒長老你見諒!”歐陽通笑着說道。
見到對方把“真正”的金燕子帶過來,歐陽通心中滿意至極,也徹底的放下心來,只待待會兒就找個藉口對金燕門的人直接動手。
“無妨,歐陽老大你的心情我能夠理解,這是人之常情,我也不是那種古板的人。不過既然你已經見過了金燕子,確認了它的真假,那麼……你是不是應該把司徒嬌帶出來了?我們金燕門可是已經表足了誠意了!”司徒長老盯着歐陽通說道。
的確,司徒長老率先按照歐陽通的話,把金燕子亮出來,無疑就是表明瞭自己的誠意,表明瞭自己是真的想和歐陽通進行交換的,到了這時候,歐陽通相應的,就應該也拿出自己的誠意,把司徒嬌帶上來了。
但是歐陽通卻好像沒有聽明白司徒長老話裏的意思一樣,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一直顧左右而言他,不停的把司徒長老聚集到司徒嬌上的話題引開,就是不說要把司徒嬌帶出來看看,也不說交換的事情。
歐陽通這樣做,卻是讓司徒長老心中突然泛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他眉頭皺了皺,最終咳嗽了一聲,直接打斷了歐陽通正在談論其漕幫歷史的話題,說道:“歐陽老大,現在時候不早了,我覺得我們可以進行交換了,我門內還有些事情,這件事情還是儘早解決了比較好!”
“好吧,我主要是和司徒長老你一見如故,所以話就有點多,不過既然司徒長老你這麼着急,那麼我們還是以後再聊閒話吧,現在說正事。”歐陽通頓了頓,接着眼睛眯了起來,說道:“事情是這樣的,原本,我是希望能用貴門派的那位女弟子,來換取貴門派的金燕子,因爲我覺得這是等價交換,十分的合適。”
接着,他有看了司徒長老一眼,神祕的笑了笑,繼續說道:“但是,今天,我不這麼看了,我發現你們門內那位女弟子的價值,遠遠的超過了我當時的預期!所以,我現在,不止希望貴門派拿出金燕子了,還想要一些別的東西!”
司徒長老聽到歐陽通這樣的話,立刻大驚失色,接着就是怒火中燒,雙目逐漸變的通紅,呼吸也粗重了起來。
歐陽通這樣說,等於是在耍他金燕門,等於是在赤裸裸的打他金燕門,打他司徒長老的臉,等於是完全瞧不起他金燕門!
他完完全全沒有想到歐陽通會作出這出爾反爾的事情。
歐陽通卻好像沒有注意到司徒長老的異樣一般,依舊是淡定的靠在椅子上,輕輕的品味着散發着濃郁的香味的茶水。
“歐陽老大,你說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司徒長老好一會兒,才讓自己的被怒火完全感染了的情緒平靜下來,冷着聲音問道。
“我的意思很簡單,除了金燕子,你金燕門再向我賠償五千萬華夏幣,今天之內到賬。你現在把金燕子留給我,然後晚上十二點之前把五千萬打到我的賬上,我就自然而然的就會把司徒嬌給放了。”歐陽通平靜的說道。
他雖然表面上一副古井無波的樣子,內心深處,卻是有些羞赧。他作爲漕幫老大,在道上,絕對是一言九鼎的人物,卻從未作出這等不要臉的事情來。
要不是這一次實在是沒有辦法,他歐陽通說什麼,也不會這樣做!
“五千萬?!”司徒長老口中喃喃自語,一雙有些渾濁的眼睛之中,壓抑着怒火,他沉默了良久,手中攥着裝着金燕子的木匣,沒有一點放鬆。
站在他身後的金燕門衆人,尤其是金鼎幾人,此時都是怒目圓睜,看着看上去囂張至極的歐陽通,金鼎等幾個在門內弟子中擁有者極高聲望的門人,正在暗暗的打着手勢,交流着什麼。
原本,他們對於接下來將要採取的行動,還是有所猶豫,現在遇到這樣的情況,便什麼心理負擔都沒有了,相對來說,他們反而覺得他們自己做的事情,比起歐陽通作出的來,要光明正大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