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這次小天要寫多點!
大年初一的早上,李宸接到了捷報,欣喜不已。正在這時,李雲龍身着軍裝,進了養心殿東暖閣,行禮道:“臣李雲龍參見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快起來吧。”李宸從寶座上下來,將李雲龍扶起。
姜寧端來兩杯茶,一杯放在一張桌上,一杯放在御桌上,然後退了下去。
李宸示意讓李雲龍坐在檀木椅上,然後回到寶座。
“現在戰亂剛平定,上海的百姓們心情是否平息還未可知,上海的官員也是空缺,你可知道有何人才嗎?”李宸問道。
“臣保舉三人。第一位楊,名度,字皙子,湖南湘潭人,對政治頗有一番見解,書法極好,其字體與顏體(顏真卿字體)行書可亂真,與當朝重臣康中堂、梁中堂乃是好友,詩詞歌賦樣樣精通;第二位姓黃,名興,字克強,湖南長沙人,對軍事和革命也有自己獨特的一番見解,對梁中堂與孫中堂的《中華在世界的地位和發展》一書表示贊同,而且與孫中堂乃是好友;第三位姓宋,名教仁,字遁初,湖南桃源人,主張責任內閣制,也是一員人才,與孫中堂、克強(黃興)也是好友。”
“好。朕要將我大清的北京、上海、天津、重慶設爲直轄市,不屬於任何一個地方,由朝廷直接統轄;然後市的管轄人職位改爲‘市長’,然後負責本市的朝廷組織工作、宣傳工作、紀律檢查工作等事務性和業務性工作的人職位爲‘市委書記’,省內的是‘省委書記’、‘省長’,縣內的事‘縣委書記’、‘縣長’,鎮內的是‘鎮委書記’、‘鎮長’,而這兩個官職都是平起平坐;另外,設警察局、銀行、火車站、飛機場、醫院、安全局等局,侍衛改爲警衛,設各部部長,將我大清護國龍軍分爲海軍、空軍、陸軍,內閣設辦公廳,每個直轄市或省內的行政地設市政廳,警察分巡防營、武警營、女警營、治安總署、鐵騎營,警察職位概不敘述,聖旨上朕會寫。”李宸說道。
後來,黃興成了上海市的市委書記,楊度成了上海市的市長,宋教仁成了上海市的副市長。
大年三十的晚上,子時剛過,王公大臣們多半在保和殿內舉行的筵宴上喝醉了酒,由好幾個小太監扶着出了紫禁城,喧鬧了一天的紫禁城重新歸於平靜。從神武門悄悄駛出了一輛小轎,後邊還撐着一個華蓋,後面跟着十幾個侍衛和太監,轎旁還跟着一位人高馬大的男子,似乎穿着一件警衛的黑軍裝。午夜的冷風颳得轎簾呼呼作響。這列車隊來到了南長街就加快了腳步,直奔北京西郊的西華火車站(因紫禁城西華門而得此名)而去
上海,大清朝最大的金融和貿易中心,十里洋場,紙醉金迷,但以往的舞榭歌臺,彷彿一夕之間就被雨打風吹去。雖然這時的上海沒有現代史上的租界地,但各國的大使館和樓宇節次鱗比,四處輝煌的燈火似乎在向人們昭示着這裏的繁榮。
李宸坐在一輛黃包車裏,一身黑色西裝,手裏拿着一支防身的二人奪,顯得整潔利落,儼然是一位剛從異地回來的三十多歲商人,殊不知在李宸年輕的面孔下他已六十三歲了。拉車的裏面穿着一件藍褂子,肩上搭着手巾,一邊向前跑動偶爾也回頭看一眼坐在車上的主子。兩人一路上都在談着上海的繁榮和經濟的發達,但誰也不知,這個拉車的竟然是大清帝國曾救過李宸而聲名赫赫的御前警衛、一級警監,愛新覺羅•;恆瑛(有一次李宸差點掉進千鯉池,恆瑛眼疾手快,一把將李宸拉回岸上)!
在這輛黃包車經過的街道上,各個地方都安裝着李宸命人製造的監控器,街上也到處有穿着黑軍裝、拿着手槍的警察在巡邏。不僅是這樣,無線電波也在工作着。
“延安東路,安全!”
“外灘街道,安全!”
“華山路,安全!”
“成都北路,一名女子後面的男子行動詭異,似暴民!腰帶上彆着一把匕首!有即將作案嫌疑!距離女子還有十米!”
“遭到搶劫,請在成都北路值班的警察趕緊開警車攔下!”
李宸一邊和恆瑛聊着,一邊四處打量着。昔日繁華的街道此時已冷清了許多,地上到處是垃圾和碎報紙,道路兩旁的店鋪大多都關門歇業,有的還有被砸搶過的痕跡。街上的行人三三兩兩,步履匆匆,熟人見面都是點頭示意,然後擦肩而過。這還是上海嗎?
北京,乾清宮。此時已聚集了前來參加早朝的文武百官,但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疑惑,恭親王拉住姜寧的徒弟小福子問道:“皇兄是不是龍體抱恙啊,昨日還說有重大事情要在乾清宮上朝,這”恭親王指着自己手腕上的金手錶,“現在離早朝的時間都過了半個時辰了,皇兄怎麼還沒來,以往皇兄即使染病也要堅持來上朝的。”
小福子一邊往外走一邊說道:“六王爺,這是你甭問奴才,奴才也不知道”
“嘿!你這奴才,別走啊不問你問誰,除了姜寧就你天天跟在皇上身邊,還有什麼事瞞得了你的。”元老著名的清官御前大臣、國財政部長許瑤光扯着小福子就是不放他走。
小福子說道:“奴才真的不知道,要問便問我師父!”
李雲龍身穿一品大員的蟒袍,補子上的麒麟栩栩如生,頭戴紅絨結頂的軟帽,插着二眼花翎,一把就拽住了小福子:“老子說你這奴才還真是嘴硬啊!老子剛剛問過內務府了,人家說姜寧也不見了,老子不問你問誰啊?!”
小福子有些不耐煩了,他轉過身來,給各位大臣作了個揖,苦着臉說:“諸位大人,您們就甭爲難奴才了,這事奴纔是真的不知道,您們看看去,整個後宮都亂套了。”
康有爲在一旁聽得真切,心中一凜上前幾步正色道:“此事萬萬不能兒戲,你的意思是說皇上失蹤了?”
小福子像泄了氣的皮球,耷拉着腦袋點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這話奴纔可不敢說,反正昨日下午皇上還在養心殿批摺子,奴才還在跟前兒伺候着,這不,過了一晚上唉!”
皇上失蹤了?在場的數十萬文武大臣頓時就炸開了鍋,紛紛交頭接耳,議論着。
這時,陸軍總督、大清帝國元帥左孝同湊到康有爲旁邊,低低的聲音說道:“廣廈(康有爲表字),會不會是昨晚有人來行刺?或者是皇上他老人家遭遇了不測?”
恭親王緊皺眉頭,沉吟半晌才走到康有爲旁,說道:“在一切都不清楚前,這件事絕對不能傳揚出去,否則我大清柱石崩塌,咱們可成了千古罪人啊。”
其他幾位大臣都點頭稱是。
恭親王一轉身,揮手對一片騷動的衆大臣高聲說道:“諸位大人”
恭親王在朝中位高權重,又是和皇上一塊玩長大的親皇弟,又曾立過戰功,除了有恭親王這個爵位外,他還有很多官職,自己的兒子全部都被李宸獲爵貝勒,女兒全被封爲和碩郡主,地位自然不一般。他一開口,大殿裏頓時安靜了下來,幾十雙眼睛齊刷刷落在恭親王臉上,不知他要說些什麼。
只聽恭親王說道:“剛纔據福公公傳出口信,皇上今日龍體不適,暫不臨朝了,待龍體痊癒後再上朝聽政,各位先散了吧。”
衆人有的相信,有的則抱着懷疑的態度,可能六王爺想當皇上,但是在沒搞清楚事實真相的情況下,誰也不敢擅自輕舉妄動,都只是看着恭親王,並沒有離開的意思。
恭親王心裏焦急,怕自己唯一的親兄長遭遇不測,但表面上裝作很坦然的樣子,又說道:“皇上說了,諸位大人要是有事啓奏,不用將摺子呈到太子的毓慶宮,只需呈到內閣辦公廳,待皇上康復後,本王必定代各位大人上達天聽,諸位請回吧。”
衆臣還在疑惑時,姜寧不緊不慢的從後邊走了進來,來到丹陛前一揮蠅拂,說道:“皇上有旨,今日朕龍體抱恙,太醫診斷乃重風寒,暫不臨朝,衆臣先回,有奏摺可呈於內閣辦公廳,由皇太子、恭親王與諸位內閣大臣商議,欽此!”
姜寧是後宮首領大總管、養心殿正四品首領太監,又是從小就服侍皇上長大的,他傳的口諭自然沒人懷疑,於是衆臣才嘀咕着紛紛散去。恭親王來到姜寧跟前,拉着他的手,說道:“小盛子,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皇兄真出事了不成?本王心急如焚啊!”
這是走近了才發現,原來姜寧滿頭大汗,連衣領子都溼透了,他看左右無人,長長嘆了口氣:“奴才也不知道啊,昨個皇上在保和殿用完膳後就順便到乾清宮批閱摺子到深夜,於是皇上就命奴才退下,說到了丑時就回養心殿歇息,那時候皇上還好好的。可是今兒一早,明皇貴妃娘娘急傳喚奴才,說皇上不見了,叫奴才快去找,奴才把整個宮裏都找遍了,就是找不到皇上的身影”他湊到恭親王耳邊顫聲道:“六王爺,這事兒鬧鬧大了!”
恭親王一聽,頓時面如瓦灰,驚得目瞪口呆!
就連站在一旁的李雲龍、康有爲、許瑤光、梁啓超、孫中山、左孝同、皇太子、衆位阿哥、諸位親王、嘉毅國公也豁然變了臉色。
過了好大一會兒,恭親王才說此事只有我們在場的十幾個人知道,決不能對外泄露。馬上通知紫禁警局和巡防營、皇兄賜給本王的一百人恭王親衛團,在北京城祕密尋找皇上的下落,一定要選擇得力的人去,決不能漏半點風聲,否則凌遲處死!”
鍾親王(原來的鐘郡王)點點頭,對恭親王說道:“六哥,現在皇兄下落不明,國家政事頻繁,載淵又還尚年幼,還是由六哥你來代辦政事吧!”
其他人都表示贊同。但恭親王卻說道:“萬萬不可。本王看還是由咱們這些人組成臨時內閣,在沒有找到皇兄之前,由載淵親自裁決,本王等人輔佐他就行。”
事已至此,衆人都沒有異議。
恭親王流下一行淚水,望着丹陛上的寶座,哽咽道:“四哥,你此刻究竟在何處,六弟找遍了整個皇宮,可都沒有四哥你的身影啊”
早上八點,上海市的市政廳外,一輛黃包車停在門前那個寬闊的廣場上面,從車上走下一位風度翩翩的男子,身穿黑色西裝,裏面有一件白色襯衫,打一條黑色領帶,頭戴黑禮帽,手拿外面似文明棍,裏面卻是防身刀刃的二人奪,戴着深色墨鏡,抬頭看了一眼上海市政廳的大樓和金牌匾“上海市市政廳”,要不是有墨鏡遮着,他那嚴厲的目光就足以讓人不寒而慄了(拉車的人換了)。這時,身後又有一輛黃包車,從上面走下一個二十出頭的男子,裏面穿着黑袍,外面罩着黑大褂,頭戴黑涼帽,手裏提着皮箱,幾步來到黑衣男子的身邊,低聲說道:“恆瑛請皇宸四爺上去。”
黑衣男子嗯了一聲,大踏步走上了市政廳門前的大理石臺階。
市長辦公室裏,楊度穿着上尉軍裝,對着滿桌子的投訴信鬱悶不已,市治安總署署長張鈺和市財政部長孫定被他罵了個狗血噴頭,不久前剛剛離開,此時的楊度餘怒未消,還喃喃的罵着:“一羣廢物!混蛋!”也難怪,就在昨晚,市裏發生了十幾起羣衆砸搶事件,因爲胡雪巖才被李宸從上海調到貧苦的山東當省財務部長,所以百姓們怕把銀子存在銀行裏不安全,在一週內瘋狂取款,然而新上任的市財務部長孫定缺乏財務經驗,下令將各地的銀行閉門謝客,就連全國最大的銀行中華紫禁帝國銀行在上海的分行也關閉;那些羣衆便拿起自家的鋤頭火把,看見銀行就燒、砸,順便也把一些店鋪都給砸搶,就連楊度和在上海的法國駐華大使館聯合開辦的中法和平醫院也都遭到哄搶,而直到過了一個時辰市治安總署署長張鈺纔派治安警察全部觸動,到各區維持治安。這對於楊度來說無異於雪上加霜,因爲昨日的事件並沒有觸及中華紫禁帝國銀行的上海分行,因爲他是在市政廳大樓的旁邊,那些羣衆不敢輕舉妄動,也不知道中華紫禁帝國銀行上海分行已被迫關閉,他知道只要銀行關閉的消息一傳出,勢必引來更大的騷亂,到時候能不能控制就要看自己的造化了。
正在這時,市長祕書王珪輕輕推開了們,小心翼翼的對楊度說道:“市長大人,有人有人想見您”
楊度吼道:“滾出去!我任何人都不見!”
王珪嚇得忙關了門,生怕一會兒就會被楊度扔過來的茶杯擊中。
楊度憤怒至極,將茶杯砸在地上。
忽然,敲門聲響起,王珪把門推開一道縫隙,小心的說:“市長,有人想想”
“啪嚓”的一聲,一面精緻的銅鏡正砸在門上,楊度手指着王珪,氣得說不出話來了。
“啪!”,門被重新關上。
楊度站起身來,看着自己肩上扛的星,揹着手在辦公室裏踱着步,嘴裏不住的嘟囔着:“都來氣我楊皙子了是不是?大不了這個市長我不幹了!”
“咄咄咄”又是一陣敲門聲,只不過這次的聲音比剛纔急促,緊接着那個倒黴的王珪再一次把頭探進來,緊張的說道:“市長大人,外面的人說一定要見你,中間那個穿黑西裝的手裏拿的東西好像不是手杖,是二人奪,腰上好像彆着一把沙漠之鷹;旁邊的那個穿黑袍子的也有兩把9mm手槍!”
“什麼?”楊度的雙眼當時就瞪圓了,伸手從抽屜裏取出一把左輪手槍來,氣勢洶洶地說:“這些暴民都反了不成!現在竟敢襲擊市政廳,馬上通知治安總署,讓他們立即派人過來。我現在就出去看看”
楊度正要出去,忽聽門外有人朗聲說道:“楊市長好大的市長架子,連見一面都這麼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