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的真是沒話說,個是個樣是樣的,人品更是忠厚老實一等一的好。家境雖不是大富大貴,但也絕不是受苦受累的人家。閨女進了門肯定是累不着,苦不着的。”
“李嫂,這種事我做不了主,等孩子回來我們再商量商量。再說了,現在的孩子們。。。。。。”
方太太還沒有把話講完,方淨翹就走進來了。客廳裏李嬸兒正自顧自的向方家人介紹着。她是三裏五鄉出了名的沒心肝,所以她也不會注意到方太太臉上的不耐。方淨翹的出現,使李嬸兒條件反射般的跳了起來,拉住方淨翹的手熱情洋溢的說:
“啊呀!這老話說‘二十歲的姑娘一朵花’。這可真真是句大實話呢!看看咱們淨翹,可不就是花一樣的模樣?和我那個遠方外甥一個郎才一個女貌。這真是天生的一對,地造的一雙啊。”
什麼跟什麼嘛?方淨翹的臉上露出了不解之色。面前的李嬸兒說的稀裏糊塗,她也聽得糊塗稀裏。她不知所措的轉向了母親。方太太本想搪塞過去,但是當事人在場,實在是抹不開面子,所以極不情願的如實相告。
“你李嬸兒來給你說媒來了,想讓你去相個男孩。”
相親,在花溪村倒也不是什麼天下奇聞的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老祖宗留下來的這點兒傳統“美德”在花溪村倒也一直沿用着。方淨翹是屬於半傳統,半開放的女孩。老祖宗的規矩她不會打擊,但是與自己不對路的她也堅決反對。就相親這件事,在她看來那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憑着一張嘴,把兩個完全不相識的男女硬湊到一塊兒去,這算怎麼回事?她的不解之色立刻換成了不悅之色。媽媽真是糊塗,怎麼不一口回絕掉?居然允許這樣的事發生。方太太很想幹乾脆脆的一口拒絕。可是,方李兩家一牆之隔相處了幾十年,雖不是多麼的親密,但也是相交融洽。再者,女兒大了有人惦記着來提親,既是情理之中,又是看得起自己。再說了,李嬸兒的熱心腸是遠近聞名的,如果直白白的拒絕那是一定會傷和氣的。婉轉的話還來不及說出口,就被方淨翹“堵”了回去。
“李嬸兒啊,您的那個一等一的外甥可能要推銷到別家去了。”方淨暉笑嘻嘻的走過來,沒打沒小的摟住李嬸兒的肩。說:“我們家醜兒,已經名花有主了。”
“名花有主?”李嬸兒顯然是大喫一驚。她歪着頭,看着方淨暉一本正經的問:“咱們兩家這麼近,我怎麼一點兒都不知道?這個‘主’是咱村的,還是外村的?交換信物了?下過聘禮了?”
李嬸兒一連串的問題不僅把方淨暉噎了回去,好像也提醒了方淨翹。是啊,沒有父母之命,沒有媒妁之言,更沒有濮晨旭一絲一毫的真情告白。有的只是方淨暉的瞎起鬨,和自己的單相思罷了。想着剛剛濮晨旭和那女孩親熱相擁的一幕,心裏真不是什麼好滋味。她氣一沉,負氣的說:
“李嬸兒,這事就這麼定了,您去安排時間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