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勉強的從牀上坐了起來,雙目怒視古雲鵬:“你這個古家敗類,當年爹已經把你趕出了家門,如今你又回來做什麼?”
古雲鵬緩緩的把鬥篷摘下,他有着一頭烏黑的長髮,一雙似乎能洞穿一切的眼睛,我原以爲他會和父親至少和三叔的模樣一樣蒼老,可眼前的人分明只有二十幾歲的樣子,我實在不敢相信他就是我的二叔。
“你果然已經加入那個組織了,以前他們都在說,可我就是不信。現在我真後悔當初爲什要向爹求情,讓你繼續禍害人間!”
“這都是因爲古家先負的我,我這麼做都是你們逼的!”古雲鵬的眼神忽然變得殺氣騰騰。
“到了現在你還在爲那個妖孽的事情耿耿於懷?”
“住嘴,你們憑什麼說她是妖孽,我和玉婷真心相愛!都是你們”他的頭髮霎時變成了銀白色,眼睛裏充滿了復仇的光。
“玄武使,你還是對這個家念念不忘麼?不要忘了,咱們這次來是爲了祖屋裏的東西!”這個時候,從房間的一角又出現了一個穿着白色鬥篷的男人。
“我知道自己的目的是什麼,不需要你插嘴!”古雲鵬瞪了那人一眼。
父親偷偷的扯了扯我的衣角,對我輕聲說道:“這兩個人都不是好惹的,我把鑰匙給你,等下趁我和他們糾纏的時候你就找機會跑出去,到了祖屋,他們就不能把你怎麼樣了!”說完,父親把鑰匙塞到了我的手裏。
“古雲鵬,鑰匙現在就在我的手上!你要是想拿的話就來吧!”父親支撐着從牀上站了起來。
“還有我一個!”三叔從外面推門而入。
那個穿白色鬥篷的男人陰陽怪氣的笑道:“玄武使,看來今天古家就只能剩下你一個了,哈哈!”
父親咬破了右手食指,慢慢的念動口訣,一道鮮紅的光芒從父親的胸口閃過,一下子將古雲鵬緊緊地纏住了。
“哈哈,大哥。看來這次你是豁出去了,竟然用禁術‘血縛咒’來困住我!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少血流!”
“‘血縛咒’我聽三叔說過!這是用自己的血來做成結界將對手緊緊困住,雖然可以讓對手在一定時間內動彈不得,但最後會鮮血流盡而亡!”看着眼前的父親,我的心裏一陣劇痛。
“駿飛,我能困住他的時間有限,你快跑到祖屋!快!”父親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對着我說道。
“白虎使,鑰匙就在這個小子身上,不要讓他跑了!”古雲鵬衝着那個白鬥篷喊道。
“知道了!”白虎使將身子一抖,一條巨大的長着翅膀的白蛇吐着信子攔住了我。
“駿飛,這裏有我!你趕緊走!”三叔一個疾步跑到了我的面前,他一手拿着寶劍,一手將我護在身後,我們慢慢的朝門口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