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芒道:“是啊!我來這裏無非是想散散心,如今轉悠了兩天了,也沒啥新鮮感了,與其待在這裏還不如回去呢。3”
老於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道:“那好,咱們今個休息一天,明早飛回去,你看咋樣?”
“可以。對了,於叔,你來瑞麗的任務咋樣了?”老於可不是來玩的,劉芒隨口問道,如果他還沒有做完事情,等一兩天也成,沒有必要因爲自己而影響了他來瑞麗的工作。
老於笑道:“差不多了,咱本身開出來一些翡翠,我又讓芬芬幫我張羅了一些。”停頓了一下,老於笑看着劉芒,問道:“小劉,如實告訴我,有沒有女朋友?”
“於叔,你問這做啥?”
老於道:“你感覺芬芬咋樣?這妮子長得漂亮不說,而且又懂事聽話,關鍵是有孝心,如果你沒意見我給你牽牽紅線唄?”
劉芒笑着搖搖頭,道:“於叔,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我有女朋友了!”
“你有女朋友了啊!”老於略顯意外,旋即問道:“她是哪裏的?人長得怎麼樣,家世如何?”
劉芒無奈的搖了搖頭,故意岔開話題,道:“今天的早餐不如昨天的豐盛了!”
“哎,我說你小子成心忽悠我是不,我給你說正事呢,嚴肅一點。”老於臉色一沉
,洋裝不滿的說道。
“於叔,那啥,我真的有女朋友了,我的事就不勞您老費心了,喫飯吧,再不喫就涼了!”劉芒發現,這個老於是越來越嘮叨了!
“哎,芬芬多好的一個人啊,你小子咋就看不上呢。”老於無奈的搖搖頭,小聲嘀咕道。
就在此時,只見身穿一身白色連衣裙,戴着一頂白色遮陽帽的王芬在一旁翩翩走來,看到劉芒和老於,臉色洋溢起一絲淺淺的微笑,以及兩個可愛的小酒窩。[wzdff貼吧手打團]
“芬芬來了啊,喫了沒有?”老於笑着站起身,熱情的問道。
王芬點點頭,道:“喫過了!”
“恩,那啥,我和小劉商量好了,明天就返回寧濟,在瑞麗我們人生地不熟,還要麻煩你幫我們預定一下機票!”老於道。
“明天就走?”王芬略顯意外,問道:“於叔,你不等我爸回來嗎?我爸說只要我爺的病情穩定下來後就回來,你就在等幾天吧!你們應該有十幾年沒見了。”
老於嘆了口氣,道:“是啊,十幾年了,自打退伍後見了還沒幾次呢,本想着這次來找你爸好好聚聚,誰知道發生了這檔之事!”
“芬芬,你爺是什麼病?”劉芒在一旁小聲問道。
王芬傷感的說道:“老毛病了,爺爺當年參加抗戰的時候,一枚炸彈在他身邊炸了,導致一塊彈片鑽進了爺爺腦袋裏面
,好在沒傷到重要地方,在加上國內醫療水平有限,一直沒有動手術,在前些天的時候,爺爺感覺很不舒服,於是去醫院檢查了一下,得知彈片已經慢慢的鑽進了爺爺腦髓的邊緣,如果不做手術會有生命危險,於是我們家族的人就把爺爺送去了國外。”
嘆息一聲,王芬眼中漸漸浮現出一絲淚痕,小聲道:“開顱手術在國內已經算是很常見的了,但是爺爺的不同,因爲就算做手術風險也會很大,畢竟彈片的位置接近腦髓,稍有不慎就有不堪設想的後果,這也導致爺爺的手術一直在拖着。”
王芬的話讓老於變得傷感起來,久久沒有說話,腦中不由自主的回想到了以前發生過的事情,回憶着講道:“我和王家的確有着不解的情誼,芬芬的父親是我的戰友,而她爺爺是我的老連長,哎,這些年都忙着各自的事業,很少有機會見面,本想着來看看當年的老連長,如今卻物是人非!”說着流下兩滴淚水。[http
見兩人都這麼傷感,劉芒心中動了一下,幫他們一把吧!算是積德行善了!
“芬芬,你爺爺現在在哪?”劉芒問道。
王芬回答道:“現在在美國,那裏的醫療水平相對來說較好一些!”
劉芒點了點頭,接着問道:“能不能把你爺爺接到國內來?”
此話一出,老於抬起頭,看着他,一臉不
解,王芬也是如此,根本不知道劉芒話語中的意思!
“爺爺的病情越發嚴重,不適合來回顛簸。”王芬說道。
劉芒信心十足的說:“只要把你爺爺接回國內,我就有信心將他的病看好!”
“你?”
老於,王芬皆是用一種喫驚的眼光看着他,旋即喫驚變成苦笑,連科技發達的美國都不敢做的手術,你能看好?當然了,這番話他們只會在心中想一想,絕對不敢守着劉芒的面說出來。
劉芒認真道:“我沒有開玩笑,如果你們能把老人家接回國內,那麼我一定能夠看好。”
見劉芒認真嚴肅的表情,老於心中一顫,難不成他說的是真的?
王芬也是一臉疑問,她不是不想把爺爺接回來,是怕爺爺在回來的途中受罪。
“當然了,這是你們王家的事,我只是有意幫你們一把,如果你們不願意那就算了吧!”劉芒揮揮手,他也理解王芬的擔心。
“那什麼,你有多少把握?”王芬美眸看着劉芒,小聲問道。
劉芒道:“百分之百!”
深吸一口氣,王芬道:“那啥,你先等一會,我去給我爸打個電話,然後詢問一下他的意見!”
“好!”
王芬微微一笑,旋即起身,向着一旁走去。
老於認真的看着劉芒,問道:“小劉,你老實告訴我,你真的有把握嗎?
劉芒笑着問道:“你感覺我像是那種自大狂嗎?放心吧,我不會拿着人命開玩笑的。”說着遞給老於一個放心的顏色。
老於微微一笑,道:“你先坐,我去和芬芬的爸爸聊一聊!”說着起身,向着王芬的位置走去。
“好,你去吧!”劉芒笑了笑。
王芬撥通了父親王偉的電話,關心的問:“爸,我爺的病情咋樣了?”
遠在大洋彼岸的王偉嘆了口氣,無奈道:“老樣子,一天不如一天!你爺又不願意做手術,想回家,說什麼就是死也要死在家裏,哎,你也知道,你爺的脾氣倔的要命,我們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這不,剛剛喫完安眠藥睡下,否則又要大吵大鬧了!”
“爸,於叔帶來一個朋友,他說他可以治癒爺爺的病。”猶豫了好久,王芬終將這番話說出來了!
“朋友?什麼朋友?”王偉問道。
王芬道:“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叫劉芒,和於叔關係不錯,這次來瑞麗一同賭石呢,他說他有百分之百的成功率!”
“笑話,一個連毛都沒長全的小屁孩會治病?你於叔咋認識這種人。”說到這,王偉的聲音變得有幾分不滿。
“爸,爺爺的病情一直拖着,依我看不如回來吧!就算不讓他治病,按照爺爺的想法也要回來,爺爺的時間所剩不多了
,與其在國外,還不如回老家。”王芬勸道。
就在此時,老於走上前來,輕輕的拍了拍王芬的肩膀,小聲道:“把電話給我!”
王芬點點頭,最終將電話給了老於。
“王銘,想必芬芬把事情都告訴你了吧!那啥,你先別吱聲,聽我說好吧!我知道,你對小劉這個人肯定不相信,其實我也這樣,但是我又不得不相信。”老於道。
“我說老於,你啥時候認識的那個流氓?他說的話能信嗎?”王銘沒好氣的問道。
老於認真的說道:“我相信他!”
“能讓你老於相信的人不多,爲什麼你會相信他?”王銘問道。
“我相信他!”聽到老於的回答,遠在大洋彼岸的王銘好奇心完全被勾起了,因爲他知道,老於是一個自尊心很強的人,他服的人很少,相信的人更是寥寥無幾,王銘沒想到,老於居然會相信一個連毛都沒長全的青年。
“能讓你相信的人不多,你爲什麼這麼相信他?”王銘問道。
老於道:“說不上什麼,或許只是一種感覺吧!”
“姓於的,你可知道你的這種感覺會害了我父親?”王銘沒好氣的問道。
老於沉默了片刻,道:“我知道,但這卻是一個機會,說不定就能夠治癒。”
“哈哈,聽你的語氣也不是真的相信他啊!”王銘抓住了一絲把柄,
笑着道。
老於無奈的搖了搖頭,旋即問道:“你說玩賭石的,有沒有人有百分百的準確率?”
王銘一怔,旋即沒好氣的說道:“神仙難斷寸玉,這是人所共知的,齊大師在瑞麗很牛叉吧,成功率也僅有百分之八十,沒有人有百分百的準確率。”
“你說的不錯,但是小劉就是一個例外,他有百分百的準確率,而且都是我親眼看到的。”老於淡淡的說道。
“什麼?”王銘的語氣略顯喫驚,連忙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沒有人會有如此之高的準確率!”
“你是說我在騙你嗎?”老於沉聲問道:“我是什麼樣的人你應該清楚吧,我像是撒謊的人嗎?”
此話一出,王銘頓時陷入了沉思,老於不是一個撒謊的人,如果真是他說的那樣,這個叫做劉芒的人應該有一技之長,否則怎能知曉石頭裏面是翡翠還是敗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