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輝騰的總部。其實只是比杜宇的分部大些有限。一個大會議室。一個核算部門辦公室,兩三個員工辦公室,外加一間總經理辦公室。還有幾個會客廳。這就是旭日輝騰總部的全貌了。
總經理辦公室中,坐在操盤主位的顧克軍。把筆記本平放在桌子上,翻開本子。緩緩用鋼尺畫好股票價格買入賣出表。
一塊橡皮擺在了自己的手頭。七八根削尖的鉛筆整齊的排列在自己右手邊。時間馬上就要到集合競價了。
顧克軍也不說話。坐在下手的操盤手,整齊排座在顧克軍的左右,十來個二組操盤手,臨時披掛上陣。但是他們的素質非常好,一個個默然不語的等待着顧克軍的指令。
大家坐在下手,緊緊盯着自己的顯示器。而顧克軍有些出神的看着牆上的六聯顯示屏......
張霞是顧克軍的總經理助理,二十八九歲的年紀。穿着一身黑色修身的職業裙裝。一雙黑色的絲襪完美的勾勒出了美腿的曲線。長髮綁在發袋裏,整潔而又散發出一種女性的幹練。張霞雖然歲數不大,但是已經在旭日輝騰,決策過很多千萬級別的投資組合。市場的投資決策。更是經歷了不知凡幾。
張霞站在下手的白板前,寫好總共拉法電子的籌碼。看着顧克軍,低低的聲音問道:“顧總,楊亞偉說的空城計確實管用嗎?”
顧克軍抬眼看了一眼張霞,翹着嘴角,充滿自信的說道:“放心吧,就是楊亞偉不成,這不是還有你們的顧總我嗎?呵呵呵!”隨即抬眼看了一眼黑板上寫的籌碼總量:一百三十五萬一千三百五十手。(一手是一百股。)成本價格:三塊七。
顧克軍隨手在自己的筆記本上寫上了一百三十五萬一千三百五十手。也不理張霞,抬手看了一下手上的表。
九點十五分,集合競價開始......
顧克軍沒有說話。操盤手們一個個全都注視着顧克軍,等待他的指令。張霞見顧克軍不說話,低低的聲音問道:“顧總,開始了......咱們不掛單嗎?”
顧克軍依舊樂呵呵的。也不歪頭看張霞,自己也不發號施令。就好似在一個人冥想打坐一般。只見顧克軍隨手拿起茶盞,翻開蓋碗兒,抹了抹茶葉,輕輕茗了口茶。似乎對着張霞,又似乎對屋裏所有人說道:“彆着急,靜觀其變即可!”
顧克軍能靜觀其變,而李小騰此時出貨的心還是比較迫切的。今天是最後一個出貨的時間窗口。如果今天股票不賣,明天就週五了。週五在賣股票,根據華夏股市的規定。當時如果賣出的股票,變現的資金可以用來買股票,但是不可以取出來。只有隔一天才能取出來。
在這種情況下,李小騰自然首先考慮到的,自然就的是自己世紀大戰的這場球局。肯定不希望兌換資金的大門向自己關閉。
李小騰今天凌晨很晚才睡覺,早早又迷迷糊糊爬起來,在昨天已經獲利百分之二十的情況下。李小騰的想法很簡單。自然是趕緊賣出!做個短線。也好資金套出來。當然李小騰心中同樣想道:弄完了也好趕緊在補一覺!
其實李小騰自己都不知道,在九點十五掛的這張單子,竟然是集合競價的唯一,一筆單子。而此時迷迷糊糊的李小騰掛上單,上眼皮就和下眼皮激烈的角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