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我扶着你下去,小心不要摔倒。”將臣說着伸出手去抓住允兒的小手,然後慢慢地往田裏走去。
“嗚嗚”允兒一邊發着怪聲,一邊小心翼翼的跟在將臣的身後,“oppa,感覺腳底下好滑啊。”
“恩,不要摔倒了哦。穿得這麼漂亮,萬一摔倒了,弄的一身泥水就不好看了。”將臣笑着說道。
“oppa喜歡我穿的這身衣服?”聽將臣說自己穿的漂亮,允兒不禁開心的笑着問道。
“我們允兒長得這麼漂亮,穿什麼衣服都好看。”將臣點點頭道。
允兒小臉一紅,嘿嘿的笑了起來。
“好了,先讓我看看這水裏有沒有泥鰍吧。”將臣說着,狠狠的挖了一鐵鍬道。將泥土翻轉過來,頓時就見到泥水裏,一個滑不溜秋的黑影飛快的往水裏遊去。
“哇,真的有啊,oppa,快抓。”允兒一邊指着逃跑的泥鰍,一邊呼喊着將臣下手,激動地好像個孩子一樣。
“放心吧,在我面前,它逃不了的。”將臣笑了一下,唰的一下子就用兩根手指,將那隻逃跑的泥鰍從水裏夾了出來。
那隻泥鰍儘管全身滑不留手,在將臣的耳根手指面前,依然絲毫動彈不得。
“哇,oppa,你好厲害哇。”允兒開心的張着大嘴樂道,說着她喜滋滋的遞過水桶來,把那隻泥鰍接過來丟進了裏面。
“oppa,我們大概抓多少隻,纔夠喫啊?”看着那隻泥鰍孤單的在水桶裏游來游去,允兒好奇的問道。
“大概今天會有多少人來啊?”將臣一邊繼續挖着泥鰍,一邊問道。
“恩,按每個人都邀請一位朋友來計算,大概會有十四個人啊。”允兒掰着手指算了一下道。
“十四個人,估計得挖三百條差不多了。”將臣想了一下道。
“三百條?!天哪,那還不挖到深夜了?”允兒張大了嘴道。
“沒關係,我們慢慢挖,總會挖夠的。”將臣笑着道。
“那我也來挖吧。”允兒想了一下道,“要只是oppa你一個人來挖,還不知道忙到什麼時候呢。”
“你就別動手了,穿着這種靴子挖土,腳會很痛的。”將臣對允兒說道。
“呃,可是光靠oppa自己,什麼時候才能挖夠呢?”允兒皺了皺眉頭道。
“放心好了,很快就能挖夠的,你就站在那邊看着我挖就好了。”將臣說道,隨後繼續挖起泥鰍來。
允兒則在一旁關心的看着,“oppa,你腳痛不痛啊?”
“不痛。”將臣邊挖邊說道。
“騙人,剛剛不告訴我穿這種靴子挖土,腳會很痛的麼?”允兒道。
“我和你不同啊。”將臣笑着說道,“你看你多麼細皮嫩肉,碰一下都會很痛。我就無所謂了,皮糙肉厚的。”
允兒聽了不禁感動的看着將臣,就見他不停地挖來挖去,藏在水下泥土中的泥鰍也一條一條的被他挖掘了出來。
“oppa。”允兒輕輕的喊了一聲。
“啊,什麼事?”將臣直起身子,看了允兒一眼道。
“恩,那個,我和玉澤演的緋聞,”允兒猶豫着說道,“是節目組刻意炒作的假新聞,我和他真的沒有什麼的。”
“我知道,你喜歡的人是我嘛。”將臣點了點頭道,“比起他來,我還是相信自己的魅力的。”他笑着說道。
“哼!不羞,誰說人家喜歡你了?”允兒皺了皺鼻子道,“那,oppa你也在節目中說過,有些緋聞是真的,到底是哪些啊?”
聽她這麼一問,將臣直起了身子,然後很認真的看着她,“那些緋聞,有些是媒體捕風捉影,或者故意做出來的宣傳效果。有些是真的”
“那哪些是真的呢?”允兒臉色一白,咬着嘴脣說道。
將臣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允兒啊,我知道有很多女生喜歡我,我不是傻瓜我能感覺的出來,比如你,比如孝淵,比如帕尼,比如徐賢,比如勝妍,比如智恩我也知道你們都是好姑娘,我也不希望傷害到你們,所以我一直都沒有選擇接受哪份感情。我希望你能給我一些時間,讓我在決定接受誰之前,讓我好好地考慮清楚好麼?”
“oppa”允兒聽了,眼圈不由得有些泛紅。
“或許有一天我能找到一個誰都不會傷害的做法吧。”將臣笑了一下道,“比如把我分成好幾份”
允兒聽了不由得撲哧一聲樂了出來,“oppa,分成幾份的話,你就死了啊。”
“那你沒聽說過克隆麼?”將臣笑着道,“回頭我花錢把我克隆幾份,然後挨個分給你們好不?”
“不要,我只要oppa你,其他的即使長得再像,我也不稀罕。”允兒梨花帶雨的道。
“那沒辦法了,原本我還以爲這是個好主意來着。”將臣笑了一下道,“可惜啊,現在不是舊社會啊,擱以前一個男人能娶好多老婆呢。”
“哼!oppa你要是敢娶好多老婆,我就動手把你閹掉。”允兒衝將臣揮了揮粉拳道。
“這麼狠?”將臣笑着道,“我本來還打算加入那個什麼也門國籍來着,聽說那裏男人娶十幾個老婆都不犯法,現在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只好放棄了。”
“哼!花心。”允兒狠狠的瞪了將臣一眼道。
“對了,允兒啊,我覺得你們這個節目,應該堅持不了太長時間了啊。”將臣一邊低頭繼續挖着泥鰍,一邊說道。
“oppa,爲什麼這麼說啊?”允兒驚訝的道,“雖然現在收視率是低了一點,但是也不到要結束的地步吧?”
“恩,依我看差不多。”將臣解釋道,“雖然節目的七個固定嘉賓中有申鳳善,池相烈,金元熙這樣的搞笑藝人,也有像你,趙權,玉澤演這樣的青春偶像,更有尹相鉉這樣的演員。每個人也都很用力的去參與演出,但是總感覺缺少了一個居中調度的人。這就使得人們的表演雜亂無章,有些時候表現的慾望過於強烈,有些時候卻又缺乏激情。”
“沒有oppa你說的那麼糟吧,我覺得大家配合的還行啊。”允兒疑惑的道。
“別的我還不瞭解,就拿剛纔喫飯來說吧,中間冷了幾次場?”將臣笑着問道。
“冷場了麼?我怎麼沒覺得啊?前輩們不是都在追問oppa你的緋聞麼?問的也挺熱鬧的啊。”允兒眨了眨眼睛說道。
“多了我不說,最起碼冷場了四次之多啊。”將臣伸出四根手指道,“而且話題過於集中在了我身上,而諸如趙權,尹相鉉,玉澤演幾個人卻連插話的機會都沒有。”
“許是他們因爲oppa你在,變得有些緊張吧。以前趙權,玉澤演,尹相鉉他們都還蠻活躍的。”允兒說道。
“不是那個問題,他們又不是第一次出演綜藝節目,也不是第一次經歷這種場面,出道那麼多年早就應該適應了。其實還是因爲藝能感不足啊,不知道如何才能插進話去,不知道怎麼樣給自己創造機會。”將臣擺擺手道,“而且你們節目中三個搞笑藝人前輩實在太強勢了些,後輩們幾乎沒有什麼發展的空間。”
“我覺得前輩們還好啊,有些時候對我們挺照顧的。”允兒想了想道。
“總的說起來,還是缺少一個核心靈魂人物啊。”將臣道,“雖然你,趙權,玉澤演,在偶像中藝能感也算是很不錯的了,可是缺少一個能把它們發掘出來的主持人啊。”
“就算存在這樣那樣的問題,也不至於會到結束的地步吧?”允兒有些擔心地問道。
“你想想看,節目的收視率遲遲提升不上去,而七位固定嘉賓的酬勞又是居高不下,長此以往,電視臺得虧多少?sbs可不是善堂。”將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