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樓下,衆人皆是掉了一地的下巴,目瞪口呆的樣子,簡直不敢相信妙雲茜小家碧玉的坐在一個滿口葷段子的男子身邊,還一副笑顏如花的模樣。
一邊的飛羽幫的衆兄弟,內心的崇拜幾欲沸騰了,你看看那些公子哥一個勁的,恨不得擠破頭去搭訕,最後連一句多餘的話都沒說上,你瞧瞧我們大哥大,人家氣定神閒的坐在一邊,跟懷裏的美女調笑,最後花魁卻自願上鉤,這份氣魄,誰敢爭鋒!
好一個欲擒故縱啊,幫中的一個兄弟靈光一閃,一個詞語浮現出來,當即一說,衆人紛紛點頭,大哥大就是才華橫溢,不但用計拿下好聚來,還用計拿下花魁,真是計謀在手,天下我有,一計在手,美女上鉤!
回去得看看神馬三十六計,下一次去其他青樓的時候,搞不好也能泡個花魁,嘿嘿...
王落凱和廖峯對視一眼,除了愕然就是悚然,莫非妙雲茜喜歡會說葷段子的男淫,二人這麼一想,當即眸光大亮,我個乖乖,回去閉關好好學習,經典葷段子三百則,一定要爛熟於心,不達目的,誓不出關。
兩個淫笑一聲,搓了搓手,腆着厚臉皮,嘻嘻笑笑的走了過去,美女和臉面的分量,前者顯然無窮大於後者。
“雲茜,恭喜啊,終於夙願得償了。”
“夏公子如何得知?”妙雲茜大爲喫驚,自己已經跟雲姨說好了,以後會很少來卿玉樓,待到三月之後,正式贖身,成爲自由之身,這件事情,只有自己和雲姨知道,連自己的丫鬟青梅都不知曉。
夏宇品了一口香茗,只覺脣齒留香,口齒生津,慢慢悠悠的道:“雲茜的琴技超絕,歌喉無雙,方纔一首詞,雖意境悠遠,但全都是悲景,雲茜運用悲慼幽怨的聲音和琴音,將之演繹的淋漓盡致,但只要仔細諦聽,就可以聽出歌聲裏的夾帶的淡淡的輕鬆和釋然,所以我推測雲茜勢必已經達成所願,不久便可破蛹成蝶,成爲飛出樊籠的喜鵲。”
妙雲茜顧盼生輝,眸裏異彩連連,怎麼也沒料到夏宇會這般洞幽察微,僅憑一些常人無法注意到的細節,推導出結果,當真是見微知著。
她笑着盯着夏宇,好像要找出他的不凡之處,可結果不盡人意,除了一張淡然的俊臉,除此別無長物了。
“雲茜啊,我知道我長得帥,很有吸引力,但你也不要老盯着淫家看,這樣...淫家會害羞的啦,討厭...”
這時候,正好王落凱和廖峯走來,聽了頓時一股寒流拂來,雞皮疙瘩落滿一地,看來泡妞不止只需葷段子,還需要許多高深的功夫,還真是淫路無涯,需好好努力。
妙雲茜含羞一笑,粉臉逐漸轉紅,小嘴撅起,嬌嗔般的瞪了夏宇一眼,“夏公子,真是不羞,哪有自已誇自己的。”
夏宇的嘭地一聲抖了一下,這妞要無敵了,方纔的動作,無異於百萬伏高壓電,擊得我小心肝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不行,爲了我的貞操着想,我得撤了,不然生出什麼事來,就大大的不好了。
薛傑一直看着這邊,夏宇和妙雲茜交談甚歡的樣子,就像一根插在肉裏的針,在忽快忽慢的挑動着。
哼,一個青樓賤婢,一個無賴一樣的書生,敢拒絕我,敢挑釁我,敢侮辱我,這一切,我先記下,不久後,我就拿回來,而且還要十倍百倍的報復,他一臉沉鬱,陰鷙得快要扭曲,旋即一甩手,冷哼一聲,就走出了卿玉樓。
談了一會兒,夏宇就帶着衆人走出了卿玉樓,這時天色黯淡,昏昏然已是夜黑風高的時候了,王落凱和廖峯跟着夏宇結伴而行。
“夏大哥,我對你的敬仰好比長江之水滔滔不絕,又如黃河氾濫一發不可收拾。”
“呃...夏大哥,我對你的敬仰,就好比凱子對你的敬仰。”
敬你妹,夏宇嘴角抽了抽,還凱子呢,這廖峯果然是好男風的主,居然光天化日之下,光明正大的釣凱子,果然是強悍至極的男淫。
他擺了擺手,嘿然笑道:“瘋子哈,小凱啊,我知道自己帥絕天下,引無數少女芳心暗許,無數男淫頂禮膜拜,你們不說我也是明白的。”小子跟我打太極,你還嫩了點。
王落凱訕訕一笑,廖峯卻眼含淚光,莫名其妙的多了一個瘋子的稱呼。王落凱臉一紅,不由咳了幾聲,道:“夏大哥,你要救救小弟啊,你看我今年都十八歲了,至今還未娶,每每想起,忍不住潸然淚下,真是聞着傷心,見者流淚,大哥,難道你忍心見死不救嗎?”
“是啊,是啊,我也十八歲,至今尚未婚娶,一生孤苦伶仃,苦不堪言,每及夜晚時刻,孤獨最將難息,輾轉反側,難以安睡,自此鬱鬱寡歡,終不得志,哎...問世間情爲何物,直教人變成廢物。”
王落凱和廖峯各自說完,最後總結道:“大哥,教我們幾招泡妞的手段吧,以後小弟開枝散葉了,你就是俺兒女的乾爹啊。”
夏宇嘴角又開始抽搐起來,只感覺眼前一暗,額上的黑線一搭接一搭的往下掉,我頂你個肺,十八歲沒結婚怎麼了,老子二十幾歲沒結婚,還不是牙好胃好身體好,喫嘛嘛香,幹嘛嘛爽。
真是的,就不能淡定點嗎?要堅定信念,始終堅信,美女和銀兩都會擁有的。
他瞪了王落凱和廖峯一眼,恨鐵不成鋼的說道,“我說你們兩個公子哥,實在是太不成功了,瞧瞧人家薛傑薛大善人,不但家裏紅旗不倒,外面還彩旗飄飄,同是公子哥,怎麼差距咋就那麼大捏?”
二人羞愧的低頭,不敢頂嘴,但心裏不屑,薛傑那小子,見女子頗具姿色,就耍盡手段,最後要是不成,就直接搶回家,我要是那樣,還要每日依賴五姑娘嗎?
夏宇喟嘆一口氣,搖了搖頭,暗想,要是我是公子爺的話,我擦...美女葡萄夜光杯,今朝有酒今朝醉,管它明天與後天,摟着美女上牀睡。
嚥了一把口水,夏宇正正臉色,便開口說道:“泡妞,無它,只七字耳。”這個時候,身後的陸虎帶着的幫衆,全部爲了過來,顯然都是對泡妞手段極感興趣。
“膽大,心細,臉皮厚,此七字箴言,若可以運用自如,便能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竊玉偷香,浪跡紅塵。”
衆人吞了吞口水,滿臉神往,“那大哥大,這七字真言何解?”
夏宇瞄了衆人一眼,徐徐道:“膽大,便是看到喜歡的女子,就要不畏不懼,大膽的展開攻勢,主動去追求,心細,就是要懂得察言觀色,知曉對方的喜惡,生日,還有一個月規律性的心情不好,咳咳,簡而言之,就是大姨媽什麼時候來的,臉皮厚,便是失敗了,要越挫越勇,愈戰愈強,要知道失敗是成功的娘,女孩子臉皮薄,就算是個鋼鐵碉堡,只要死纏爛打下去,最後一定能夠贏得美人歸。”
夏宇一口氣說完,看着一羣男淫眼泛紅光,不由嚇了一跳,我個乖乖,不會教出事來了吧。
衆男淫恍然大悟,一時間茅塞頓開,不由暗暗稱讚,原來泡妞這般簡單,只是夏大哥爲何說還要弄懂女子的大姨媽什麼時候來的,莫非是要先跟女方家人打好關係,然後....嘿嘿,好一招瞞天過海,暗度陳倉!
夏宇要是知道衆男淫的想法,肯定會大呼奇才,王落凱和廖峯眼冒星光,好像一下子圓滿了一般,一掃之前的頹然,精氣神好如都刷新了一遍,精神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