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方淨翹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尷尬的笑了笑。心裏嘟嘟囔囔的,江一帆,還江二帆呢。一個帆我都沒記住。雖然心裏發着牢騷,可是做人最基本的禮貌方淨翹還是沒有丟棄掉的。禮尚往來,既然對方都大大方方的自報家門了,自己似乎也不能顯得太吝嗇,太小家子氣了。於是,她說:“我叫方……”
“方淨翹,方正的方,潔淨的淨,羽毛的羽,羽字旁的翹。二十二歲,屬羊,排行老三,小名醜兒。初中畢業,性格外向,活潑開朗,善良孝順,善解人意。”江一帆不但把她的名字詳詳細細的說了一遍,還把她的性情講的一字不差。
方淨翹的眼睛瞪得圓圓的,不可思議貼滿了整張臉。這個江一帆是何方大仙兒?觀音菩薩?如來佛祖?會占卜?能掐會算?方淨翹正疑惑不解的時候,江一帆又開了口,他解釋說:
“你不用費解。是表姨太喜歡你了,一說起你就滔滔不絕的,所以你的一切,我也自然是耳熟能詳了。”
方淨翹心裏一暖。她一直以爲,也自認爲自己就如一棵小草渺小平凡,根本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沒想到鄰居李嬸卻對自己如此掛心。想想以往,家裏有個小事小情的,不也沒少麻煩李叔李嬸嗎?遠親不如近鄰嘛!不過方淨翹這心裏又感到十分的好笑,這個李嬸兒誇人也太不着邊兒了吧?就她,還善解人意?嘿嘿,好像有點“驢脣不對馬嘴”哦。不過呢,這實不實的先放到一邊邊啦,被人誇獎總是好事一樁。心裏唸叨着李嬸的好,面頰上的溫和也就跟着慢慢升起來了。心裏是很美,但是那個現實性的問題她也沒有忘記。她忍不住的問:
“那你說自己被騙了,到底是什麼意思?”
江一帆看着她,柔和的笑一笑。
“表姨說你是一個極愛說極愛笑的女孩子。可是你自從進門後一直都不言不語,更別提笑了。我難道還不算被騙了嗎?”江一帆嘟着嘴反問着方淨翹。
哦!原來如此,方淨翹不自禁的笑了。就這樣,方淨翹和江一帆打開了話題。他們找到了共同點——小說。一個喜歡瓊瑤;一個崇拜金庸。他們聊得開心,也談得投機,可是這不能改變方淨翹心裏那份早已認定的感情。所以當她和他告別時,她冷靜也不失溫順的說:
“很高興認識你,我想我們會是很好的朋友的。”
“朋友?爲什麼是朋友?”江一帆問。
方淨翹笑而未答。笑容可掬的面龐,夾帶着清清楚楚的答案。江一帆自然也明白了其中的謎底。方淨翹走了,頭也不回的走了,毫無留戀。在她看來,江一帆只是個匆匆過客,而且還是個強加給她的過客。客去緣盡,如輕風吹煙,隨風而逝不會留下任何的痕跡。好一會兒,江一帆都怔怔的不動絲毫,臉上的失望與感傷,就那樣毫不掩飾的暴露無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