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現在就想做了。”
溫瞳渾身一寒,心中警鈴大作,他要做什麼?
桌上的卷子被推向一邊,他把她抱起來,直接抱到了牀上。
“北。。”
後面的話讓他的脣舌悉數封住,他按住她掙扎的雙手,用力的吻下去。
他的身上有菸草淡淡的氣息,是他常抽的那種雪茄,脣齒間還有紅酒的香氣,他的舌尖滑過她的舌尖,變得洶湧放肆,不再剋制。
他的手在她身上各處逡巡,高超的技巧或輕或重地拿捏,直到她的身體變得柔軟並且火熱,泛紅一片。
她還小還乾淨,不曾經歷過欲//海浮蕩,他是她的第一個男人,又是個久經花場的高手,所以,他能輕易的就將她點燃。
當他的手滑過她平坦的小腹來到她腿間,在她細膩敏感的肌膚上侵擾時,溫瞳無路可退,沒等她做出任何反應,她顫動的身體被他壓制住,他毫不猶豫地擠入她腿間,長驅直入,跟她結爲一體。
直到現在,她還不能適應他的碩//大,每一次衝撞,都帶着焚燬一切的力量,痛,卻帶着說不清的飄浮感,彷彿是快要死去又突而重生,滅頂般的淋漓。
時間彷彿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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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了澡,儘量忽略掉下身的痛,溫瞳換上陳媽給她準備的睡衣,出來時,北臣驍已經不在屋裏了
望着凌亂的牀鋪,溫瞳呆立了好一會兒,那些被弄亂的潔白上佈滿了錯落的褶皺,就像她的心,不再光滑,不再純潔如初。
她走過去,跪在牀上,小心的將那些褶皺一點一點撫平,好像是在撫平心中的創傷。
他對她只是身體上的貪戀,滿足了他的欲//望,他可以輕輕鬆鬆,抽身而退,也許一個月後,他已記不起,還有一個叫做溫瞳的女孩子曾經出現過,他華麗而高高在上的人生,她只是微不足道的沙粒,落於浩瀚黃沙中,再也不見。
而她,卻不能當這一切沒有發生,她的心甚至起了某些微妙的反應,讓她措手不及。
溫瞳坐在那裏,突生無力。
幸好,她想起還有卷子要做,所以,重新打起精神,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認認真真的開始寫作業。
半夜,溫瞳做了一個夢,她夢見小樂的病治好了,她夢見那個男人對她說,溫瞳,我不再需要你了。
醒來,一室的空曠,寬大的牀,柔軟的褥,唯一缺的是溫暖。
她翻了個身,耳邊迴盪着夢中的那句話:溫瞳,我不再需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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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完畢!!你們的留言推薦真少,八哥好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