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彩霞發出陰森森的冷笑,“我折磨她們的手段想必你已經見識過了吧。我不僅僅要她們的命,我還要摧毀她們的精神。把她們一個個都變成殺人犯,把屬於她們的一切都統統奪走,只留給她們一條苟延殘喘的賤命,東躲西藏,最後還是要被警察抓住槍斃她們。只有這樣,我才能覺得解恨……哦,對了,你知道我打算怎麼對付你這個賤//貨嗎?之前的法子不能再用,你已經知道了,我得爲你想一個別致點兒的……”
她用那隻乾枯粗糙的手掌肆意抓捏着付雪晴的身體,就像在撫//弄一隻可憐的動物。
付雪晴拼命扭動身體,想要把那隻鬼爪子一樣的手甩開,大聲警告她,“我是警察,你敢對我怎麼樣,快放開我!”
“警察,呵呵呵呵。勾引我丈夫的女人都是該死的賤//貨。”陶彩霞捏住付雪晴的下巴,另一隻手伸出一根手指,用尖利的指甲從她脖子筆直一條線劃過她的身體,彷彿要把她切成兩半,“你說,我要是用角磨機把你鋸成兩半怎麼樣!”
付雪晴從她瘋狂的眼神中看得出,她一定說到做到。強烈的恐懼瞬間攥住了她的心臟,讓她不由主的打着哆嗦。
付雪晴的恐懼讓陶彩霞很滿意,“不過呢,我不怎麼喜歡太血腥的東西,主要是收拾起來比較麻煩。我想到了一個更乾淨省事的懲罰方式。看見地上那個柳條箱了嗎,和你躺着的木板是同一個箱子。我一會兒會把那個箱子扣在你上面,用釘子把你釘在箱子裏。趁你睡覺的時候,我已經在地上挖了一個坑,正好夠把你的棺材放進坑裏。我再和一點兒水泥,把坑填平。然後,你有的是時間在黑暗中慢慢享受特別爲你準備的S/M遊戲,你覺得怎麼樣,還算刺激嗎?”
如此殘忍變tai的殺人方法在陶彩霞口中變成了輕飄飄的話語,卻讓付雪晴從頭到腳都開始結冰。她終於意識到,這個女人已經瘋了。
在極度的驚恐混亂中,付雪晴強迫自己保持理智,她必須想辦法自救,不能任由這個瘋子隨意蹂//躪。
她不知道陶彩霞把自己帶到了什麼地方,也不知道警隊那邊是什麼情況,什麼時候能找到自己。
她失蹤的消息應該已經驚動了整個警隊吧,也許大家正在尋找她呢。她現在最擔心的是,他們還沒有搞清楚兇手的真實身份。那纔是最大的麻煩。
但如果她的手機還在身邊,或許警隊那邊還有可能通過定位找到這裏。
絕望和希望同時糾纏在一起,煎熬着她殘存的意志。
一個個熟悉的身影在她腦海中飛快閃過,盧廣通,陸恆,父親,吳凡,趙楠,田鵬剛,張鈞、侯小亮……
現在不管是誰,哪怕是她最討厭的人,只要能出現在這裏,她都會由衷感激。
“你已經準備好了吧。”陶彩霞見她不說話,問道。
付雪晴瞪大眼睛注視着她,這個毫不起眼的家庭婦女已經變成了魔鬼。她的生死就掌握在這個魔鬼手中。
不管結局怎樣,付雪晴都要儘可能的拖延兇手,爲自己爭取時間,多一分鐘,就多一分鐘的希望。
付雪晴冷笑一聲,“反正我都要死了,你還不如讓我死的更明白一點兒。”
陶彩霞瞧着她,似乎猜透了她的心思,“無所謂,反正根本就不可能有人找到這裏。我只要趕在明天早上之前把你埋起來就行。在這之前,我可以陪你聊聊天。”
她說着從口袋裏掏出一個蘋果手機。
付雪晴心頭一緊,那正是她的手機。
陶彩霞把手機放在付雪晴手邊,“如果你現在能打通電話,興許還能救自己一命。”
付雪晴驚疑的看着她,但還是下意識的抓緊手機,想點開屏幕,可是無論她怎麼按,屏幕始終漆黑一片。
她忽然明白了,“你把電池弄壞了!”
“只不過在水裏泡了一個小時,還把芯片燒了,衛星定位肯定是找不到你。這點兒常識我還是有的。”陶彩霞忍不住喫喫笑起來。
付雪晴掩飾住心中的失望,平靜的說道:“那好,我第一個問題。你丈夫參與做案了嗎?”
陶彩霞收斂笑容,翻楞一下眼珠“我說了那麼多,你還沒聽明白嗎,當然沒有了。”
“那他知道你殺人這件事情嗎?”
“這個我還真不清楚,應該是沒有吧,否則以他的膽子,早就嚇死了。”
“但是我不明白,既然周秀娜、白若琳、董倩這三個女人都是洛光達在交友網站上勾引的女人,你又是通過什麼手段把她們引入圈套的呢,難道洛光達就沒有發現?”
“哼,怎麼,在你眼裏我就像一個無知的怨婦嗎?”陶彩霞戲謔的說道,“其實辦法很簡單,我在洛光達的筆記本電腦裏安裝了一個木馬軟件,我可以遠程操控他的電腦。他和那些女人說過什麼話我都一清二楚。我還盜了他的賬戶,以他的名義把那些女人約出來,引入我事前設計好的圈套裏,之後發生的事,肖亞楠在遺書裏都寫得很詳細了。我只不過是假借了她的口而已,在這裏就不用多說了。”
“你操控的電腦是洛光達的ThinkPad筆記本吧,原來是你把它偷走的。可是你接二連三這麼做,洛光達怎麼可能一直沒有覺察出來?”
“洛光達的電腦水平很一般。當我準備替他接手那些女人的時候,我就會把他的賬戶密碼修改了。他登不了自己的賬戶,自然就看不到我和那些女人的聊天記錄。他也不太當回事,就跑到別的網站開個賬戶尋找新目標,本來對他來說這也只不過是一個遊戲而已。對我來說,他在網上怎麼折騰我不管,只要不是來真的就行。等到你們查到肖亞楠家了,我便趁機去了一趟她家,把那臺筆記本拿走了,順便給你們留下一封遺書,本想着把罪名都推到那個小賤//人身上。但你們警察似乎比我想象中聰明一點兒,居然沒有中計。”(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