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寂初的身子底子好,一晚上就恢復了差不多,只是一些皮外傷,嚷嚷着要和安洛一起回學校。
安洛替他辦好出院手續,整理好東西,抬眸看了看發呆的平寂初,“怎麼,我臉上有東西?”
“沒。”平寂初搖搖頭,轉眸看了看別處,此時他穿着一身白色的長款上衣,一條黃色的長褲子,修長的身形,俊美的臉龐,像一個王子優雅又高貴。
“這次算我還你醫藥費,我們之間兩清了。”安洛收拾好,把他的一份遞給他,輕輕的說。
平寂初沒有接,一臉的鬱悶,剛剛難得幽靜的心情,瞬間就破壞了 ,“你就不能不掃興嗎?”
“我不是你的誰,做什麼不用合你心意。”安洛見他不拿,就拿起自己的一份,打開了房間門,看了他一眼反擊一句。
說完就隨手關上了房門,輕輕悄悄。
“連一句再見都不會說的吝嗇鬼。”平寂初勾了勾脣,看着安洛又消失在自己的眼前,難得抱怨一句。
總是那麼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果真和其他人不一樣。
平寂初拿起自己的一份,想想又放下,直接撥打一個電話,讓司機來取,他可是大少爺,纔不拿這些包裹,再說這都是些什麼東西?眼神瞄着安洛用着塑料袋整理好的藥品,以及一些酒精棉花棒之類的,沒品地評論一句,“低俗!”
最起碼用一個好看點的袋子啊,嘴上這麼說着,嘴角卻揚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
好像兩條平行線,明明相遇,卻劃不出弧度。
安洛回到地方拿到了自行車就直接去咖啡店裏上班。
在這期間,安洛手機被人碰撞在地上,待撿起來的時候,才發現電話打給了風舊顏,她匆忙撿起來,裏面卻傳來一陣優美的女聲,提示着關機。
你說,爲什麼沒徹底刪除電話號碼?因爲早已爛熟於心,刪除了只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安洛很清楚,所以就當只是一種懷念。
安洛鬼使神差,趁着好幾次休息,打了幾次,總是關機,打給雅熙也是一樣,兩個人就像消失了一樣,除了沒去學校找,該問的人,該做的事,都嘗試過,就像一場華麗的陰謀,披着彩色的謊言。
安洛不敢猜,不敢問。
只能任由時光擱淺,漸漸的學會淡忘。
下班的時候,安洛推着車子,剛準備騎上去,包裏的手機就發出一陣悅耳的鈴聲,手機顯示的居然是“小初初”,安洛一陣雞皮疙瘩,渾身的肉都不知道膩歪了多少下,疑惑的按了接聽鍵,“喂?”
“晚上有時間嗎?”平寂初站在咖啡館不遠處看着她問着。
“怎麼,有事?”安洛低眸,剛開始看到名字就應該猜到,早知道就不接,可是,他什麼時候揹着自己存上了號碼,內心裏對他的做法略微不滿。
平寂初看着她,嘴角勾笑,“想給你一個驚喜,海邊不見不散。”說完就快速的掛了電話,生怕聽到了拒絕的話。
安洛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電話掛斷的聲音,一時語塞,連拒絕的話都沒來得及說出口,十分懊惱。
沒辦法拒絕,只能赴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