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良聽完戴青深沉的講述之後,他馬上陷入沉思中。省大他纔剛剛來了幾個月的光景,遇到了很多事情,同時他解決了很多問題,白羽這種難纏的對手目前被他壓制的死死的,一刻都沒有還手的餘地,想不到省大還有很多白羽這樣的人。
你現在鋒芒畢露,在學生表現搶眼光芒,最近又壓制了白羽,黃鶴還有體育系的一幫運動男生,你可以已經徹底的從普通學生站出來了,你現在的身份乃是省大有名的學生了。
但是你可清楚省大裏知名學生何其多,你的路纔剛剛開始,你想建立你的理想帝國,必須要滅掉所有阻擋你的敵人。
戴青雖然並不是學生,但是他對省大裏的種種事情看到透徹明白,現在吳良建立的培訓機構,肯定會遭遇大麻煩的。
吳良偏偏不相信,自己也算是有名氣了,舉辦了幾次像模像樣的論壇講座,擁有了一定的人氣。再自己實施的乃是民生工程,外邊有兩位校長的積極配合,招聘老師因該沒有問題吧。
風雲變化莫測,幾天下來,竟然沒有一個學生應聘者,難道真應了戴青的那句話,省大裏有人跟自己作對,而且此人的召喚能力很強。
三天了,外面炒作的雷聲轟動,但是就是不見一丁的雨。
呂松雪面色嚴肅的盯着凌濤,而一頭陰霾姿態的凌濤顯然愁雲密佈,比之呂松雪他似乎多了幾分憤怒:“老呂,事情很怪異啊,幾天過去了,竟然沒有一個學生響應號召,不給我們兩位面子,難道吳良的面子也不好使嗎。”
呂松雪輕輕的一笑:“我看的很明白,這裏面肯定有問題,估摸着校學生會那邊有大動作了,郭瑞龍那子豈能任憑吳良擺佈的,他可不是白羽之流,這子野心很大的。”
郭瑞龍,省大財經系大三學生,校學生會主席,相貌不凡,才華橫溢,在省大擁有着很強的運作團隊。學生會下面分很多部門,各個部門的部長跟他勾結一起,他們儼然代表着省大學生的全部力量,換句話郭瑞龍算是學生裏的老大,基本人人都服從他的命令,除了一些被郭瑞龍淘汰的人選以及看不上郭瑞龍霸道作風的學生,但是這些人無一例外都遭到了莫名其妙的捱打。
凌濤瞅着呂松雪忽然想起一件事情,爲什麼校長非常支持吳良本次的唐突行爲,原來這裏面竟然隱藏巨大的天機。
呂松雪衝着凌濤頭:“沒錯,我支持吳良,其實就是要針對郭瑞龍的,這個學生纔是我們省大的隱患,一家獨大獨攬大權,總不是好事情,我希望吳良能夠站出來跟他對抗,這樣纔有利於我們學校正常運轉。”
同時呂松雪泄密了心中的想法,他原先一直沒有負責任的管理吳良的紀律問題,其實就是爲了今天利用吳良對抗郭瑞龍埋下了伏筆。凌濤沒有想到一個堂堂大學校長竟然玩弄人心,不可讓人產生強烈的懼怕的感覺。
凌濤可以猜想兩個學生的針鋒對峙,絕對是省大歷史上學生戰爭體系中最輝煌的一頁。
“老呂,你的想法和動機我很欣賞,你可有把握吳良能夠對抗郭瑞龍,郭瑞龍這個學生頭腦精明,我怕吳良不是他的對手,最後弄不好傷亡慘重。”凌濤最近見女兒似乎對吳良越來越關心了,而且跟他聊天的時候總是以他作爲談論的話題,每當他追問女兒是否單戀對方的時候,凌秋月卻總是隱藏的很深,稱自己不可能喜歡自己的學生,違反教師的職業道德。
呂松雪運籌帷幄,晃動手指:“你錯了,不定受傷的另有別人。”
白羽聽吳良這邊行動遭到了困難,心中總算平復了很多,但是羞辱他沒有忘掉,這次的栽跟頭雖然父親沒有責罵他,但是他心中清楚輸的很慘,而且輸給了兩個人,吳良和喬安娜那個賤人的聯合攻擊。
吳良走在校園裏發現奇怪的現象,學生們原先見到他的時候,總有人膽大的跟他打招呼,一些女生更是直言喊着嫁給他等等。現如今學生們見了他都躲得遠遠的,似乎他成了才狼虎豹兇險的猛獸一般,想追問一些,他們都不給他機會。
最終他只能找沈靈竹詢問,剛剛成了幸福女人的她非常關心男人的開展的事業,旁聽側敲之下終於弄明白了,原來校學生會主席郭瑞龍做了祕密講話,把吳良作爲他們的首要敵人對待,任何學生不能跟他過分的來往,更不能幫忙,如果誰違反了規定,將要遭受你猜想不到的懲罰。
郭瑞龍平日裏笑容滿面,但是他光鮮華貴的外表下卻是一顆陰險歹毒的心,他是個野心膨脹男人,他要求省大的學生全部聽命於他,同時不允許有突出的力量冒頭,而吳良這次忽然的強勢崛起讓他看到了危機,所以他選擇恰當合適的機會出現了。
郭瑞龍,吳良暗暗唸叨這個名字,剛剛步入校門的時候他就聽到這人的名字,知道省大有個超級牛叉學生,乃是學生中的頭目,人人見到他的時候都稱呼一聲主席的。
原來他在干擾自己,初看成效,這人的確成功了,沒有想到偌大的省大學生竟然全部聽命於他的,難道此人比白羽更要厲害。顯然比白羽厲害,白羽雖然也霸道,但是他的霸道僅僅限於他目前的學院,不過現在他也只能在他的班級裏咋咋呼呼了。
“靈竹,原先我對學生這個職業定義的太過於簡單了,想不到這些人裏面竟然真的有厲害的人物。”吳良一都不擔憂,相反他給自己省大的旅途找到了合適的動機,幹掉這個郭瑞龍,自己代替他當學生會的頭目。
沈靈竹原先只把注意力用在學習中,一直不關心這些事情。再她一個普通女生何必跟男生爭強鬥勝,幹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就行了,順利畢業,找到一生的最愛結婚。
現如今她的生活發生了轉變,她有了男人,意味着她的生活不單單自己,需要考慮男人的想法。她心領神會頓時明白了,略微不安的道:“吳良,你是不是打算跟郭瑞龍爭鬥一番。”
“知我者,靈竹也,沒錯的,我能夠讀大學不易,遇到如此好玩的事情豈能不參與。郭瑞龍有什麼了不起的,我就不相信他真的能夠阻擋我前進的腳步。”
沈靈竹不幹涉男人的想法,只是靜靜的依靠他的肩膀溫情道:“你的事情我不參與,但是你必須保證期末考試順利通過,不可以在利用抄手段矇蔽人,你要當學生中佼佼者,必須以真正的實力折服人。”
兩人躲在沒人的地方親熱了一會兒,**,漏*勃發。
“哥哥,你那裏是不是一個老師都沒有啊,要不然我去你那裏吧,教這些人應該沒有問題的。”沈靈竹積極的推薦自己,她就想到這個想法了,但是一直沒敢表態。
吳良聞聽立刻搖頭,自己雖然跟這幫人攪渾一塊,但是他不希望沈靈竹這般清純美麗的姑娘跟他們混在一起,雖然這些人沒有人敢動歪腦筋,但是野獸包圍着一支乖巧的綿羊,非常不和諧。最重要的,吳良不想讓沈靈竹體驗這樣的生活,如果宋雪晴肯教書最好不過了,但是宋老師不是那塊料子,也就只能給男人噹噹情人摧背揉肩的工作了。
起宋雪晴,今天酒吧裏來了一夥特殊的人,這幫人相貌兇悍,但是言談舉止文雅,對待宋雪晴彬彬有禮。領頭的是一個光頭男人,年紀三十左右,類似於東北的黑社會大哥,手上挎包,身後跟着七八個衣着光鮮的弟。
宋雪晴看到這些人的時候心中咯噔一下,該來的總會來了,逃避不可能解決問題,只能勇敢的面對。
帶頭的男人名字叫火亮,姚軍手下王牌助手。搭理省大東區的業務,同時監督宋雪晴在省大的一舉一動。
“嫂子,軍哥讓我轉告你,你該回家了,不要繼續玩耍了,給你自由的空間和時間夠多了,幾天之後就是你們大喜的日子了。”火亮對待宋雪晴舉止客氣,即使沒有姚軍的面子,對待宋家的大姐同樣也都保持敬仰的高度欣賞。
姚軍身後這些真正的社會流氓雖然穿着打扮上顯得粗魯,但是各個都沒敢正眼看宋雪晴,只見到白花花的面容很美的感覺便迅速的低頭,老大哥的女人他們可一歪子都沒有。
“你回去告訴姚軍,我宋雪晴會回去的,不用他派人盯住我。”宋雪晴容顏冰冷,往日裏騷氣一都沒有了。吧檯的那些服務生見到老闆娘跟這夥人打交道,都嚇得躲閃起來。
火雷頭:“嫂子,你的話我會帶到的。但是我可要好心提醒你幾句,你在這裏的一舉一動我們都看的非常清楚,你妄圖用吳良當你的保護傘,但是我想你選錯人了,他背後雖然有吳家,但是吳家人向來不參與我們的事件了,你可是錯打了算盤。”
宋雪晴心煩意亂,衝着火雷抓起桌子的茶杯狠狠的丟了出去,咒罵道:“火雷,你給我滾遠,我現在的身份乃是無來那個的情人,你回頭問問姚軍他是否還敢要我嫁入他們家。”
火雷今天來此只是簡單的試探,離姚軍大婚的日子臨近了,老大哥也都清楚自己的預定的女人都幹了什麼事情,但是他並沒有惱怒,就當女人婚前恐懼症吧。
宋雪晴見到這幫人走了,一個人猛的衝入自己休息的地方,撲倒牀上,抓起枕頭瘋狂的撕扯,她第一次的爆發了,對姚軍的步步緊逼,對家族的無能爲力發泄心中的不滿,嘴裏喃喃的唸叨:“我的男人,你何時能夠拯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