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魚沒有答話,依舊是幽幽的盯着秦明。秦明全身不自在的動了動脖子,扭頭對斷蒼天低聲道:“我怎麼覺得有一種身處在午夜兇鈴似的,只不過這些女的不是從井裏爬出來,而是從水裏冒出來的。”
斷蒼天全身一個寒顫,呲牙道:“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在這裏胡說八道,我可告訴你,當年老子在錄像館看午夜兇鈴那個片子,可把老子嚇個半死。而坐在老子旁邊的一個糟老頭子,直接活生生嚇死過去了。”
“感情當年鬧騰的沸沸揚揚,甚至都上報紙,被恐怖片嚇死的人就在你身邊啊。”秦明勉強笑了笑,“難怪你這個大男人,也會對恐怖片也有所恐懼,看樣子因爲當年嚇死人而導致心裏有陰影了啊。”
斷蒼天嘴角微微抽搐道:“還有空說我,臭小子,你那兩條腿不也是在打哆嗦嗎?”
“我這是尿急罷了。”
“是嗎?一會兒可別嚇得尿褲子。”
兩個人狠狠瞪了一眼,突然同時大吼一聲:“等什麼,動手!”
就在與此同時,秦明手狠狠壓在寶蓮燈燈火上,立刻一道火龍從掌心下噴射而出,在空中盤旋而出,呼嘯着向水面砸了下去。而斷蒼天將滅世刀匯聚成一道龍捲風,瞬間千百萬刀璀璨刀氣噴射而出。
花落花和荻卿依相互看了看,無奈聳了聳肩,就知道秦明兩個人又在玩這種掩人耳目的把戲。花落花立刻兩手飛舞,頓時漫天黃蜂從他袖口內噴射而出,宛如煙霧一般籠罩了整個山洞。荻卿依則是因爲要按住紗布,壓住章無涯身上的傷口,所以也不方便動手。只是隨手在地面上點了一下,頓時無數道青黑色的藤蔓猛然從地面長了出來,猶如無數條觸手向那些人魚射了過去。
然而還沒有等秦明四人的攻擊落到水面上,突然一個可怕的尖叫聲猛然迸發。這可怕的聲浪乾脆形成一道半透明的氣團,以螺旋形的旋轉着向四面八方擴散開來。什麼秦明射出的火焰,斷蒼天的刀氣,花落花的毒蜂,甚至荻卿依那長在地面上的藤蔓也直接被震了個粉碎,化作一道道黑白相間的衝擊波狠狠撞在了溶洞巖壁上。
“東金,南木,西水,北火,中土,五行五像,絕對防禦!”
秦明掌心騰起一道由金芒匯聚而成符文,以眨眼之間就按照“東南西北”的方位各拍下一掌,然後雙掌狠狠拍在了地面上。立刻“東南西北”四方突然冒出一道金色光罩,組成一個巨大的長方形光罩,將那可怕的聲浪阻擋在了外面。
那尖叫聲就彷彿潮水一般連綿不絕,震的光罩表面浮現出一道道漣漪,整個防護罩都微微顫抖起來。花落花和荻卿依各自飛快捏着手訣,然後再空中連連飛舞,立刻防護罩表面浮現出一個個大小不一,顏色各異的符文。隨着這些符文,原本有些顫抖的防護罩漸漸穩定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