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奮的辦公室的門冷不丁的被用力的推開了,圍堵在門口衆人毫不防備,稀里嘩啦倒了一大片。
只見黃美珠衣裝不整,上身的衣領的紐扣敞開,下身的裙子有明顯的拉扯的痕跡,衆人齊刷刷的盯着黃美珠。
奈何黃美珠卻滿不在乎,露出舒服後慵懶的笑容,給圍堵的衆位小年輕的偷窺者獻媚的拋着媚眼,然後扭着她獨具的豐滿的屁股一甩一甩的離開了。
潘高奇等幾位年輕的男老師嘴裏暗罵賤人等等,顯然黃美珠的歸來並沒有得到很多人的期待,相比較而言衆人更喜歡尹秋萍掌管督察組,不僅因爲她凡脫俗的容貌吸引人,主要黃美珠的個性已經引起了衆怒了,不要臉的女人到了這個境界也算是自立門戶了。
秦奮這時候悠然的點了一根菸,嘴裏飄着煙霧從辦公室走出來,見圍堵人很多,臉上稍微有點不自然。
潘高奇等人看秦奮的目光帶着些許的鄙夷,隨後也都理解他的舉動了,他最近確實太壓抑了。
秦奮知道衆人都誤會了剛纔辦公室裏生的事情,他本來想出來解釋的,他現在的身份確實挺尷尬的,院長的職位被剝奪了,整天埋在這裏自我反省。如果這件冤屈的事情被領導們抓住了,說不定又是滅頂之災。
但是見到諸位男性老師們鄙俗的壞笑,以及幾個推門觀望的女老師們嘲諷的目光,他又釋然了。掃了衆人幾眼,隨後用力的關上了門。
梁月蘭和尹秋萍這對靚麗青春的麗人走在市區商場上絕對夠辣,引起很多男女的注目。
梁月蘭脫掉了一身制服,穿上了婉約的裙裝,豐滿動人的曲線越明顯。尹秋萍天生衣服架子,穿什麼樣的衣服帶有什麼樣的味道,其實更適合的還是制服短裙系列,足夠引起色狼們無限衝動。
兩人逛的很快樂,梁月蘭平日工作雖然不算忙,但是這個女人不願意逛街,今天出來逛逛也算是變換另外一種生活。{}而尹秋萍更是如此,屬於宅女那一類型。平日週末休息的時候,多數時間都在教室宿舍裏休息,上上網,很少出來走動。
最後兩人去了市中心一家餐廳用餐,點完了,兩個人又開始了天南海北的聊着,一不可收拾。
最後聊到了今天的遭遇,梁月蘭嘴脣撇了撇道:“尹姐,這件事情交給我吧,我會親自調查清楚的,如果姓於的真的幹了什麼缺德事情,他絕對不會有好結果的。”
尹秋萍點點頭憂心道:“我現在擔心吳良,他性格躁動,我怕他會直接找於威拼命。”
“爲了你,跟別的男人拼命,你們的關係已經到了這麼熟的地步了嗎。”梁月蘭調笑的喝着杯子的冷飲,眼皮上翻不懷好意的說着。
“月蘭,我想你對我可能有點誤會。我和吳良的關係真的很清白,也不知道你爲什麼老用這種眼神看着我。”尹秋萍無奈的嘆口氣,難道我在人們的眼裏真的如此不堪。
“尹姐,我知道你不是這種人,但是有些不要臉的女人非要纏着他,你說世上怎麼會有這樣的女人。”梁月蘭試探了半天,見始終沒有現端倪馬上轉移了目標。
“哦,你說的是宋雪晴吧。”尹秋萍捂着小嘴,掩口而笑。對於這個問題她可不敢苟同,同宋雪晴打了幾次交道,在她的身上看到的是正義,是大氣,至於不要臉,也許只有吳良纔有殊榮得到這種待遇吧。
“對,我最近一直沒有來得及跟她算賬呢。”梁月蘭見吳良家庭生了不愉快,而且跟沈靈竹也出現了小矛盾,所以沒有可以管宋雪晴的事情。
但是宋雪晴去學校公開承認兩人的關係,這讓她完全不能接受,小三怎麼了,當吳良的小三也需要層層考驗的。()
“月蘭,其實這件事情我有着自己的看法。雖然宋雪晴這個人在外人的印象不太好,給人輕浮浪蕩感官表現,但是女人心海底針,她內心的真實想法誰都不清楚,她外在的表現說不定只是個僞裝的面具呢。”尹秋萍和宋雪晴彼此也算是同一個戰線的人,曾經一起陪着吳良主持講座,一起扔瓶子打那個肥豬胖子,宋雪晴在她的心中是個光雷磊落的奇女子。
“切,僞裝的面具,再僞裝內心裏還是個**。”梁月蘭憤懣的嘀咕着:“尹姐,你們學校的事情我也聽說了不少,你和她關係相處的還算是不錯,你認爲她和吳良究竟生了什麼。”
尹秋萍撓撓頭,低頭沉思了片刻:“不清楚,但是我可以給你肯定的答案,宋雪晴算是個好女人,而吳良也勉強算是個好學生,至於兩人的關係進展不容樂觀。”
“不容樂觀,怎麼解釋。”梁月蘭着急問道。
“繼續這樣展,吳良肯定抵擋不住誘惑的。你想想看,哪個男人能夠抵擋宋雪晴的勾引,除非他不是男人。”
“唉,咋辦。這件事情痛苦我很久了。”梁月蘭喫不下飯了。
“你痛苦啥啊,吳良這個當事人一點事都沒有。再說了最影歌痛苦的是沈靈竹,我們當長輩的只能委婉的叮囑幾句吧。”尹秋萍覺得梁月蘭這個長輩挺有趣的,她忽然注意到了一個細節,她這位小姨實際上乃是冒牌的,兩人並沒有真正的血緣關係,想到此節,她馬上沉默了。
臨別的時候,梁月蘭摟着尹秋萍保證道:“尹姐,別想那些不堪的往事了,活的開心點。如今沒有了工作,就當時度假休息了,等吳良把事情解決的好消息吧。”
“謝謝你們。”尹秋萍的聲音有點哽咽,第一次找到了家的溫馨,家人的關懷。
梁月蘭找到吳良,把白天跟尹秋萍相處的點滴做了簡單的彙報,最後提到了於威的事情。
吳良聽完了梁月蘭的描述,臉上的表情明顯的有點波動:“尹姐當初爲什麼沒有報案。”
“也許當時太過於傷心難過了。”梁月蘭想了一個解釋的理由。
“不是的,因爲尹姐她清楚自己的力量的渺小,她也清楚對手的強大,所以她忍了。”吳良握緊拳頭,想不到這個該死的於威竟然幹了這種人人得而誅之的事情。泡妞不成,反倒害死別人的丈夫。
“小子,我現在着手調查這件事情,你這邊不要輕舉妄動。”梁月蘭生怕他怒火中燒,晚上直接殺了於威。
“我明白,你別以爲我喜歡打架,有時候打架只是迫不得而的手段。對付於威,小姨你費心了。”吳良覺得自己很幸運,在自己被逐出家門的時候,有個至親的人在自己身邊。
“傻小子,跟我還這麼客氣幹什麼。”梁月蘭伸出大手在他的臉上揉了揉,帶有明顯的捉弄。
“行了,這件事情交給你了,我還很忙。”
“等等,聽說你最近開了酒吧了,還跟社會人勾結了。”梁月蘭一雙級大的黑眼珠子定在了他的臉上。
“那家酒吧的老闆欠揍,我只是接管了他的生意而已,至於你說的跟社會人來往,我只是培養自己的實力而已,他們人都不錯的。”吳良並不打算隱瞞,再說也隱瞞不了精明的梁月蘭,常年的警察生涯讓她的目光何等的刁鑽,再說在她前面坦誠是最好的表達自己的方式。
“行了,你也是成年人了,做事有你自己的想法,只要你覺得你乾的是對的,我就支持你。”梁月蘭會心的微笑如沐春風,把她的大氣的美襯托的躍然紙上。
“我就知道你不會拋棄我,其實你也應該理解我。我現在沒有經濟來源,自己再不努力創業,早晚都要餓死。”吳良見現在的小姨沒有穿上警服,倒顯得有點不對勁。
“創業我支持你,培養勢力我也支持你,但是培養你的女人後宮我可不怎麼喜歡。”梁月蘭玩味的說道,此時擁擠的車廂裏忽然想起了悠然的音樂聲。
“小姨,誰培養後宮了,我只是認識的女人多了一些,尹姐跟我沒有你想的那種關係。”吳良心中暗想她這一天跟尹秋萍都交流了什麼,會有這種怪異的想法。
“不管尹秋萍了,那宋雪晴怎麼解釋,她是不是你的情人。”梁月蘭咄咄逼人的問。
“不是。”吳良很快便回答了。
“那好,以後離她遠一些,這種女人最好不要招惹,你知道她的家庭背景嗎。”梁月蘭聽到這個答案很滿意,可是不明白爲何偏偏讓宋雪晴當酒吧的老闆娘,人才何其多,偏偏用她做什麼。
“瞭解一些,本市宋氏家族的人,家裏挺有錢的。”吳良忽然說道:“小姨,我忽然想如果搞定了這個妞,那麼我後半輩子是不是可以衣食無憂了。”
“滾蛋,咱們吳家難道沒有錢嗎,你京城的舅舅家難道沒有錢嗎,其實你還是被她吸引了,對不對。”梁月蘭真想狠狠的抽他幾個耳光,男人的嘴裏話權當是放屁。
“你怎麼不說話。”梁月蘭悶悶的問。
“我怕說了你扇我耳光。”吳良躲避着她的眼睛裏射出惱火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