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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你這樣的daddy,凌晨三點去敲人家門?我長不高都賴你!”穿着浣熊睡衣的歐陽姍姍拖着大尾巴打開門,睡眼惺忪,困得直淌眼淚,打着呵欠抱怨連連。
吳凡一臉嚴肅,“告訴你一件事,白若琳死了。”
歐陽姍姍迷迷糊糊點頭,“死了好,死了好……什麼?”她忽然驚醒,眼睛瞪老大,“你前女友死了,什麼時候的事?”
“昨天晚上。”
“還是沒搶救過來啊。”
“她不是車禍死的,是被人殺了。”
“啊!?”歐陽姍姍下巴差點兒脫臼。
吳凡把她推進屋裏,關上門,“你知道是誰殺了她嗎?”
“我怎麼知道,我就一小孩兒啊。”
“我說正經的。是預測死亡的兔子乾的。”
歐陽姍姍打了個寒噤。她也和吳凡經歷過好幾樁案子了,對這個神祕人物並不陌生。
“他爲什麼要這麼幹?”歐陽姍姍問。
吳凡沉默了一下,“或許答案就在那個U盤裏。”
“你不是說U盤裏裝的是預測死亡的兔子暗示將要發生的謀殺案信息嗎,這個U盤還是他以前留下的,看樣子應該就是預測白若琳會被殺害吧,現在就算破解了也沒什麼用了。”
吳凡輕輕搖頭,“我倒一直覺得U盤裏裝的未必是死亡暗示。你不是跟我說過,那裏面裝了十幾張圖片文件嗎。如果就是簡單的預測死亡,他隨便用一句話,一串符號就能說清楚了,何必用到這麼多圖片?”
歐陽姍姍想了想,“你這麼說好像也有道理,那你覺得能是什麼圖片?”
“這個我就猜不到了,所以纔過來問問你什麼時候能把U盤密碼破解出來?”
“你還真要我把密碼破解了啊。”
“那當然了,要不我把U盤放在你這裏做什麼,你別告訴我,你這麼長時間什麼都沒幹吧!”
看吳凡虎着臉像要喫人的架勢,歐陽姍姍連忙說:“別急別急,daddy,其實你出差這些天,我一直都掛着電腦,用**軟件破解呢,不過,說起來點兒背……”
“怎麼了?”
“都怪前天晚上小區的變壓器爆了,把我筆記本都燒了,所以白費勁了。”
“你說什麼?”吳凡雙手抓住歐陽姍姍胳膊,一激動把她整個人提了起來。“那我U盤呢?”
“輕拿輕放,輕拿輕放!”歐陽姍姍嚇得兩條小腿在半空直蹬,“我還沒說完呢,你優盤沒啥事兒。就是之間的**記錄全被抹掉了。要想破解還得從頭開始。”
吳凡一聽有些氣餒,不過好在U盤還在,他拍拍歐陽姍姍腦袋,“那就拜託你重新開始吧,我一定要弄清楚U盤裏裝的到底是什麼。”
“哦,那我再回牀上睡會兒。剛纔正夢到我走路崴腳,讓仨帥哥扶起來,還是TBOYS呢,我得回去把夢接上。你自己玩兒吧。”歐陽姍姍拍拍嘴打着呵氣顛顛的上樓補覺去了。
吳凡看了看時間,離天亮還有兩個多小時,他卻沒有心情再睡了。
一連睡了兩覺,夢遊了兩個地方。他真怕一閉眼又不知道去了哪裏。
他就在樓下的沙發上看了兩個多小時電視,捱到天亮後,離開歐陽姍姍別墅,趕去了江州市人民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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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琳的事,我聽雪晴跟我說了,節哀順變吧,老兄。”陸恆由衷的安慰吳凡。
“其實我早和她分手了,談不上有多難過,只是心裏有些過意不去。”
“那你來找我做什麼,我還以爲讓我爲你做心理輔導呢。”
“我藥喫光了,找你再開點兒。”
“你有段時間沒來找我了,也不聯繫,我還以爲你都康復了呢。”
吳凡當然不能告訴陸恆,他不來的主要原因是因爲他女朋友付雪晴。他最近這段時間和付雪晴之間發生了太多難於啓齒的事情,搞得他都沒臉見陸恆了。
他望着滿頭綠氣嫋嫋的陸恆,尷尬的搓搓手,避重就輕的說:“我之前是好的差不多了,不過最近又復發了。就在今天我一連夢遊了兩次。第一次從家跑到了刑警隊,第二次直接趕到了急救中心。搞得我現在都不敢睡覺了。”吳凡一臉疲態的說。
陸恆聽完也有點兒棘手,“實話實說,老兄,你這情況挺嚴重了。我見過患夢遊症的。但是從來沒見過像你這麼嚴重的。”
“我當然知道了,所以纔來找你,除了你沒人能救得了我。”
“我也不是萬能的,我試試吧。你先坐這裏,我給你檢查一下。”
吳凡依言坐在了那個很舒適的沙發上,陸恆坐在了他對面。
他一邊詢問吳凡的症狀,一邊教他一些放鬆精神的方法,吳凡漸漸感到舒適了很多,不知不覺又打了一個盹。
他暈暈乎乎的有點兒像在做夢,又感覺是在漫無邊際的放空大腦,還能聽見看到一些雜亂無章的聲音和影像,直到一聲驚呼突然刺進他耳朵——
“陸醫生!!”
吳凡陡然清醒過來,睜開雙眼卻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他正弓着腰,雙手掐住陸恆的脖子,把他按在座位上,陸恆臉都憋紫了,雙手徒勞的扳着吳凡胳膊,嘴巴張開想要呼叫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站在門口的女護士一聲驚叫,把其他醫生都引來了,一個個目瞪口呆望着眼幾乎要被掐死的陸恆,不知是誰回過神來,大喊着,“叫保安,快叫保安!”
吳凡這時候完全清醒過來,急忙鬆開陸恆,陸恆捂着脖子咳嗽了好一陣,好容易才喘上這口氣。
吳凡呆呆的坐在那裏,完全不知道剛纔發生了什麼。
幾個醫院保安這時候聞訊趕來,問醫//鬧患者在哪兒。
那些驚慌失措的醫生紛紛指向吳凡。
陸恆這時伸手製止已經撲上來的保安,“沒事,沒事,都是誤會,這個人是我朋友,我倆剛纔在鬧着玩兒呢,你們都出去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