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見吳良憤怒的眼神,嚇得嘴脣哆嗦,身體蜷縮,頭緊緊的低下,往日裏的飛揚跋扈消失殆盡。
吳良見他們都只穿三角褲頭,嘿嘿笑道:“聽你們剛纔在比大,不清楚結果如何。”他惡狠狠的在這幫子的胯間瞄了幾眼,撇撇嘴道:“你們也不行啊,就這資本還敢叫囂。”
旁邊的戴青他們都笑了,羅波問道:“現在怎麼辦,如何處理這些人,總不能打幾下就算完事吧,最起碼也要廢了他們的子孫根,讓他們以後沒能力繼續幹這等缺德事情。”
白羽他們他們聽完羅波的建議嚇的嘴脣鐵青,李文幾乎都要暈厥了,那些跟白羽混的弟們嚶嚶哭泣。他們的歲數不大,才二十左右上下,剛纔被老魏打的已經害怕的不得了,現在聽羅波要廢掉徹底的廢掉他們,他們豈能不害怕。
“吳良,算我求你了,我可以給你一把筆錢,你饒了我吧,一百萬行不行。”白羽沒有辦法,想到只有用金錢換取寶貴的二哥兄弟。
吳良看了一眼道:“一百萬,你打要飯的呢,你們白家財大氣粗,難道你的子孫根就直這麼錢。那我乾脆廢了你,然後給你丟一百萬,你看如何。”其實他無非拿白羽開算而已,反正一會陳雨桐會來的,價格問題好商量。少也要敲詐幾千萬。
這時候陳雨桐和薛正已經趕到了,只有他們兩人,當時陳雨桐在自己的店裏忙生意,近一段時間網吧檯球的聲音稍微有起色,她一直忙於賺錢,對付吳良的事情暫時交給薛正處理。
哪裏想到今天會生這等事情,薛正把事情簡單告訴了陳雨桐,了都是白羽惹的禍,非要對女老師下毒手,並且下了藥。陳雨桐聽完頓時惱羞成怒,她這輩子最討厭男人採取卑鄙手段欺負女人了,想不到白家的公子竟然這種人,同時抱怨薛正爲什麼不阻止白羽幹缺德事情,比殺人還要令人可恥。
薛正苦笑道:“現在不是商討白羽了,我剛纔和吳良對上了,我們足足打了將近半個時,這子這夠兇猛的,在旁邊還有戴青祕密觀戰,我害怕時間託大了,自己栽了,於是緊忙回來請求姐幫忙。”他臉上燒,有愧對陳家人對他的信任。
陳雨桐頭:“不怪你,我現在馬上取藥,跟你奔赴那裏。”
她確實有解藥,只是不知道能否解決喬安娜中的而已,不過市面上那些迷*魂*藥都可以解決的。陳雨桐帶着藥看了薛正一眼道:“時間緊迫,只能我們兩個單獨去了,我想吳良也不想把事情鬧大了。”
吳良掃了陳雨桐一眼,心中猛的跳動了幾下,還是老樣子,渾身上下黑色勁裝,個子高挑,身材不算豐滿,但是腰肢纖細,雙腿緊繃,襯托她那不算大的胸脯挺翹有型。但是最吸引人還是她漆黑的眸子以及眸子裏射出來桀驁不馴的光芒,薄薄的嘴脣,挺立的瓊鼻,渾身上下充滿淡淡的殺氣,但是不清楚她背影的人只是覺得這位高個美女有個性罷了。
她的到來立刻吸引在場所有男人的注意,戴青和羅波狐疑的上下打量她,心中明白肯定不是個善類,估摸比薛正還要厲害的角色,要不然薛正請她出來。
白羽見到陳雨桐,高聲呼喊:“陳家姐姐救我,快救我。”
“閉嘴,你個白癡。”陳雨桐咒罵一句,白羽安分的不敢再出動靜,只能期待好運來臨。
老魏流着口水聲嘀咕道:“老大,這個妞真他媽正,絕對是個火爆脾氣,如果能夠徵服她,男人這輩子算是成功了。”
“是嗎,不如你去徵服她看看。”吳良擠眉弄眼,老魏心中可一都不傻,搖搖頭:“我不幹,估摸她來找你的。”
果然,陳雨桐神色如常盯着吳良道:“吳良,我們又見面了,薛正已經把事情始末跟我了,我手裏有解藥,可以挽救你的老師。”她從兜裏掏出一個藥瓶子在手裏晃了晃。
吳良呵呵一笑:“既然你都清楚事情始末了,你如何解決這件事情。”
“吳良,我承認這件事情完全是白羽的錯,但是幸虧沒有釀成大錯,我手裏的這瓶解藥效果非常明顯,我可以免費送給你。再了你都已經出氣了,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吧。”她剛纔已經看到白羽這幫人的悽慘模樣,一個個只穿着褲頭在冬天的寒風中瑟瑟抖,而且臉上都佈滿血跡,肯定少不了吳良這夥人的凌辱。你吳良再霸道,欺負人到這地步也算可以了,看看白公子,她心中不忍,如果白公子再度受到危害,他們陳家將要負責的。
“算了,你的可真輕鬆。”吳良用手指白羽:“這個白公子,三番五次找我麻煩,我怎麼也要索取精神補償吧。”
白羽一個勁的頭衝着陳雨桐喊道:“陳家姐姐,吳良管咱們要錢,你都答應他吧,要不然他真的會廢了我的。”
吳良接茬道:“我會廢了他的**的,你自己看着辦。”他瞥了陳雨桐,見她平靜的神色中忽然帶着一抹羞憤,在這裏只有她一個女人,聽這幫無恥的傢伙討論那種變態的問題,她豈能依舊保持冷淡。
“要錢,你子倒真能訛詐啊。”陳雨桐冷笑道。
“我不是訛詐,這是精神損失費用,你是女人,如果換成你被迷*魂*藥迷倒了,然後被一幫男人拖入樹林裏強暴,你就不會這樣了。”吳良看着陳雨桐逐漸變色的容顏,其實陳雨桐是在憤怒,對白羽這些人做法的不滿。
“行,你個價格吧。”陳雨桐覺得吳良的也有道理,只是他開的價格不知道白公子能否接受而已。
吳良一口價喊道:“一千萬,多了不要,少了不行。白公子,你覺得價格公道不。”
白羽聞聽,差吐血身亡,他還沒把喬安娜怎麼的,即使真的幹了什麼,事後也用不上這個數目,本以爲一兩百萬到頭了,想不到這子心真夠黑的。但是現在他深陷別人的控制裏,沒有辦法,只好硬着頭皮答應。
“行,價格還算挺公道的。”白羽嘴裏這麼,心中痛苦的要命,回家真不知道如何和父親開口要錢。
陳雨桐暗呼吳良真夠霸道的,賺錢也沒有這麼賺的吧,太容易了,等事情結束後,白羽哪天又惹了你的麻煩,豈不成了你的印鈔機了。但是她無權幹涉,既然白羽頭同意了,她無能給任何意見,現在維持白羽的安全纔是最重要的。
“吳良,價格已經談攏了,你可以放人了吧。”陳雨桐迫不及待道。
“等等,我先和白羽寫好欠條,要不然他明天就賴賬了。”吳良寫好了,讓白羽簽上自己的名字,他又窩囊的賠了一千萬,比上次五百萬整整多出一倍,敗家也沒有這樣敗的吧,這次老爹肯定不會原諒自己的。
吳良手中拿着欠條塞進口袋裏對白羽道:“白羽,你子別賴賬,如果你不給錢,後果你自己清楚。”
賠償精神損失瞭解了,現在該處理喬安娜的事情了,吳良看一隻處於昏迷中的喬老師問陳雨桐:“陳姐,你手裏的解藥真的好使嗎,如果外一不好使怎麼辦,到時候我們老師病情惡化了誰負責,你能負責嗎。”
陳雨桐掃了喬安娜一眼,走上近前翻開她的眼睛看了下,站起來拍拍手道:“沒問題的,我可以擔保保證可以解救的。”
吳良略微喫驚了,想不到陳雨桐竟然懂得醫術,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可惜她和自己成了對手。
薛正在一旁道:“吳良,請你相信我家姐,你的老師保證可以恢復清醒的。你看看賠錢已經商量完了,白羽你也收拾了,差不多就算了吧。”他覺得吳良還算比較好話的,加上剛纔兩人對打彼此有好印象,認爲吳良無非就想要挾白羽而已,如今目的已經達到了,沒必要繼續糾纏了吧。
但是他的想法徹底錯誤了,吳良依舊搖頭道:“不行,口無憑,我依舊不敢相信你。”
陳雨桐有着急了,這輩子真碰到如此難纏的對手,心中極大的不滿,她有心翻臉,但是立刻消除這種想法,此事翻臉非常不明智,一旦吳良逼急了,對白羽下黑手,事情就鬧大了。
“吳良,你還想怎麼的。”陳雨桐顯然失去了原有的耐性,右手緊緊的握住拳頭,似乎在隱忍泄。
薛正相當不滿,立刻亮出架勢打算和吳良繼續對打,顯然他誤會了,認爲他不給他們活路,要和他們算總賬。
吳良見薛正如此沉不住氣,出言安撫他不要衝動,今天不想打了,再打你就要輸了。弄得薛正很沒有面子,但是沒有大姐的吩咐,他還真的不敢貿然出手。
“陳姐,要不這樣吧,你留下來當人質,如果喬老師真的恢復了,我會放你走的。”吳良道。
陳雨桐眼神裏馬上暴露憤怒和不滿,憑什麼我留下當人質,薛正實在忍無可忍道:“不行,吳良,我可以當你的人質。”
“就這個條件,陳姐你仔細考慮一下。如果你不答應,那我只能切割白羽的軟蛋了。”吳良壞壞的看向了嚇呆的白少,他聽聞急忙央求陳雨桐:“陳家姐姐,你要救我。”
薛正這時候真想給踢可惡的白少幾腳,心中暗罵真夠窩囊的,我這輩子怎麼會當這種人的保鏢,丟我的身份。
陳雨桐心中思考萬千,我當了人質,意味着我肯定要被俘虜的,到時候他就可以對我任意妄爲了,不行,我不能當人質。
吳良知道陳雨桐顧忌什麼,也不理會,從羅波手中拿出一片鋒利的匕,慢慢的靠近白羽,眼神裏射出暴虐的色彩:“白公子,你曾經妄想欺負沈靈竹,我早就想割掉你的軟蛋了,今天我就成全你,把褲子脫了。”
“吳良,我答應。”陳雨桐撕裂的厚道,聲音穿透夜晚的樹林,引得周圍村民家的狗跟着狂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