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我喫驚的望着眼前的人。
黑夜低沉的壓了下來,顯得此刻蘇銘的臉色更加威嚴。
“駿飛,你還是回去吧!你現在是在越獄知道嗎?這是犯法的!”蘇銘苦口婆心的說道。
“蘇銘,也許在平時我會答應你的,但現在我必須要出去,已經沒有時間了!”我用一種近似於祈求的眼神望着他。
蘇銘用力的把我一拍,“對不起,我是一名警察,我不會眼睜睜的看着你誤入歧途的!”接着,他把槍口壓了壓,“如果你自己不回去的話,我就押你回去!”
我一向瞭解蘇銘的性格,如果此時我繼續頑抗的話,他說不定真的會開槍的......
正在這時,老狐狸出現在了蘇銘的背後,拿起一根木棒砸在了蘇銘的頭上,蘇銘連轉過身的機會都沒有便在頭上又重重的捱了一傢伙。
“不要打了,他是我朋友!”我生怕老狐狸把蘇銘給打死。
老狐狸聽見這話,將手中的木棒慢慢的放了下去,“朋友?朋友會拿槍頂住你的腦袋?”他生氣的看着我。
“他這人就是這樣,你也不願意再背個殺警察的罪名吧!”我一臉苦笑。
老狐狸慢慢的俯下身子,從已經倒在地上的蘇銘手裏搶過了手槍。
“他沒事吧?”我望着已經滿頭鮮血的蘇銘問老狐狸。
“如果他真的在警校學好了,就能抗住,咱們走吧!”老狐狸拉了一下槍栓,發現子彈還沒上膛。
“看來你這朋友是交對人了,他就沒打算真的要開槍打你!”
蘇銘現在已經近似於昏迷狀態了,似乎連說話的力氣也沒有,只能睜大眼睛看着我,那眼神似乎還是在勸我回到監獄裏面去。
“咱們趕緊走吧!等被武警發現咱們就算插上翅膀也跑不掉了!”老狐狸催促我道。
我最後望了一眼蘇銘,便跟上了老狐狸的步子消失在茫茫的夜色裏。也許再過不久,我和老狐狸的照片就將出現在各大電視報紙的醒目位置......
我們穿過了那一片茂密的樹林,來到了一條公路上,爲了避免被人認出來我脫掉了身上的囚服,只穿着一件秋衣站在馬路上攔車。
一輛紅色的夏利停在了我的面前,留着一臉絡腮鬍子的司機慢慢地打開了玻璃,“怎麼着啊哥們兒,這是被人搶了還是咋了?”
司機看着我瑟瑟發抖的樣子,開玩笑的說道。
由於是第一次搶劫,心裏難免有些發毛,但我還是強大住了精神從身後摸出了手槍,頂在司機的臉上,“哥們兒,出了點事情,想借你車一用!”
司機一見到槍兩隻眼睛都快瞪直了,“兄弟,我上有八十歲老孃,下有等着喫奶的孩子,您就行行好......”
“少廢話,再說讓你先給你老孃到陰曹地府去佔個地兒!”這時老狐狸從身後衝了過來,惡狠狠的盯着司機。
可能老狐狸的狠話起了作用吧,司機乖乖的下了車,還提醒我們車是剛剛加過油的,真不知道丫心裏是怎麼想的......
我和老狐狸慢慢地進了車裏,司機卻隔着車門說道:“哥們兒,車後面是我給我哥帶的衣服,你就這身打扮遲早會被人出來的!”
我和老狐狸目瞪口呆的望着他,真懷疑司機的腦袋是不是進水了!於是我衝着司機理解萬歲的一笑,“哥們兒,夥計就是借你車用用,不用報警了,到時候會還你的!”說罷一踩油門,開着車離開了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