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小姐道:“這種時裝表演確實新穎,而且具有吸引力。\不過你是哪裏學到這種推銷辦法的?”
老子還用學嗎,在21世紀那個拜金的年代,要什麼樣的推銷手段沒有。當然了,楚安並不敢這樣說,只見他臉不紅氣不喘地說道:“這哪是學別人的,是本姑爺自己發明的。嘿嘿,其實這都是你的親吻起的效果。如果你讓我抓抓胸,摸摸屁股,說不定我的靈感更加的活躍,能夠找到更好的方法呢。”
本來楚安只是習慣xìng地調侃大小姐,沒料到大小姐竟然當真了。只見她的俏臉飛起一道紅霞,羞澀地輕聲道:“真的麼?如果給你……那樣…你就能想到更好的辦法嗎?”
“當然是真的啦!”楚安順口說道。
“那…完這句話,羞得恨不能找一條地縫躲進去,她覺得自己真是越來越不顧禮義廉恥了,都是這個壞人帶壞的。
“……”楚安沒料到大小姐竟然真的答應了,腦子一時有點轉不過來,今天大小姐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實在太不像原來冷冰冰的大小姐了。都說女人一旦愛上了人就會變得和原來不一樣。咦?等等,莫非大小姐愛上了本姑爺?
楚安一臉的正氣凜然道:“大小姐,你把我當什麼人了,我像是那種趁人之危的壞人嗎。”
大小姐聽了不覺暗暗鬆了一口氣,但不知怎麼心裏竟然生出一絲淡淡的失落。大小姐哼了一聲,說道:“假正經,你幹過的壞事還少嗎。”
楚安道:“大小姐,你真的誤會我了,其實我本xìng是很善良的。不瞭解我的人才說我壞,瞭解我的人都說我是天下第一善良人。”
大小姐心裏暗罵,天下第一善良人?我怎麼一點也看不出,剛剛是誰死活不肯說出推銷旗袍的辦法,非要人家親了才肯說出來。
暗罵完後,大小姐纔想起一些細節的問題,於是問道:“壞人,時裝表演的地點你打算定在哪裏?”
楚安想了一下,說道:“如果大小姐沒意見,我想把時裝表演的地點放在醉月樓前面的空地上。爲了展示咱們沈家的慷慨,爲了樹立大小姐良好的形象,我決定個人掏錢,請每位到場的夫人小姐、富商巨賈喝一杯新鮮的咖啡。”
大小姐雲淡風輕地說道:“估計展示慷慨、樹立形象是假,想推銷你的咖啡纔是真吧。”
楚安訕訕地笑道:“嘿嘿,一舉多得嘛,何樂而不爲呢。”
大小姐道:“你真是不會放過任何一絲能夠撈取好處的機會。”
楚安道:“哪裏,哪裏。大家彼此彼此而已。上次你也借我醉月樓開張的時機,帶着府上的丫鬟免費去宣傳了一把。”
大小姐道:“對了,那展示旗袍的姑娘上哪去找?”
楚安道:“府上不是有很多丫鬟嗎?讓丫鬟們上去客串一下就行了。”
大小姐道:“府上的丫鬟恐怕不夠,因爲只有一部分的丫鬟可以把旗袍的曲線以及風韻味充分地展示出來。”
楚安想了一下,而後說道:“剩下的我會搞定,你不用擔心。”
大小姐狐疑地看着楚安,這傢伙能去哪裏弄到這麼多身材好的姑娘?
楚安頓了頓又道:“對了,大小姐挑選出來的丫鬟還要經過走臺培訓,你上次帶去我風月樓的時候,丫鬟們走路的姿勢並不能完全地展示旗袍的魅力,所以今次必須經過訓練纔行。”
大小姐不解道:“走臺培訓是什麼?”
楚安道:“就是在舞臺上走路姿勢的培訓。”
大小姐聽了不禁咋舌不已,連走路的姿勢都要培訓,看來這時裝表演名堂不少,只希望到時候能夠收到預期的效果。
楚安突然嘿嘿笑道:“大小姐,你不上臺去走一圈,真是浪費你的魔鬼身材了。嘖嘖,有前有後,有上有下,好身材,真的是好身材。對了,大小姐,有一個問題困擾我很久了。我一直都想問你,可是又怕你生氣,所以一直憋在心裏。”
大小姐道:“什麼問題?你儘管問吧。”
“算了,你會生氣的。”
“說吧,我不生氣。”
“真的?”
“真的。”
“好吧。大小姐,是這樣的,我聽別人說你的胸部很大,我一直很好奇是不是真的,你能不能讓我摸一下呢?”
******************
第二天,楚安大清早就起了牀,在櫻桃園裏練了一會凌波微步,又喫了早飯,就打算去那個小湖中的山莊找蘇可兒,問她借幾個訓練有素的姑娘。可是轉念一想,覺得還是先去江南書院一趟,露一下面,免得又被上門投訴。
楊偉由於被楚安派去組織狗仔隊了,並沒有去學堂上課。所以在竹園的課室內,只有楚安一個坐在角落的那張課桌旁。他聽了一會上官明月講解《論語》,覺得枯燥乏味之極。隨即他趴在課桌上打算睡覺,課室由於昨晚睡眠充足,一時竟然睡不着。
無聊之餘,楚安想起了懷中的《唐詩集》,於是拿出了《唐詩集》,把封面大大方方地露在外面。泛黃的封面用正楷寫着三個毛筆字“唐詩集”。
楚安端坐在書桌旁,把《唐詩集》豎起來,然後津津有味地看起了《唐詩集》。那認真專注的態度,直讓人以爲在他勤奮地搞學術研究。
上官明月剛向學生講解完《論語》裏面的“默而識之,學而不厭,誨人不倦,何有於我哉”這句話的意思,眼角的餘光剛好看見楚安正在認真看書。
楚安這種反常的舉動一下子引起了上官明月的注意。因爲楚安平時上課百分之九十的時間是在睡覺,其餘百分之十的時間是在和同桌楊偉吹牛皮,今rì竟然一反常態地認真看書了。
上官明月的目力非常之好,一下子就看出了楚安的《唐詩集》是,《唐詩集》不過是一個幌子而已。這一下,上官明月更加生疑,莫非他是在看棋譜?自從上次兩人約定在中秋之夜象棋對弈後,上官明月總是有一種莫名其妙的錯覺,好像自己進了一個局,一個被楚安設計好的局。
上官明月緩步走過去,來到楚安的跟前了,而楚安依舊沒有察覺,依舊全神貫注地看着《唐詩集》。
上官明月儘量把臉sè放緩和一些,溫聲道:“楚同學,在看什麼呢?看得這麼認真,能不能借給老師也看一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