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毀滅他們？”艾薩克斯差點沒壓制住自己翻白眼的衝動。

“一個人在四面摸不着邊的混沌中磕磕絆絆，難得發現附近有一個好像是人的生物……不應該是先來一個熊抱嗎？”

誒？是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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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況那人是我們——兄弟吧？”

艾薩克斯想象着託腮的動作。

“你的意思是說他們聚居在銀心黑洞邊緣會產生一種可類比爲‘戴森球’的效果，這種現象太過明顯，倘若被外星人觀測到可能會惹來禍端，而我們也會因此受牽連而面臨滅頂之災？”

艾薩克斯眼前浮現出一大片連綿不斷糾纏不清的【doge臉】，他趕緊“揮手”撥開這個魔性的表情。

這種超直觀的想象投影，即使再給他兩百年可能都適應不了。

他低頭省視自己的雙手，這雙手看上去是如此真實！可這明明只是自己想象出來得而已！

契突然插話，彷彿知道他正在想什麼——哦，她確實知道。

“不，這不是你想象出來的，而是我們。”距離艾薩克斯最近的一個廣播突然響了。

“謝謝，我實在不能習慣有人直接和我的大腦對話，這樣就好多了。”艾薩克斯抬頭對廣播說道。他也不習慣直接用腦子回答——儘管他明白自己所思所想都是完全公開透明的，他大可只想不說。他接着說，“抱歉。我想我不能理解你們的邏輯，宇宙中的生命並非是惡意的，我們不會因爲在附近的星球上發現一羣會說話的魚就把他們都給滅了。你們之前一直堅持熠星絕不能與莫比烏斯聯繫也同樣。儘管他們某些價值觀和處事方式與我們有出入，但我們敬佩他們所表現出來的高度責任感和過人執行力，他們也勢必能理解我們的轉變有其歷史必然性並給予我們最大限度的尊重與友好。倘若我們進行交流合作，必然會極大地促進科技進程的發展。”

————

“你剛剛提到了兩個大問題，我們一個個來探討吧。”

路燈上掛着的喇叭飛了下來，好像它原本就沒有固定在路燈上，只是恰巧漂浮在這個位置一般。它停在了艾薩克斯肩膀高度，旁邊閃現着一個藍光面板，上面寫着一行字——“仰頭會讓你在潛意識中感到累，我建議你先坐下。”

這基本上契的所有成員的通病——總是用各種方法表達信息，明明已經在用喇叭說這話，但還是會突然比劃出圖像，視頻和文字。

誠然，維格人的反應對於契來說實在是太慢了。雙方的交流必須建立在契盡全力放慢速度的基礎上——契第一次解釋稍複雜一點的問題時，輔助計算機在一幀不到的時間裏迅速升溫差點引發爆炸。分析原因時，發現是因爲契在一瞬間輸出了超負荷的數據。

————

“你們的宇宙學有一種黑暗森林體系的假說吧？對於猜疑鏈和技術爆炸你懂得多少？”

“你們沒有查看我的記憶嗎？我已經同意融入成爲你們的一部分了。你們可以隨意加載我的記憶和學識。”

“是的，但你的大腦裏不僅有現實的記憶，也存在比例更高的夢境，幻想和思考。我們很難在沒有你的配合下提取出有效信息。正因爲我們是人——起碼曾經是和你們一樣生活着的人，擁有獨立思考的能力，因此我們也更容易被一些無關信息干擾。比如說——請問依瓦曾經被捲入漩渦，墜入深淵嗎？”

“沒有。熠星被黑洞噴射出銀河系的時期，氣候劇變，我因此做了一個噩夢罷了。”

契沒有說“抱歉”，或者任何安慰的話。也許是因爲她親身體驗過那一瞬間艾薩克斯的絕望和無助，所以她說不出這些話。

“我看見冰面頃刻碎裂，灰黑色的海水捲起，如同一把收割生命的死亡鐮刀。依瓦被海水的陰影覆蓋前的一剎那，似乎咧開嘴對我笑了……哦是……”契剛想補充不是“我”，是“你”，她對艾薩克斯說道。

艾薩克斯不語，隨即笑了。

“你沒有發現不妥嗎？冰層是一剎那變成了顆粒狀的冰晶，只會人摔下去，海水不會捲上來的。”

艾薩克斯爲什麼笑？應該是他在契身上感受到了人性。儘管契真的是人，不僅是人，而且現在是一個人，而不是契星的……兩千萬人的集合體。可他還是一不留神就會把契當成先進的高級AI，因爲她太全知全能了，比起一個獨立的有思考能力的個體，更像是一個編程複雜，儲存信息不可計數的超級計算機。

按照她的說法，她原先不過是一個平凡至極的人，只是經過2紀的學習，才達到這個水平。

她是一個人。

————

“你需要一個擁抱嗎？”

儘管艾薩克斯在笑，但他的眉毛出賣了他內心的神傷。契看出了艾薩克斯因爲回憶起如此噩夢而不悅，也看出了他試圖讓自己看起來很平靜。

“什麼？”

就要艾薩克斯還沒回過神時，他感受到了長椅另一端彷彿憑空多出一個透明人——側身過來環住了他的肩膀。他甚至能想象出她髮梢的一抹青檸檬味。

……

“我以爲你說的擁抱意味着我能看見你。”

“那我會說見面哦~”

“我們已經認識兩百年了。”

“確實沒有強制規定不允許，但我判斷不見面更有利於你不受干擾的看待我們的社會並融入進來。何況我只是‘意識’而已，外貌身高什麼的都能憑藉我的意願呈現，沒有實體，也就沒有見面這種說法啦~”

剛剛看完《三體3》……看2的時候看到中微子引力波的時候就有點懸……（想着後面該不會把我構思的核心給寫出來吧QAQ）

然後看到歸零歸零歸零……者？！what？！（我的內心是崩潰的！QAQQQQ怎麼可以這麼巧？！我瞎掰的一名啊好吧很大衆是真的orz）看到封閉宇宙……（what？！）看到零維……what？！？！？！？！

我不玩了！(╯‵□′)╯︵┻━┻

幸好我開篇特別慢……看來我要考慮下換一個重點寫

【因爲我不想寫別人寫過的←v←

早知道當初就應該先把三體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