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在想什麼呢?”墨北從冰箱中拿出瓶可樂,扔給某人。
抬手,接住。
可無奈某人就還處於躺屍狀態。
墨北嘆氣,在沙發上坐下。
都兩天了吧,這貨有沒有必要演頹廢那麼久啊?
“要不週六我不去了?”
某人一個鯉魚打挺,眼裏放光,“真的嗎?”
隨後又道,“不行,讓小蟬知道我那麼小心眼可不好。你還是去吧。”
繼續癱。
墨北幫他旋開了可樂瓶蓋,又遞迴給他。
“謝了,兄弟。”現在正是他想把酒言歡的時候,不,應該是把可樂言情傷的時候。
“看你那麼失望,應該很喜歡姜蟬吧?”
子寒看着天花板,“我不知道。只是看不見她的時候就渾身很不自在,看到她有危險的時候會很想豁出一切地替她擋下,當她約你出門的時候我真的有那麼一瞬間想把你揍倒在地。”
墨北黑線,這不是喜歡難道還是父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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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六清晨。
陽光從廚房裏的落地玻璃中穿過,撒進了早餐桌上。
像往常一樣,唐庸煮着咖啡,一臉慈愛,“早啊,都來嚐嚐老唐的招牌咖啡。”
姜蟬用難以理解的目光看着他,邊撕着吐司邊尋思道,以前師父口中的師父不是個嚴肅清高的怪老頭模樣嗎?
唐庸微笑着將咖啡端上,怎會不知道那丫頭在想些什麼,這些年現世多不景氣,那麼多家政行業的競爭者,他唐庸如果不稍微專業點,那還混個屁啊?沒錢喫飯了都。
墨北從英文時報中抬頭,端起咖啡,“寒還沒起牀?”
“不是的,少爺。”唐庸應道,“子寒他很早就出門了。”
“那他有說去哪嗎?”
唐庸搖頭。
“好吧,等會我和姜蟬出門一趟。”
墨北轉過頭去詢問女生的意見,那笑在陽光中清新剔透,
“我們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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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週末的大好時光,你竟約我來這?”墨北心中有無數那啥奔過。
眼前,是盛華中學的大門。
姜蟬沒應他,有時從某方面而言林墨北都和尉子寒有極爲相像的一面。
門衛大爺很不開心這兩個擾人清夢的人,氣沖沖地拉開小窗,“週末呢,你倆進去幹嘛?”
隨後一見到男生,呆了一下,語氣瞬間變得柔和,“噢。是墨北同學啊。來,請進。”
墨北苦笑,其實你也可以不讓進的。
大爺望着兩人的背影,砸吧砸吧地抽上了一鬥煙。
現在的年輕人啊,連約會都要光明正大地在學校,想想那年少輕狂的時光他也曾有的。
“說吧,你找我來要說的事情。”
墨北想,這種事情反正她早說晚說結果都一樣。對不起了寒,我也沒想到自己的魅力那麼大。
“謝謝你。”姜蟬停住,轉身笑道,“好了,你現在可以翻牆出去了。”
“噢,是這樣啊。首先我很感謝你喜歡我,再來很對不起之前做出讓你誤會的——”
戛然而止。等等,不對啊。
姜蟬無語,轉身要走。
“那你找我出來幹嘛?”墨北攔住她。
女生指了指他,“有了你,就能進校門啊。”
“就這樣?”
“不然嘞?”
這個反問句着實讓他騎虎難下。
“不帶這樣利用人的。”某人很委屈,“過河拆橋,還叫我翻牆出去。”
“那你想怎樣?”女生對上他的雙眼。
“告訴我你來學校的原因。”
姜蟬挑了挑眉。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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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某隻剛翻牆進來,“這個林墨北把小蟬約到沒有人的學校來幹嘛?心懷不軌啊。”
“我們家小墨不是這樣的人。”
“哇——”
女生趕緊捂上了他的嘴,“噓,想被發現吶?”
子寒定睛一看,“你不是那個‘大眼睛’嗎?”
女生鬆開了她的手,“我叫邢菲啦。”
“菲拉?”好古怪的名字。
“我是說我叫邢——”菲拉噎住話。
子寒順着她的視線,定睛於那兩人······在相擁?!
半晌,某隻直接炸毛。
邢菲只好拉住他,“冷靜啊子寒同學,現在衝出去更尷尬。難道要告訴他們,我們其實在跟蹤他倆約會,看到了不該看的事,感覺很不爽所以纔來阻止的嗎?”
“菲拉,你放開我,我這次一定要把姓墨的打倒在地——”
“嘭——”
姓墨的,
徒然倒地。
我還沒出手啊。
子寒愣在原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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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
眼前的男生瞳孔放大,倏地向前一步,靠到了姜蟬身上。
抱歉,不該將你牽扯進來的。
姜蟬拍了拍他的背。
那一掌也不知用力多少,不過看這樣應該還死不了。
輕輕一放,墨北就無知覺地躺在地上。
“出來吧?難道只會在暗處玩襲擊人的小把戲?”
“憶蟬,別來無恙?”黑衣笑得邪魅,“看到你和一個與我長得那麼像的人在一起,還真的是挺彆扭的。”
“不如讓他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吧。”
竹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