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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我有一計可救翁法羅斯

【書名: [崩鐵]在我的bgm裏,我無敵 50、我有一計可救翁法羅斯 作者:識憐霜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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紛爭泰坦尼卡多利的攻擊命中了道旁的立柱,磚石紛紛落下,阻礙了大地獸的前行。

緹寶看到了這裏的交通事故,從高空飛下準備令這一區域的時間倒流,但是哪怕她飛得很快,落地的時候也已經有人提前出手了。

她有些驚訝,也有些興奮:“啊呀呀,看來已經有客人學會了歐洛尼斯的禱言呢,這樣天賦異稟的學生,我們也是第一次見到。”

星撓撓頭,她也想學,但是轉念一想,好像跟着緹寶學,與跟着瑞秋學沒有多少兩樣。

於是她雙手插腰,在學習、責難以及抽象的選項中理所應當,勇往直前、鍥而不捨地選擇了抽象。

星:“唉,看來命運在我身上放置的紡錘仍然鋒利,能夠戳破一切對於未來的預言,使我的道途與前路充滿混沌。”

緹寶的臉上出現了短暫的空白。

“命運......是編織命運的三位泰坦嗎?不對,你應該不知道??誒、誒?”

丹恆在一旁幫她翻譯:“她的有意思是說, 額, 果然每一次有人在她邊上承諾說絕對安全”的時候都會出事。”

緹寶笑眯眯:“不是哦,奧赫瑪是絕對安全的,這所說的並不是奧赫瑪不會被被攻擊,而是說,有人一直在保護着奧赫瑪,以及城內的居民,哪怕尼卡多利的軍隊再多來幾次,大家也會保護好……………嗯…….……你們好像並不需要黃金裔的保護呢。

她扭頭看向白厄:“小白,這一次,尼卡多利也來到了奧赫瑪,我們看見了?的行蹤,現在的他就在雲石天宮裏,羣衆已經被疏散了,你該去一趟了。也請各位跟着小白一同前往吧,既然你們有保護自己的能力,那麼,親眼見到一位泰坦,應該

可以更好地讓你們瞭解這個世界。”

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緹寶的聲音放低。

周遭沒有任何的無關人士聽到了最後的這幾個字。

“正好,也可以讓小白在路上對你們說說黃金裔,我們揹負着的責任,以及我們要去做的事情。”

瑞秋能夠看出來,整個奧赫瑪??這座據說是這個世界上唯一尚且沐浴在光明之下的城市,它已經在不算特別長的時間中鍛煉出來了一套行之有效的應對敵襲的套路。

緹寶,這個紅髮的女孩,一共有三個長得一模一樣,只靠着髮型和性格分辨到底誰是誰的“身體”,擁有着不同的名字,是個一眼看過去就知道有很多特殊,非常值得探尋的存在。

她能夠張開名爲萬界門的傳送機制,將人們送去安全的地方??聽起來就像是界域定錨。

在安靜的旁聽之中,瑞秋搞明白了這羣黃金裔的“運行機制”。

不算太細緻,因爲白厄其實也沒有說太多,不過......差不多夠用。

因爲天上的黑潮,也就是末日開始的徵兆,部分泰坦陷入瘋狂,而世界因爲缺少了這十二根支柱,開始走向毀滅。

所以需要有流淌着金色血液的人站出來,擊敗這些泰坦,從他們的身軀中取出充斥着神性的火種,容納在自己的身體中,於世界被重塑的瞬間做爲十二根支柱重新支撐天地??將剩下的那些普通的公民送到重新變得安全的時間?

或者可以說是世界。

而其他的黃金裔也都在履行自己的職責,其中白厄相對特殊,因爲他的目的是去殺死尼卡多利,從對方身體之中取得火種。

容納火種啊……………

沒想到,星穹列車依舊在發功,初來乍到就遇到了這麼重要的一件事。

但是雲石天宮中的那個尼卡多利只不過是諸多的分身之一,而並非泰坦本尊。

當阿格萊雅踩着金色的絲線降落在水面上的時候,瑞秋已經做下了一些記錄。

這個完全沒有在這場與尼卡多利的戰爭中動手,甚至半點幫助都沒有給予的摸魚混子向翁法羅斯本地人發問:“尼卡多利的分身和?的本尊相比,是更強一些?強多少?”

白厄“額”了一聲,沒能給出回答,倒是那位阿格萊雅開口了,她說:

“紛爭之泰坦尼卡多利,是十二泰坦中最擅長以武力宣泄未能的存在,?的分身也更擅長戰鬥一些,但是整體來說,尼卡多利的本體,勢必比當前的分身要強大許多。換作是本體前來,我的絲線也將無法禁錮住對方的行動。至於說對方的實力究

竟如何,這卻不好說,黑潮降臨,曾經處於全勝狀態的泰坦已經扭曲,或許理智的缺損對於他來說是實力大減,又或許,隨着瘋狂的加劇,這位泰坦反而能夠發揮出比以往更爲強大的實力。”

這位金髮的高挑女子從金色絲線上降落到雲石天宮大浴場的水中,長長的白色裙襬拖曳在池水之中。

“我已從吾師那邊得知了諸位的身份,各位,感謝你們一路上對白的幫助。雖然在翁法羅斯,星空已然成爲禁忌,但是各位仍然獲得了我的信任與友好。”

三言兩語過後,阿格萊雅將白厄暫時從當前的場景中支出,轉而“專心致志”地面對起了面前這一羣來自天外的客人。

她的態度絕對不算差,是友好的,但也絕對不能說是信任,帶着比起剛剛遇到那會兒的白厄更明顯的,彷彿隔着一層的疏離。

但倒是沒有多少試探。

這種態度非常合理,畢竟翁法羅斯不是其他的星球,開拓的美名不曾傳播到這裏來,同樣的,他們應當也沒有聽說過開拓星神阿基維利以及星穹列車的故事。

所以,在其他地方都能夠獲得的,出於對一羣除了偶爾抽象和在休息的時候喫喝玩樂拍照打卡之外什麼都不圖,並且還很樂意幫幫忙的宇宙認證老好人的尊重而給予的初始滿值好感,在這裏就無法繼續通行使用。

非常合理,瑞秋並未覺得阿格萊雅的反應有什麼不對。

她很好地表現出了一個隱約在衆人之上的,奧赫瑪城如今最說了算的掌控者,以及統帥黃金裔的指揮官該有的形象。

甚至??

瑞秋碰了碰星期日的袖口。

這件衣服的袖口並不太寬鬆,星期日扭頭,隨後從瑞秋眼中看出了這樣的意思:

你覺不覺得阿格萊雅和還在當公務員時候的你有點相似?

星期日覺得自己至少在表面上沒有這會兒的阿格萊雅那麼冷淡,畢竟匹諾康尼的主要支柱產業還是旅遊業,以第三產業爲主的地方嘛,大家的服務意識都會更強一點。

“......此處是給予黃金裔英雄們專用的浴池,各位,你們如今是奧赫瑪的朋友,我的上賓,因此我也願意破例邀請諸位來到這裏,但是一次邀請多人上去,還是有些過分了。”

阿格萊雅用足夠客氣,足夠照顧雙方面子的說法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此處,她需要單獨和人交談。

這種言下之意是很容易看懂的,在場唯一無法感覺到其中隱藏意思的人......嗯,其實星也未必不能聽懂,在放下抽象的時候,她還是相當可靠的。

三月七沒有來這裏真的是虧大了。

本來她可以成爲唯一一個感覺不到阿格萊雅言下之意的小可愛的。

瑞秋:“把三月的相機給我吧,如果之後你們不想去的話,我可以爲她拍攝照片。”

理論上來說,當前這種非常“外交”的場合,自然是要把經驗最爲豐富的星期日送出去。

王牌對王牌嘛。

但瑞秋並不覺得阿格萊雅會是那種很擅長“外交”的人,畢竟,看看翁法羅斯當前的情況就能知道:奧赫瑪已經是唯一仍然沐浴在光芒之下的城邦了,這兒的人應該會把更多的時間花在思考怎樣生存,而不是怎樣和其他城邦互相打嘴炮上。

頂級的政客經驗反而不一定管用。

......

先前在城外的時候,他們跟隨着白所遇到的那位赤裸着上身,唯獨披掛了一肩肩甲、皮膚上還有鮮豔的,用紅色顏料繪製出的紋路的青年也說過,在奧赫瑪之內,他們已經通過一些特別的手段,看到了他們這些“天外來客”。

對方倒是也沒有怎麼隱藏這條信息:他們是通過寶看到的,這個過程大概與緹寶本身的特別有關??三個孩童,哪怕只有一個人在場也說的是“我們”,看起來更像是一個小小的集羣生物,換言之,如果人們把蜂羣當成一個完整的生命體來看

的話,那麼緹寶就是一個只有三隻蜜蜂的蜂羣。

對方想要見到的,應該也不是那種非常圓滑的政客。

在當前情況下,最好出面的人選其實是星,她有一種不管做點什麼事都不會惹人生氣的天賦在身上??但是瑞秋自己有些想要套的話,也有些想要爲自己爭取到手的待遇,所以就只能搶先截胡了這個資格。

星對此全然沒有異議,她還在那邊給瑞秋加油:“去吧去吧,多一點啊。”

阿格萊雅笑了笑:“各位感情很好。”

她示意瑞秋與自己一同站在一座升降臺上,穿越過像是瀑布般落下的水流,來到高處,被隔斷的,相對私密的環境裏頭。

仍然是以白金爲主的配色,池水相對較小,看着也更清澈一點,在池水中有一些半圓弧形的座位,還有桌子,阿格萊雅邀請瑞秋坐下,並且一

“倘若我想要對你進行一些......有些類似測謊的事情,你會介意嗎?”

阿格萊雅的手指尖上纏繞着一段光輝熠熠的金絲,這根絲線的另一端暫時還搭在她的拇指指節上。

“各位畢竟是來自天外的客人,有些事情,我不得不確認。但是爲了表現我的誠意,金絲的另一端會同樣搭在我的身上,倘若我說了任何謊言,你也會有所感知。”

瑞秋將金絲朝着自己的手指尖上繫了一圈,同時笑着說:“但我的眼睛能夠捕捉到四周的光明,阿格萊雅小姐,我的其他感官可沒有你那麼敏銳。說起來,如果先前跟隨你上來的是我那位灰色頭髮的夥伴??我是說,性格更爲活潑跳脫的那位,

你應該會用截然不同的話語,將金絲繫到她的身上?"

阿格萊雅承認:“的確如此。”

瑞秋感受了下指尖上的金絲:這纖細的小東西繃緊着,一動未動。

效果確實還行,不會因爲說話的聲音產生不必要的震顫。

阿格萊雅的嘴角也帶着一點優雅的弧度,這種弧度甚至很難被稱之爲笑意,冷冰冰的,又像是她的長相給予旁人的感覺:“在經過了這次嘗試之後,你覺得這根金絲是否能夠承擔起連接你我雙方的資格?”

瑞秋坦誠:“如果我不需要尊重你,我或許會用另一種方式獲取你的記憶??並且,只要你沒有欺騙過你自己,這些記憶也一樣不會欺騙我。”

阿格萊雅同樣能夠感覺到金線的動靜??那就是,壓根一丁點動靜都沒有。

她低聲沉吟:“原來如此。”

阿格萊雅在片刻之後感嘆:“身懷神兵而不用,這是強者的美德,感謝你。那麼,你有什麼想問的嗎,我會盡量爲你解答?我想要知道的事情並不多,可以留在最後。”

瑞秋頷首:“有勞,我的問題還挺多的。”

在沿着雲石天宮的浴場邊沿走到這兒來的這一路上,她心裏已經大概有了些整理:“首先,我想知道,你們爲何如此篤信預言?畢竟,說句不好聽的,既然泰坦們的力量主要源於天外降臨的火種,那麼在黑潮降臨的時候,?們既然沒能抵抗住黑

潮的影響,又要如何指望你們這些獲得了火種的人類能夠抵抗住黑潮的影響?"

阿格萊雅在短暫的沉默之後,點頭:“和你有着一樣疑惑的人並不少,但是,如你所見,天外的朋友,在這個世界的末近的時候,其實我們並沒有被給予多少選擇,除了相信預言,繼續擁抱希望之外,剩下的道路都已經被封死得差不多了。”

“我們這些人類,並不想在絕望中等待死亡。”

瑞秋環顧四周的浴池,點頭承認:“這倒是,至少現在,你們這兒的人還挺擅長享受生活的,挖了那麼大的池子天天泡。”

她上輩子也是很喜歡溫泉的,就算沒有天然的、人工的也完全可以??因此,她一度相當痛恨自己怎麼沒有生在東北。

阿格萊雅微笑:“那麼,在之後的一段時間中,你應該會有不少的時間享受這種末日來臨之前的從容。”

“下一個問題是,我想要聽你詳細地說一說,天外的禁忌??還有,對於你們來說,‘天上',還有“天外',這兩個詞指向的是截然不同的概念,對麼?”

阿格萊雅的神情變得有些複雜了,也比先前更嚴肅:“是的,在我們的神話中,天空泰坦艾格勒,晨昏之眼??也就是曾經照耀這個世界的太陽,?的形象是長有百雙眼睛的巨大飛鳥,驕傲地凌駕在世界之上,掌管着晨昏的變幻。?之所在,便

是天上。”

她停頓了下,從旁邊某個角落中取出一瓶封鎮在冰桶裏的葡萄汁,也分了一杯給瑞秋,隨後用那豔麗的紫紅色輕輕地沾染自己原本顏色淡薄的上脣,這才接着往下說:

“就像是奧赫瑪的主流信仰是全世之座、全知的泰坦,負世的刻法勒,懸鋒城信仰尼卡多利.....艾格勒也擁有信仰自己的城邦,那城邦原先便是飄浮在天空中的。如果你們說自己是從天上城邦來的遺民,我想會有少些人相信??倘若不是這座城

邦在艾格勒無情地閉上眼睛,化作對翁法羅斯人的天災之時就已經被擊毀、隕落了的話。”

“除此之外,翁法羅斯也並不是沒有過對於外界的星空心存好奇之人,在黑潮來臨之前,也曾有過一邦的僭主窮盡全國上下的人力創造飛舟,想要觸碰天空之外的世界,但最終還是被艾格勒擊落,無一倖存。”

“所有意圖觸碰天空,並且這麼去做了的人都沒能得到好下場,但是,如你所見,在註定的末日已經出現在神諭之中,並且化作現實的時刻,人們沒什麼道理不去嘗試這一線渺茫的可能。”

“白厄應該已經對你說過,黃金商的命運是從泰坦那裏獲得火種,成爲半神,如今,獲取火種的冒險已經經過了半程,如今的翁法羅斯有六位半神,哪怕此時身在奧赫瑪的只有兩名......當然,這些並沒有那麼重要??重要的是,做爲當前秩序的

維護者,我無法看着人們因爲這一線希望,將好不容易維持住的秩序撕毀。因爲那樣可能意味着更快的滅亡。”

瑞秋點頭:“完全能夠理解。我和我的同伴都知道在這種時候秩序的重要性,我們會盡量不給你們的添麻煩??但是,我想,或許我們的出現本身就會帶來一定的爭議,我希望,在這一點上,你們能夠有所準備。”

阿格萊雅感嘆:“與聰明人的合作讓人省心,當然,和聰明人的交流卻讓人費心。我已經讓萬敵去警告那些街頭流言蜚語的源頭了,請放心,只要列位能夠守好祕密,我們黃金裔也絕對不會在這件事上掉鏈子。事實上,這也是我想要從各位手中

獲得的最終的回答。

一切爲了末日之下最有可能的希望。

瑞秋低頭:“您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女士。”

阿格萊雅笑了:“多謝誇獎。還有什麼想要問的嗎?”

瑞秋:“當然,不過在此之前,我想要確認,黑潮是否會以融化人類理智的方式出現?說得更好理解一些,大概就是,如果你知道了一些本不該知道的知識,你是否會因此走向毀滅?”

阿格萊雅輕輕皺着眉頭:“嗯......這個問題......我不知道。但我猜測不會。”

她言簡意賅地對瑞秋說起她曾經因爲意外得知的一些事情:她知道天外世界的存在,也知道十二泰坦知道天外的存在,知道那些只出現在了他們這些天外來客口中的詞句,至少其中的一部分是知道的。只不過,像她這種難得從歷史中獲取到少

許碎片的人,對此知道的也很有侷限。

瑞秋:“那麼,我這兒有個問題。在天外的世界,因爲有很多不同的文明????就像是翁法羅斯這兒的城邦,只不過更多,間隔也更遠,並且並非同出一源。這些文明運用截然不同的文字和語言,於是爲了交流,一位天才發明了聯覺信標,好讓人

們交流無障。

“但是聯覺信標有一個問題,它無法翻譯先前沒有被人運用過的語言,我先前便在那些紛爭軍團的身上看到了一些我並不能理解的詞句。但是,翁法羅斯的通用語言,我和我的朋友們卻都能在第一時間理解。”

“這其中的意味,我相信阿格萊雅小姐並非不能體會。”

阿格萊雅:“還有另外的物品??像是,我們的通訊石板,你們也有類似的東西,對吧?”

瑞秋:“對。這些一致讓人很難相信翁法羅斯在過去從未與外界交流溝通過。我們在抵達翁法羅斯附近的時候,我們感覺到在翁法羅斯之外有一重混沌物質,將你們這個世界遮蔽起來??結合起先去錢我們說到的那些,我很難不懷疑這些都是人

爲的。”

阿格萊雅嘆息:“是的,我理解。而且在翁法羅斯的創世預言中,最開頭就曾經說過??火種來自天外。”

“我們的歷史有些晦澀不明,諸位當前瞭解到的歷史??同樣也是我們所知道的歷史,尤其是關於泰坦的部分,是經歷過美化的,只不過如今的人也都不知道都有哪些部分被美化過。”

瑞秋:“我相信,如果能夠解決這個問題,那麼我們就能夠更多地幫助到翁法羅斯??請相信,在這件事上,至少開拓的命途是專業的,他們,還有他們的前輩,都已經這麼做過很多次了。”

纏繞在雙方手指上的金絲到現在爲止,始終紋絲不動。

阿格萊雅說:“我很難想象一羣擁有如此古道熱腸的好人??但我慶幸這世上真的有這樣的人。”

但她的態度仍然冷冷的,半點都沒有熱絡起來。

“我相信白厄,還有退蝶他們都會很高興的。另外………………我記得你方纔說的是,他們。”

啊,很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的用詞啊。

瑞秋心想。

畢竟她不是開拓的命途行者,也不是那種老好人,如果當時她所用的主語是“我們”,估計金絲還是會有一點顫動??瑞秋擅長面無表情地說一點並不真實的東西,但她又不是什麼欺詐師,說謊就像是喝水,心電圖沒有半點意外的波動。

“對,因爲我不是開拓的命途行者,而且我也不能算是什麼隨時願意提供幫助的好人,阿格萊雅小姐,我是個外出實習的大學生,我最首要關心的,是我和我的同伴能否平安無事地回去,第二關心的,是我能否完成我的實習論文??嗯?金線顫

抖了嗎?那可能我人性還算是比較充沛,會更關心翁法羅斯的存亡,第三關心的纔是我的實習論文吧。”

這一次,金線並未顫動。

瑞秋聳肩,攤手,她知道阿格萊雅能夠感覺到。

她一開始還有點擔心阿格萊雅可能會不理解實習和論文之類的詞彙,但是片刻過後發現對方其實接受得相當好,瑞秋轉念一想覺得也是:畢竟這兒也有一位泰坦象徵的是理智,一般來講這種神明都帶着一點學術性,萬一翁法羅斯這個地方就真

的有一座城市,裏頭從上到下全都是學者,一天到晚除了讀書就是讀書呢。

“論文嘛,您知道的,一定會牽扯到一些需要思考的東西,所以??興許從一個外界的人的視角,能夠更好地從翁法羅斯的歷史上獲得一些線索。”

“我需要時間,我需要閱讀你們現在所有的一切資料。”瑞秋對阿格萊雅說,系在她手指上頭的金色絲線一動不動,“我至少能給你們提供一些全新的想法。

“我知道,在這座城市裏頭,一定有一些普通人接觸不到的文獻材料,而我能不能看到這些資料,這取決於你們.....”

瑞秋拖長了聲音。

“或者乾脆這麼說吧,取決於你。”

她早就看出來了,阿格萊雅不一定是最能打的那一個,但一定是把整個奧赫瑪管得服服帖帖的那一個,至少黃金裔那邊就幾乎“言必稱阿格萊雅”,而黃金裔哈,她到現在爲止遇到的所有普通人在開口的時候都表現出了對於黃金裔的幾乎狂

熱的喜愛。

或許還有不同的人吧,但哪怕只是一部分人有這樣的態度,也已經很足夠了。

“甚至於,其實我有一個不能算是好的選項??事實上,它非常、非常壞,但是我相信它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概率能夠將翁法羅斯從當前的困境之中拯救出來,但代價是,你們的生活將會天翻地覆,確實能夠活下去,但興許會被當成.....油橄

欖?你們這兒有這種東西嗎?被榨乾所有的油滴,乾巴巴地堆放在角落中,要成爲最後燃盡自己的薪柴。”

她好整以暇,感受到從金線另一端傳來的輕微的顫抖??很好的反應,雖然很小,但她確實感受到了,藏在阿格萊雅那張像是雕塑一樣不會變化,像是永遠都不會有情緒變動的面容之下,現在正有驚濤駭浪一般的情緒翻湧着。

或許是因爲人人都有點劣根性,瑞秋在看到這一幕之後心情變得莫名很好。

她的聲音又輕又快,像是那些振翅飛翔的、帶着清晨輕柔的風一樣滑過草地上那些嫩芽尖尖的蝴蝶??卻又帶着用尾巴尖捲起深色魔藥的貓一樣,親熱卻多少沾點邪惡與慫恿:

“可以作爲備選方案呢,阿格萊雅女士,雖然我個人並不建議這麼做??相當,相當不建議。”

她截下了手指上連接着的金絲線,身體向前傾,動作相當得體地將這根絲線還到了阿格萊雅的掌心上。

這間浴室其實相當溫暖,不停地從泉眼中湧出的溫泉池水溫度不很低,要高於皮膚的溫度少許,而阿格萊雅在先前將金線遞給瑞秋的時候,瑞秋也感覺到了她手指上的溫度。

已經在室內溼熱的蒸汽,以及池水帶給全身的溫暖影響下變得比起正常情況來略微發熱的手指。

但是現在,她的掌心溫度卻又顯得稍微有點兒發涼了。

瑞秋低着頭,看到對方那雙眸光彌散的眼睛??這種眼睛是看不到情緒的,畢竟從一開始這雙眼睛就失去了表達的能力。

她注視着這雙眼睛,說:“您可以慢慢考慮,沒關係,我就先走了,您還有什麼想要問我的話??歡迎隨時來找我,我很期待儘早下次遇見您,更期待您能爲我帶來足夠多的文獻資料。或者乾脆是什麼藏書室禁書區的鑰匙,總之,如此之類的東

西,有多少都好。”

瑞秋將發生在上層相對私人的溫泉池子中的事情簡單講給了外頭等候着的三位聽。

她順便在幾個人的小羣裏分享了一則她在上下樓的時候順手編撰的故事,是關於他們可以在翁法羅斯講述的,在他們來到奧赫之前的故事。

“我從阿格萊雅那邊獲得了幾個早就已經消失在了地圖上的城邦的名字,我們可以宣稱自己是從這些城市中走出來的??殘存的,曾經不願意搬走的遺民的後代,同樣是黃金裔,所以天賦異稟什麼的。”

“如果到時候有人問你們分別付出了什麼代價,就是那個,除了白之外所有黃金裔都會有的缺陷,某種意義上可以算是獲得能力之外的代價。丹恆,麻煩你把龍角露出來一點,或者乾脆是鱗片,你可以說是畸變;星......額,你就說你的心臟生

長得異乎常人,如果你真的死了,你就會原地爆炸然後毀滅小半個奧赫瑪,反正星核確實有這麼危險。”

她看向星期日,星期日說:“不管是天環還是耳羽,在此地都已經足夠特別。”

瑞秋滿意地點頭:“嗯嗯,就是這樣,但我沒想好我應該是什麼.......算了,如果他們問起來,我就說我的腦袋裏永遠在播放着樂曲,我這輩子註定得不到片刻真正的安寧,哪怕我已經習慣了??聽起來怎麼樣?”

星:“超酷的。”/星期日:“或許可以沒那麼嚴重......現在這樣,或許聽起來會讓一些情感豐富的人產生過分強烈的感情。”

兩個人幾乎是在同時開口,意思卻截然相反,瑞秋“額”了一聲,看看丹恆,感覺丹恆好像不怎麼願意站出來說話(他正在看着發過去的那段身世簡編,因爲其中必要的一些狗血衝突而皺着眉頭)。

瑞秋:“算了,睡覺的時候就別聽歌了,否則總感覺怪怪的,不像是能平安活到長大的人。”

她沒有在這個場合下說出自己的那個有百分之九十概率拯救翁法羅斯,但有一定概率拯救了還不如不拯救的辦法。

丹恆背熟了所有全新設定,看着星不像是能夠在短時間內背清楚的樣子,只能嘆了口氣,帶着她去找此刻正在雲石集市等着他們的白厄。

嚴格來說,瑞秋覺得自己和星期日大概不在被邀請之列,哪怕白厄一定不會不歡迎額外的客人??他對外表現出的性格可謂是陽光開朗,正到發邪,這種人和星期日的相似之處相當少,幾乎可以說是鳳毛麟角,但有一點卻是肯定的。

他們這兩款都不會擅長拒絕別人。

不過,瑞秋現在並沒有太多的逛一逛這座始終位於光明之中的城市的想法,因爲先前已經和她加上了聯繫方式的阿格萊雅已經將自己驚濤駭浪的心情相對平復了下來,並且發來了一條消息:

她將會給予瑞秋(以及她的同伴)隨意進入翁法羅斯每一處藏書館的資格,以及報銷所有書籍購買的經費。

另外,她說她現在暫時還不想聽那條有着百分之九十概率拯救這個世界的辦法:她相信瑞秋的判斷,更打算將這條看起來就是個徹頭徹尾的保底的計劃留到最後實行。

倘若,到了最艱難危險的時刻。

於是瑞秋第一時間就扎進了雲石天宮邊上的藏書館。這個藏書館真的很大,書籍很多,基本上都是卷軸的形式,還有一部分是石板,少數是圓形的陶片,閱讀起來難度很大。

瑞秋估計阿格萊雅會給他們準備上一名擅長古代語言的人做爲專用的翻譯,如果她不提供的話,她也會主動提及的。

在單獨的一間隔音效果很好的房間裏,瑞秋靠在了一張還算是寬敞的躺椅上,雙手朝着天花板舉起,託着一張拉開的卷軸,這張卷軸是比較基礎的《翁法羅斯神譜及神話全鑑》,上面還模模糊糊地有着類似於教科書一樣的印記。

這些東西不需要考試,但倘若瞭解得不夠透徹,很有可能會錯失一線生機,所以瑞秋看得非常仔細,將每一位泰坦的名字,以及他們對應的權柄、尊號......等等,都在心裏唸誦過去。

星期日掏出一支筆,將羊皮紙貼在平整的牆面上。

他們並不是第一次合作思維導圖了,雖然先前總共也就合作過一次,而且還不是從頭到尾,而是在互相對了對答案之後繼續的。

不過這並不妨礙在相似到了幾乎可以說是相同的思維之下,這張思維導圖的最開始架構很快搭建了起來:

十二個泰坦,他們的權柄,對面則是在外部世界那些已知的星神們。

衆所周知:泰坦的火種來自天外。

那麼,這些力量所立足的根本必然還是要歸到命途中去。

瑞秋:“歲月泰坦歐洛尼斯,這個很明顯,一定是記憶,而且比較純粹的記憶影響;還有那個......瑟希斯,這個鐵智識。”

她從牀上坐起來:“但是翁法羅斯嚴格來說只被三重命途影響纏繞,所以這些泰坦的能力來源,大概率,大多數應該都不是星神本尊的瞥視。”

“如果力量位格足夠高的話,智識與記憶,這兩種命途中隨便一種都能夠模擬,或者挪用其他命途的力量。”

星期日將大地泰坦直接地與存護以及豐饒命途連接在了一起。

沉默無聲的保護,外加上多產,這一點不能更明顯了。

“另外,全知的刻法勒,?不太好說,但行爲確實也比較存護了。”

瑞秋:“對,沒錯,這兩個可以先行標記上??哦,說到存護。”

她停頓了一下。

星期日就問:“是你的那個百分之九十成功率的救世計劃麼?倘若與存護相關,我只能想到公司。築牆者在這件事中能起到的用處不大,至於說其他的存護派系,他們的力量不夠強大。三位令使,也就只剩下公司了。”

畢竟在翁法羅斯,也沒什麼機會提到星神,瑞秋突然有這樣的反應,雖然也有可能是在來到翁法羅斯之前遇到的事情,不過概率不大。

多半還是和救世計劃有關。

公司明面上只承認自己這邊有兩位令使,但是腦子正常點的人都不會信這種宣言中的半個字。

別的不說。

公司的那兩位創始人,路易斯?弗萊明還有東方啓行,這兩位倘若不是令使,假面愚者都要直呼太歡愉了。

這兩位可還都沒死呢。

瑞秋:“沒錯,你是不是也想到了?我的辦法,其實是不顧一切地聯繫外界,把消息發送給市場開拓部的奧斯瓦爾多?施耐德,我聽說他曾經是無名客,想來應該也能有辦法跟過來,天塌下來有高個兒頂着,公司出手的話,我們的壓力就會小上

很多。而且,也不用太擔心翁法羅斯的未來,畢竟還有戰略投資部和市場開拓部搶生意呢,內鬥可以是翁法羅斯的生機所在。”

“我有一定的把握聯繫上外界,有幾首歌的歌詞裏頭帶着心連心’這樣的詞彙,但是我覺得現在還沒有到用上這些歌的時候。按照黑天鵝的說法,浮黎對我的重視在於有一些只有我知道的歌曲,這些對於記憶來說算是很有意義的收藏??那麼,

我大膽猜測在我第一次運用這些歌曲的時候,能夠從中獲得的力量會更多些。”

“我記得的歌曲沒有很多,所以,最好還是節省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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