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眼看着這個名字,想起了這是《笑傲江湖》中的一個人物,結局不算好,也不算好,並且是個採花yz,據說後來還有人爲他著我穿上這雙靴子後,有沒有爲我做點事情。[!。!更。新]
田伯光的靴子,又名千裏獨行(半封印):遠古時期人界仙人爲抵禦魔族入侵,花費萬年,採集四海玄鐵,歷時一千一百一十年鑄造而成,具有神奇的度。防禦+58,度+58,附加特技:千裏獨行。yz套裝之一。耐久度:永不磨損!千裏獨行(初級):神行之術,瞬息到達千裏之外。消耗內力,1尺1oo內力。
千裏獨行現在的屬性確實不錯,但是隻是相對於現在來說,畢竟玩家的級別還很低,等玩家再上十級,恐怕除了後面的那個技能,這樣的屬性就會落伍吧?
就這麼一件裝備,雖然是半封印狀態,值得三位npc大呼小叫嗎?在我的印象中,如果能夠引腥風血雨的,能夠令所有npc感到懼怕的,應該是一件神器,並且是一件很拉風的神器,可惜,這雙靴子的效果達到了,本身卻不是!
鎮耀子輕輕撫摸着這件自己年輕時候用過的裝備,臉上是悲喜交加,一時大笑,一時落淚,最後長嘆一聲,交到我手中,只說了四個字:“好自爲之!”
瘋婆子嘴巴動了動,又動了動,忍不住還是問了出來:“你就這麼輕易的交給他?萬一他要是心術不正,那可是世界末日了”
風落子勃然而起,拍着桌子,桌子上的盤子碟子應聲而起,等再落地的時候,已經全部粉碎,湯汁流了一地,“那你想如何?心術不正?我們採花宗從開山立派到現在,還沒有出過一個心術不正的人!再說,就算他集齊yz套裝又如何?這身裝備只不過是個預兆罷了!人間若有末日,也是因人所爲,與小小的一件裝備何幹?”
風落子怒的時候,瘋婆子倒是靜了下來,一點也不爲他斥責自己而生氣,反而臉上帶着笑容坦然接受,嘴裏還唸唸有詞,不知道說些什麼。
鎮耀子看着兩人,笑着點點頭,又搖搖頭,低聲說了句:果然是一物降一物!
待風落子完火,瘋婆子彷彿沒事似的說:”既然我們清閒不成,只有捲入。”扔給薏苡兩本書,“好好學習,把我們潑婦的傳承繼承下去!”瘋婆子說到潑婦的時候,一點也沒有避諱,接着想起了什麼,伸手又掏出一個比我剛纔大了不止一倍的扳指交給一個噴嚏三千裏,“談話忘記送你見面禮了都是採花宗的那個yz弄得!”
一個噴嚏三千裏笑着接過,看了看屬性,臉上帶着笑意,補了句:“謝謝前輩!”看來屬性很好,令他很滿意,不然他也不會得意忘形到把他那**的笑容表露出來。
瘋婆子對鎮耀子道:“我得先回我的窩做下準備,你們在這裏聊着!”回頭朝我們這裏看了一眼,步步生風的走了出去,“碰”的一聲門被狠狠的摔上。
一個噴嚏三千裏笑着走到風落子面前,道:“前輩,第一次見面,難道沒有點見面禮嗎?”
風落子愣了一會,心想自己已經夠無恥的了,沒想到竟然有人比自己更無恥,自己不送他東西,他就腆着臉自己過來要。不過自己身爲長輩,小輩開口了,又不好意思不給,掏出一根亮閃閃的鐵棍,交到他手上,“這把武器我用了無數年,曾經斬妖除魔,除暴安良,希望能在你的手中繼續揚光大!”一個噴嚏三千裏連連點頭,笑着接過,心想這鐵棍一定是了不得的寶貝。
聽風落子的語氣,我也以爲是多麼了不得的寶貝,可是當目光落在鐵棍上面的時候,差點笑出來,這不是那攻擊加2的鐵棍嗎?風落子也太欺負人家小輩!
果然,當一個噴嚏三千裏看到鐵棍的屬性後,臉色精彩的很,拿也不是,扔也不是,最後把求救的目光看向鎮耀子。鎮耀子嘆口氣,對風落子的無恥行徑根本就是無可奈何,扭頭,當作沒看到。
鎮耀子想要假裝看不到,風落子卻不給他機會,“鎮耀子,我都給你徒弟見面禮了,不要當做看不到,我徒弟可沒你徒弟厚臉皮,腆着臉給你要,就算如此你也得拿份見面禮出來吧?”
鎮耀子微微一愣,“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不是已經送你徒弟見面禮了嗎?”
風落子無賴似的說:“那麼這次算不算見面呀?既然見面了,爲什麼沒有見面禮?再說,你前幾天拉完屎,這兩天就不拉了嗎?你要說不拉,我就說不要!”
雖然比喻粗俗,卻是深得我心,我看着滿臉油水的風落子,第一次現他是如此的可愛,在爲自己人爭奪利益的時候,他可是絲毫不手軟的!要不是他形象不佳,說不定我就上去親兩口了!
鎮耀子一臉無奈的拿出一黑一白兩張符紙,我屁顛屁顛的跑過去接在手中。黑色的符紙是替身符,白色的是混亂替身符。
替身符:將符紙佩戴於身上,性命攸關之時,可保性命一次。限用一次。
迷混亂替身符:符紙佩戴於身上,可出現一個虛假自己,吸引別人的所有攻擊!限用貴一次。
這根本就是多了兩條性命!只要在遊戲中把這兩張符紙佩戴於身上,就相當於有三個自己!也許是今天的自己經歷了太多的事情,得到符紙之後,卻沒有想象中的激動和興奮。
鎮耀子又拿出兩張一模一樣的符紙交給一個噴嚏三千裏,接着交給他兩本:“好好練習,要把心思......
放在修煉上。陰謀詭計雖好,卻不是正途,只能輔之。本末倒置,只會令你走上歧途。”
一個噴嚏三千裏仔細想了下,沒想到一個npc會如此語重心長的教育自己,隨後點點頭,帶着感情的叫了聲師父。
鎮耀子估計是怕了風落子,交待完事情之後,說了個有事要辦的理由,匆忙起身告辭,一個噴嚏三千裏隨後跟了出去,包間內只剩下我們師徒兩人。
風落子坐在椅子上,又拿起千裏獨行,愛不釋手,最後閉上眼睛,帶着頹廢,不知道在想着什麼。這時候包間的房門被打開,瘋婆子要的菜餚送了上來,風落子嗅動鼻子,哈哈大叫兩聲,“瘋婆子今天倒是爲我做了件好事!”雙下其手,左右開弓,嘴巴“啪啪”作響,滿桌子汁水橫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