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威的舅舅高明興的行動能力果然迅,跟於威父母交談完畢之後馬上聯繫了黃鶴的父親黃立,並且把心中的想法以及接下來的步驟做了簡要的說明。
“黃處,您兒子的身體情況如何。”高明興同黃立祕密的約見了,剛纔兩人簡單的聊了一下。黃立對此非常感興趣,馬上要求兩人見一面,談論具體的事宜。
提起自己的寶貝兒子,黃立的心揪疼的彷彿刺透了一般。近一段時間他變得蒼老了很多,兒子重傷現在情況稍微見好,只是康復的時間遙遙無期。妹子在學校跟秦奮生了醜聞,終日躲在家中自我療傷。自己這邊一直在動用力量,但是一直沒有制服吳良。
想通過武力解決問題,密謀聯繫了白羽,奈何白羽也步入兒子的後塵遭到了吳良的毒打。想要復仇的計劃始終得不到實現,剛纔高明興的一段神祕的電話激起了他無盡的好奇心。
“別提了老高,誰家孩子攤上這種事情能夠好受,每天去醫院探望黃鶴的時候我的心裏在恨自己沒有能力挽救親生兒子。”黃立眼簾低垂,神色陷入悲痛中。
“黃處,別難過了。吳良這塊硬骨頭不是容易啃下來的,他家人脈關係網絡很大,再說他每次打人的時候都有着勉強在理的充分理由,我們也沒有辦法動他。”高明興輕輕的拍了拍黃立,勉強安慰了幾句。
“老高,我聽說你外甥體育老師於威也被吳良打了,真有此事。”黃立有點不相信,於威在省大的惡名全市都清楚,很多學生家長以及老師都向教育局反映他傷風敗俗的醜事,但是沒有人能夠撼動於威,想不到如今他也遭到吳良的巴掌了。
向於威這種敗類確實該打,黃立嘴裏沒說,但是心中卻不斷的叫好,想想自己的妹子只是喜歡上了有婦之夫秦奮,卻遭到了學生**報復手段。
跟於威的罪惡行徑比起來,自己的妹子還算是比較冤屈的。
“唉,於威也確實該打,這小子生活作風確實不咋地。”提起這個外甥,高明興也是一臉的頭疼,走在人羣裏背後被人指指點點,他也覺得臉上無光。但是再丟人,那也是自己的外甥,自己親妹妹的兒子。
黃立沒有言語,他可沒有閒心討論於威的事情。
高明興的臉色變化的很快,剛纔還在痛罵自己的外甥,隨後立刻變臉把尹秋萍牽扯出來,說這個女老師豔名昭著,外甥的被打跟她有着密切的關聯。
提起尹秋萍,黃立的心中大大的不悅,想起當初她故意袒護吳良的行爲,他心裏就充滿了火氣。而且妹妹最痛恨的人莫過於尹秋萍了。
提起這個漂亮的女人,兩個老男人都有了共同的話題,把這個女人剔除省大,勉強泄他們心中對吳良的不滿。
“黃處,你我都努力加把勁,再把你的妹妹黃美珠邀請回來,說實話你妹妹幹這個位置的時候絕對比尹秋萍強的多。”即使後面這句話明顯的虛僞,但是爲了達到目的善意的謊言也是攻破人心的最大的利器。
兩個男人達成了共識,一場新一輪的風雨即將展開。
再說吳良和老魏,在學生中的人氣彷彿充滿氣的皮球,不受空氣阻力似地迅猛的往上漲。人人都知道省大有兩位混社會的學生,一文一武,震撼着這個時代少男少女的心。
沈靈竹聞聽吳良又打人了,心中並沒有太大的起伏。她瞭解這個男人,不會無緣無故的出手傷人,但是每一次的出手似乎都爲了女人。
第一次爲了宿舍管理員娟子,毫不認識,只因爲那份對女性的尊重以及對黃鶴欺負弱小行爲的不滿把對方達成了重殘。第二次爲了自己,她深深的記得那一天,這輩子都不會忘記,也堅定了她追隨這個男人的腳步。
這一次,學生們也都清楚的明白,暴打於威老師乃是每個有良知學生的共同願望,但是一直沒有實現,而今天終於實現了。
校長呂松雪和副校長凌濤有過簡單的對話。
呂松雪對凌濤說道:“凌濤,我越來越喜歡這個吳良了,總是能夠幫我解決一些難題。”其實他早就想處理於威,黃美珠之流,但是每個人的背後都有着不同的力量,讓他棘手困難。
因爲凌秋月的緣故,凌濤對吳良的瞭解相對多一些,他可沒有這麼樂觀:“老呂,事情都存在兩面性,吳良這枚棋子看你如何使用,稍有不慎也會給省大帶來巨大的麻煩。”
“沒關係,一切有我,有你。相信不會有太大的亂子的。”呂松雪自信滿滿。
凌濤反過來更加的憂心忡忡:“我可沒有向你這麼樂觀,我感覺咱們學校要出大亂子了,吳良似乎跟社會人物來往,你怎麼看待這件事情。”
“觀察一陣子吧。”呂松雪說道。
某天的公共課上,沈靈竹和蘇靜宸相遇了,這是一堂女生比較喜歡的外語電影欣賞課程。雖然沈靈竹的主修中文,但是她學習天賦強,而且對於語言類的課程非常喜歡。
蘇靜宸更不用提了,主修外語,另外其他國家的一些語言也都學,可以說是語言類的大師了。
往日她們也有相遇的時候,彼此只是簡單的打個招呼,或者點點頭,從來都沒有坐在一起。
兩個人有着很大的不同點。蘇靜宸是冰冷的寒玉,沈靈竹是沉靜的湖水。各自代表着自己學院最優秀的女生代表,分別捍衛着自己的尊嚴。
蘇靜宸從來不向人低頭,而且性格倔強獨立。
沈靈竹平日裏爲人低調,但是從吳良出現的時候,常有令人驚呆的舉動震驚全校,她骨子裏的堅強韌勁使她的名聲越了其他三朵鮮花。
今天罕見的情況生了,蘇靜宸主動了和沈靈竹坐在了一起。
沈靈竹見對方坐在自己旁邊了,不得已簡單的聊了幾句:“你其實可以坐在其他地方的。”她不知道爲什麼,當聽說蘇靜宸乃是吳良未婚妻的時候,她對她有了強烈的妒忌。
宋雪晴平日勾引吳良的時候她都沒有如此的妒忌,當聽說宋雪晴霸佔了吳良的時候,她頂多會抱怨男人的抵抗力差勁,而不會怪罪宋雪晴浪**人的本色。因爲她不討厭宋雪晴,說起來挺奇怪的,當初聞道吳良包養情人的嗅覺之後,第二天就直接去美廳抓賊,還鬧出了巨大的笑話。
對於蘇靜宸,沈靈竹的內心中其實有着潛藏的卑微。
蘇靜宸知道她和吳良打的火熱,吳良選擇了她而遭到家裏人的驅逐,這個女人不知道憑藉什麼魅力徵服了那個暴力學美男。
“今天我就想坐在這裏,想跟你聊聊。”蘇靜宸沒有動怒,平日裏沒有人敢這麼跟她講話的,男生們見了她都遠遠的仰視,女生們見了她都恭敬的小心的講話,還是頭一次遭到沈靈竹的言語攻擊。
“聊什麼,我們似乎並不是非常熟悉。”沈靈竹冷冷的回了幾句,此刻兩人的性格竟然生了變化,往日都是蘇靜宸這番對同學講話的,今日自己還是第一次受到這樣的侮辱。
對,這種感覺讓自己有種受辱。男人被她霸佔了,她還用這樣的講話方式對待自己。蘇靜宸心裏更加不悅。
“沈靈竹,如果說原先我們只是普通的同學,如果運氣好,也許我們還可以成爲不錯的朋友。但是命運開了一場國際玩笑,這輩子我們不可能是朋友了。”蘇靜宸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冷,冷的讓人心裏出微微的寒意。
“你跟我說這些幹什麼,在省大我們都有自己的圈子,本來也沒有交集的。”沈靈竹抬起娟秀的臉,黑白分明的眸子射着強烈的不屈不撓。
“你和吳良的事情在學校裏傳的挺熱鬧的。”蘇靜宸忽然說道。
“那些跟你無關。”沈靈竹提防的心愈來愈強烈,這個女人不會平白無故跟自己套近乎的。
“錯,跟我有關,因爲你搶了我的男人。”蘇靜宸不知道爲什麼能夠啓齒講出這種不要臉的話,雖然說了我的男人,但是蘇心中明白自己對吳良並沒有多少感情,只是一種守護屬於自己東西不被別人搶走的本能反應。
這句話直接戳上了沈靈竹的柔軟的心靈,她抿着薄薄的嘴脣,眼神裏帶着一點點的無奈和痛苦。
自己確實搶了別人的男人嗎,她捫心自問。
蘇靜宸覺得自己剛纔那番話好像起到了作用了,繼續嘲諷道:“你瞭解吳良嗎,你瞭解他的家庭嗎,你瞭解他的父母嗎。”
沈靈竹只能沉默。
“你不瞭解,但是我瞭解。”蘇靜宸的笑容有點殘忍的感覺,讓對方有種窒息的錯覺。
“況且我們有一紙婚約,不管你和吳良的感情緊張的多麼轟轟烈烈,最後跟他執手的女人不會是你。”這句話更加刺痛了沈靈竹的心,本來她對吳良的感情有點忌憚,加上蘇靜宸深深的打擊,她又有些泄氣。
在老師的威逼利誘下,在學院的嚴刑拷問,她堅持了自我。
在學生的衆目睽睽下,在天地中蒼茫的浩宇下,她選了一個男人成爲自己的保護神。
而今天,她卻倒在了女人的棉針中。
“你和他不配。”蘇靜宸直截了當的說道:“你只會連累他,即使你再喜歡他,也請你考慮下他的感受,你難道你不知道他家庭遭遇了突變嗎。”
“他家怎麼了。”沈靈竹的心撲通狂跳。近來確實兩人交往甚少,加上自己又處於感情的波動狀態中,一直沒有關心過他。
“哼,沈靈竹,你就是禍水。吳良因爲你被去家裏人驅除了,你高興了吧。”蘇靜宸憤懣的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