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緣的臉蛋刷的白了,她完全聽明白吳良的含義了,讓她去當培訓班的外語老師,給那些混子流氓當老師,想起來她只覺得頭皮麻,幾乎要癱倒在地。
董萬春立刻拍板決定道:“行,很榮幸能夠成爲那裏的老師,也算是我們外語系的驕傲。”他覺得吳良挺不錯的,表面上好像懲罰了他們,給安排了一件苦差事。但是旁邊有各位領導盯着他,他需要及時表現自己的立場。
趙晶心裏詫異奇怪昨天去參觀的時候,那裏的教師隊伍配備很合理,各個科目的都是本地退休的老師,經驗和能力完全合格,外語老師不缺啊,吳良他什麼意思。
杜緣聽董萬春沒經過自己商量就頭答應了,心中叫苦,同時剛剛僅存的一吳良的好瞬間消失了,她急忙跟在座的老師道:“不行,我現在還是個學生,根本當不了老師,你們還是另請別人吧。”
吳良急忙道:“杜緣,你雖然只是個普通學生,但是你學習成績優秀,對付這些農村出來的人綽綽有餘,實話我還有覺得委屈你了,但是你儘管放心,酬勞跟其他老師一樣,而且還會給你特殊津貼。”他心中打的主意,只有他心中明白。
杜緣不管吳良如何哄騙,就是不答應,最後對他講道:“如果你實在缺少老師,你可以叫蘇靜宸,況且你們關係親密,何必叫上我呢。”
趙晶眉頭微微皺了皺,關係親密,難道他們是學生情侶關係。她把凌濤拉到一邊簡單詢問,凌濤稀裏糊塗也不清楚,最後了頭:“這子風流韻事天天有,我也不知道他有幾個女朋友,估計差不多吧,好像他們之間還有婚約關係。”
趙晶沒有多問,畢竟乃是個人私事,但是她並沒有計較這些,男生有能力泡妞,並且泡好幾個妞,證明他確實有真本事。
董萬春想想拍手道:“吳良要不這樣吧,我讓我班靜宸和杜緣都安排你那裏當外語老師,她們兩人輪流授課,這件事情我批準了,兩位校長你們覺得如何。”
兩位校長能什麼,最後勉勵杜緣爭取這次難得的鍛鍊機會,也算是大學裏一次實習工作了,如果你能夠把這些特殊學生教好了,將來對你的前途必然有很大幫助。
杜緣想死的心都有了,可惜她人單力氣渺,屋子裏的人都和吳良是同夥,她豈能抵擋,沒有辦法哼哧了半天勉強頭答應了,心中懊悔,以後千萬別幹坑人的事情,最後把自己也坑了。
隨後吳良和杜緣離開了校長辦公室,回去的路上杜緣一句話都不,只低頭悶悶的走路,想想以後的日子,她心中悲痛欲絕,忽然走到拐角處嚶嚶哭泣了,蹲在地上不住的擦眼淚。
吳良沒想到她如此脆弱,關切安慰道:“杜緣,你幹嘛啊,不就是讓你當個老師嗎,而且還給你工資,你怎麼還哭了。”
“你欺負我,你讓我去那裏當老師,其實你就想讓那些流氓欺負我,我向來都是個乖乖女生,從來沒有和流氓接觸過,你以後還讓我如何做人。”杜緣娓娓道來,聲音依舊在輕微的顫抖。
吳良聽明白了忍不住撲哧一笑:“杜緣,你把我想的太齷齪了吧,如果我想欺負你,可以用千百種變態的方法,乾脆直接把你拉到牀上辦事就行,何必費勁採取這種方法。”
杜緣白皙的俏臉漲的通紅,捂着臉痛罵道:“你話真噁心,你如果敢對我採取非禮手段,我去學校告你。”她不哭了,周圍有很多路過的學生伸着脖子看他們怎麼了,她怕會傳出誤會了,急忙站起來用手擦着眼淚。
“原本我以爲你是個堅強獨立的女生,從你偷摸錄音以及向老師高密揭我,我覺得你和其他女生不同,腦子裏很有心計,今天見你這樣子,我倒有認不清你了。”他一邊一邊掏出紙巾遞給杜緣寬慰道:“別哭了,如果你真的不想幹,那就算了。”
杜緣迷茫的接過紙巾,聽到他最後的那句話興奮的漂亮的眼睛瞪的圓圓的,不可置信道:“真的嗎,你放過我了。”
“你這句話的,我本來也沒有把你怎麼樣,無非請你幫忙而已。現在看來,你對我有很大成見,我不勉強你,我走了,如果你有麻煩可以找我幫忙。”吳良讓杜緣當外語老師,先王松那幫兄弟天天嚷着沒有漂亮女生,上課沒有精神,請老大幫忙把沈蘇那一類女生請一兩個,比那個檔次稍微差我們也知足。
這幫人貪心倒不,各個院系都有漂亮女生,可是他也不是哪個都認識的,計算認識了,也不見得誰都願意來這裏實習。今天杜緣栽倒他手裏了,吳良覺得是一個機會,趁機利用一把,哪裏想到杜緣如此膽怕事,他也勉強了。
杜緣見他走了,忽然高聲喊道:“吳良,等等,你的事情我考慮一下。”她慢慢的跟上他的步伐,腦子裏思索隨後抬頭可愛的道:“你必須保證,不能讓那些流氓欺負我,如果他們欺負我了,你必須給我漲工資。”
吳良被杜緣最後那句話逗愣了,隨後瘋狂大笑道:“是嗎,那你想不想讓他們欺負你。”
“當然不想了,但是誰敢保證他們上課不調皮,我先跟你好了,他們上課不聽話,不按時交作業,凡事做了跟我作對的事情都算欺負我,到時候你必須給我漲工資。”杜緣覺得自己佔了大便宜,洋洋得意臉上的表情也變了。
吳良頭同意,漲工資最後還是老闆的算,你一個手下的員工只有建議權利,最後還是我做主。他見杜緣心情好多了,眼角的淚花也沒有了,伸出手在她的額頭上輕輕推了一下:“你想漲工資,必須先賄賂我這個正牌老闆。”
杜緣被他突如其來的曖昧動作弄的僵立,不懂得戀愛爲何物,沒有接觸過任何除了父親之外的男人,當男人粗糙的大手撫摸自己時候瞬間引的電流湧動全身帶來的燥熱刺激着正處於青春期的懵懂少女。她的耳根燒,用手撫摸自己的額頭。
吳良盯着她窘迫的姿態,忍不住多看了幾眼,現她臉頰細微之處有幾處斑,這種斑不是袁樺那種天生的雀斑,好像因爲皮膚過敏而引起來的。
“杜緣,你的臉怎麼了,剛纔我就跟你了有幾處斑,我前幾天見你的時候還沒有啊。”吳良爲了確認伸着脖子湊近了看了看,他雖然不懂皮膚方面的疾病,不過他很確定杜緣臉上的斑很奇怪。
杜緣被她看的莫名其妙,不確信問道:“真的嗎,我並沒有在意。”她的表情略顯慌張,捂着臉道:“可能皮膚感染了吧,過幾天就好了,謝謝你的關心。”
她心中非常驚慌,難道因爲喫藥的問題嗎,葉靖涵沒有跟我會有皮膚上的感染的,如果感染了需要多久才能恢復如初呢,她需要感覺詢問,因此找個理由上課落荒而走了。
吳良望着她的身影仔細看了看,愕然現非常不對勁,這丫頭原本飛機場平平的身材,剛纔他從側面打量她,現這丫頭胸前像個麪包似地,難道第二次育了,還是墊了東西了。
不能墊東西吧,如果墊東西,原先也肯定墊了,何必今天才使用。想想上一次見面有一週的時間了,短短這麼幾天她的身體可以育第二春了,太神奇了吧。
懷着很大好奇心,吳良決定找個專業人士問問。
杜緣回到寢室,急忙給葉靖涵打電話,她一手拿着鏡子詳細的看着自己,臉上卻是有斑,現在看還不明顯,但是她皮膚白皙,非常顯眼。
葉靖涵似乎早有準備,輕輕笑道:“杜緣,我還以爲什麼事情嗎,有斑都是正常反應,前期都是如此。我當時使用這個藥的時候,臉上不僅有斑,還有各種豆豆,當時我都差退學了。”
杜緣擔憂問:“大概什麼時候能夠消除,我不想這樣出去見人,你趕緊幫我想個辦法。”
葉靖涵只沒有問題,如果你實在擔心見人,你可以弄個口罩戴上,反正沒有幾天就會消散的。她跟杜緣又聊了幾句,匆忙掛斷了電話。
等掛了電話,葉靖涵的嘴角露出卑鄙的笑容,杜緣,其實我後來給你喫的並不是豐胸藥,而是增肥藥,等幾天之後你肯定會大變樣的,讓你的美貌徹底消失吧。
吳良去了宋雪晴的酒吧,直接去了她單獨休息的地方,也不敲門,直接推門而入。
宋雪晴坐在沙上,左後拿着計算器,右手拿着筆寫寫算算的,樣子非常認真。見他來了,根本沒有搭理他繼續算賬。
吳良挨着她坐下,見自己的老闆娘辛辛苦苦記賬呢,伸手攬住了她的柔軟的細腰,放肆的揉捏着。還是成熟的女人有味道,摸哪裏都有肉感,即使這裏如此纖細,依舊覺得滿手充盈。
宋雪晴斜着眼睛白了他一眼,嘴裏微微嗔怪道:“別鬧了,我記賬呢,咱們這幾個月掙了不少。”
可是她的警告一作用都沒有,男人的手越來越放肆,竟然伸到衣襬裏開始慢慢的摸索,宋雪晴的手急忙按住作亂的壞手,眼角眉梢含春怒斥道:“該死的色鬼,昨天晚上靈竹妹子沒有餵飽你是吧,大白天你就來喫老孃的豆腐。”
[奉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