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良衆人之所以驚訝,原因新來的同學他們都認識,竟然是當初給新生軍訓的教官馬躍,想起來這子當初來這裏找茬,被吳良狠狠的修理一頓,之後便杳無音訊,沒想到他忽然殺來的。(手打)
怪不得凌老師眼色陰沉,原來老情人來了。可是既然男朋友來了,應該高興纔對啊,她悶着臉裝這副樣子給誰看。
顯然班級絕大多數學生還都記得馬躍,他主動走上講臺跟大家打招呼,態度彬彬有禮,自己初來乍到,很多地方都不明白,希望大家今後多多幫助他。並且自己剛剛退伍,家裏決定讓他來大學學習文化課,補充自己,拓展自己等等一堆廢話。
凌秋月打斷馬躍漏*的演講道:“馬躍,你隨便找個地方坐下吧,有不懂的問題及時班級同學溝通吧。”完她便倉惶的離開了,而且吳良看她的時候她都儘量躲的遠遠的。
馬躍一都不見外,一頭扎入女人堆裏。女生們絕大多數很喜歡他帥氣的外表,利落的談吐,也都歡迎他的到來。
吳良等一夥人圍在一起磨牙,老魏眼神斜着瞥了他幾眼對吳良道:“老大,這子來者不善善者不來,估計可能要針對你的,咱們心。”
吳良不以爲意,反而躍躍欲試,他站起來走到馬躍身邊笑呵呵的問道:“呦,馬教官,幸會幸會,歡迎你也來到大學裏混日子,咱哥們遇到知音了。”
同學們聽他這麼都不住的捂嘴偷笑,的確如此,以吳良和馬躍這種人來這裏必定混日子的,他們不愁喫穿,不愁工作,沒那個必要來這裏忍受校規校紀,同學心裏也都明白馬躍來此必定和吳良有關係,這下中文系熱鬧了,又多了一條毒瘤。
馬躍見到吳良來了,他非常鎮定的坐在那裏,揚起臉輕輕一笑道:“幸會幸會,很難得跟你在一個班級相處,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互相照顧啊。”
吳良知道跟這子談不出什麼重,索性不理睬他,繼續自己的日子,只要他不惹我就行。
下課之後,吳良親自跑到學院面見凌秋月老師。敲門進去之後見到凌老師埋頭寫東西,看到他來了,便基本知道他來的原因了,臉色依舊不帶陽光,掃了他一眼繼續埋頭工作。
吳良嘿嘿怪笑道:“凌老師,你怎麼不高興的樣子,沒想到你男人也親自來學校了,估計他來看着你的吧,怕你紅杏出牆。”
凌秋月放下手裏的資料,狠狠的白了他一眼道:“吳良,你胡八道什麼,馬躍他來上學跟我一關係也沒有,你不要在班級裏造謠是非。”
“老師,我是那種造謠是非的男人嗎,我直接問你吧,他來這裏衝着你還是衝着我來的,給我心理準備。”吳良竟然直接坐到凌秋月的辦公桌上,敲着二郎腿很不優雅的看着她。
凌秋月想憤怒的咒罵,但是心裏一力量都沒有了,得知馬躍來他班級上學那一瞬間,她的情緒幾乎瞬間陷入崩潰中。兩人雖然在高中那段時間相處短暫的一年時間,隨後便各奔東西,偶爾有電話聯絡,不過彼此間的感情逐漸的平淡了。
她也很想問馬躍,但是不用問她就明白答案,第一個目的肯定對自己死纏爛打,其次必定和吳良有關聯,馬躍有個堂弟馬宏,聽前者馬宏被吳良暴打,估計馬悅來這裏給弟弟出頭的。
凌秋月煩躁的道:“你可以自己去問他,但是我警告你,千萬別給我惹事行不,你們都是國家的軍人,豈能整天玩打架鬥毆的遊戲,有損你們的形象。”
吳良嘿嘿一笑問道:“凌老師,如果我和他再度打架了,你究竟會幫誰。”
凌秋月被問的臉蛋一紅,恨恨的白了他一眼:“我誰也不幫,你們之間最好有個人殘廢了,估計學校才能安靜。”
吳良頗感興趣繼續問道:“那你希望誰殘廢了。”
凌秋月直直的盯着他的眼睛道:“最好兩敗俱傷,都老實。”她覺得這句話的不對勁,明顯教唆兩人在學校裏打架嗎,她氣得伸手在吳良身上不痛不癢的打了幾下警告道:“吳良,我知道你是個好學生,別給我惹事行嗎,如果馬躍有不對的地方,你可以跟我反映我來處理此事。”
吳良捂着鼻子道:“凌老師果然還是向着男朋友講話,原來你也徇私舞弊啊,我看錯你了。”
這時候馬躍推門而入,打斷兩人的談話。吳良見這子盯的夠緊的,怪笑一聲打算出去,卻被凌秋月喊住道:“吳良,你別走,我還有事情跟你呢。”
“算了吧,我不當你們之間的電燈泡了。”吳良經過馬躍身旁的時候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馬躍,加油啊,期待你早日搞定這個女人。”
凌秋月聽的暗氣暗憋,該死的混蛋,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裏。
馬躍沒想到吳良會跟他這些,略顯意外,知道吳良消失才逐漸回神,他輕輕走到凌秋月身前溫柔的笑了笑道:“秋月,早晨班級學生衆多,我還沒有跟你好好談談。”
凌秋月一本正經頭:“吧,有什麼學習生活上的問題,我會盡量幫你解決。”
馬躍殷勤的湊上前講道:“秋月,你明白的,我來省大讀書第一個目的就是衝着你,我想和你再續前緣,重溫我們高中時代的夢想,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凌秋月皺皺眉頭不悅道:“馬躍,請你講話尊重我的人格,我現在是你的老師,學校裏禁止搞師生戀,況且我們之間的感情基本淡漠了,我對你只有師生情誼,沒有半其他想法。”
馬躍心裏頭很惱怒,但是臉上不表現出來,知道這塊肉要慢慢啃,需要細水長流,他話鋒一轉道:“那我們聊別的吧,你工作順利嗎,以後班級有學生搗亂你只管告訴我,我會幫你處理的。”
凌秋月賭氣道:“算了,你只要管我你自己就行,不要給我添麻煩我就感謝蒼天了。”完這句話凌秋月便低頭整理資料,不理會他了。
馬躍撞了一鼻子灰出來了,沒想都凌秋月如此不近人情,我們之間的關係越來越冷漠了,操他孃的,裝什麼純情老處*女,都二十五六,難道你就一想法都沒有,還談學校禁止搞師生戀,純屬放屁扯淡,難道她另有新歡了,和吳良有關係嗎。
馬躍帶着種種疑問去找他的堂弟馬宏,兩人見面之後分外高興,在體育系一幫人的擁護下,馬躍儼然成了衆人的焦。
馬宏對韓旭東等人介紹道:“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我堂哥馬躍來省大讀書的,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咱們大家要綁在一起,壯我們的門面,豎立威信。”
韓旭東聽馬躍原來乃是部隊出身,非常敬重,拉着他的手恭敬道:“馬哥,你來了我們心裏有譜了,以後我們也要混出名堂,有能力和吳良叫板了,你正好和他一個班級,一切都靠你了。”
馬宏牛逼哄哄道:“我哥來了就是要幫我教訓吳良的,他不能白白打了我,我可不是白羽,最後還倒頭給他當孫子使用,我們要集合一起幹掉吳良。”
馬躍擺擺手道:“你們的問題我基本都明白,現在我很關心一件事情,你們幫我打聽清楚。中文系輔導員凌秋月現在是否有對象,和她祕密聯繫的男人都有誰。”
韓旭東不明白馬躍和凌秋月關係,以爲他剛來就看上輔導員了,覺得這位大哥果然有魄力。
馬宏知道大哥原先和凌秋月的關係,思索了會兒道:“目前凌老師還是單身,沒聽她有男朋友,只是聽她和吳良有關係,據有人看到兩人一起去網吧通宵,還聽凌老師對他非常優待,處處謙讓於他。”
馬躍聽到這裏憤怒的破口大罵:“賤人,果然和吳良勾搭了,氣死我了。”
馬宏暗喜,其實他就是要刺激他,到時候讓他死心塌地幫自己教訓吳良,再他們之間原本就有矛盾,再加上凌老師這個導火索,必定能促進兩人矛盾激化。
韓旭東瞬間便明白了,在一旁添油加醋胡八道編排兩人在校園某角落裏手拉手的場面,旁邊的同學聽的一愣一愣的,心裏按凌老師很保守的,不會幹出這種事情吧,但是也不好,吳良那人很風流,不定已經把凌老師調教完畢了,有人心裏有着齷齪的想法。
馬宏在一旁焦急問道:“大哥,我們趕緊想法子教訓這子吧,一定要給他顏色瞧瞧,要不然以後省大裝不下此人了,我聽他還和郭瑞龍一夥打過照面了,而且一都沒有喫虧。”
韓旭東也不住頭:“我也聽鐵飛揚跟他動手了,根本沒有佔到半便宜。郭瑞龍一夥人打着營救葉靖涵的名義找吳良的麻煩,奈何束手無策。”
馬躍何嘗不想修理吳良,但是他清楚自己這本事無能爲力,上一次已經喫虧了,因此他這次來省大並沒有打算一下子就能擊潰吳良,需要時間慢慢醞釀。
他了頭道:“目前我們要做的事情就是要孤立吳良,聯合學校裏的力量一起討伐他,你們把省大有實力的團伙都告訴我,我需要先跟他們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