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東西在觸摸我的臉我慢慢地張開了眼睛居然是小白??我“忽”地一下就坐了起來四下裏一張望原來天已大亮了。此刻我正躺在一塊大青石上。泰山呢?他立在一旁正一臉深思地省視着我。
“我還活着?泰山?小白?真的是你們?太好了!”
“你到底是誰?”這是他問我的第一個問題?
“我?!我是葉晴晴姐姐啊你不認識我了?”我莫名其妙地指着自己的鼻子反問他“你不是吧?你不會是學別人鬧什麼失憶吧?別玩了我已經嚇得夠嗆了!”
“東西拿到了你爲什麼不走?”他沒有理我直接問我第二個問題表情很是複雜有痛心有憎惡有失望有疑惑好象還有一點點地心疼?他的表情變化得太快我來不及撲捉便消失了。
“東西?我拿你什麼了?”我仍然是一臉的茫然。
“啊你說那把破刀?”在他那滿是譏誚的注視下我恍然大悟“你不是吧?爲了那麼個破東西和我翻臉?什麼了不起還給你就是了!”
我一邊說着一邊在口袋裏掏不見了?一定是昨天我從山上滾下來時掉了。
我一臉尷尬地看着他“呵呵不好意思我弄丟了。不過我保證以後買個比它好1oo倍的刀還你真的!”
“你爲什麼不走?”他仍是一臉的莫測高深。
“走?我能走到哪裏去啊?”我苦笑着對着他反正他早晚也會知道我也不怕出醜“我根本不認識路。再說再說”我瞄他一眼聲音不由得低了下來“再說我分不清方向。”
看着他臉上慢慢漾起的那一抹可疑的笑容我不由得上了火“有什麼好笑的?人都有自己的弱點啊!這個世界上有誰是十全十美的?有的話叫他站出來!”
“那麼告訴我是誰叫你到這裏來的?”他凝視着我問出了第三個問題好傢伙真是有耐心啊。這個問題不是應該在現我醒來的第一天就問嗎?居然忍到一個月後纔來問。
我無奈地翻了翻白眼“我怎麼知道啊?我在街上好好地走着有一輛卡車就衝我撞過來。”事實是我沒看路走到了馬路中間不過反正他也不知道我沒必要揭自己的短吧?
“卡車?”他皺着眉頭狐疑地望着我。
“是啊是啊。”我點頭如搗蒜“真的是它來撞我的。然後我就暈過去了醒來就在這裏了啊。我哪知道是誰把我帶來的?我還想問你呢!”我理直氣壯地大聲嚷嚷。
“你真的什麼也不知道?”他再一次跟我確認。
“懶得理你。”我扭過頭去生氣了。不再搭理他。
泰山緊緊地盯着我就好象我是個什麼怪物一樣。又好象要把我看穿一樣
“怎麼了?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我被他盯得不自然不由摸了摸自己的臉是啊昨天搞得那麼狼狽肯定是有什麼留在臉上了。
“沒什麼。”他慢慢地吐出幾個字便走了開去不再理我。
切!什麼嘛!跟他在一起怎麼我倒象個孩子他反而老成得不象話?就跟個小老頭一樣?!
去他的一個小鬼頭罷了有什麼了不起?大不了我跟小白玩就是了。
我站起來對小白招招手“小白你知道哪裏有水啊?我現在好想洗一個澡哦渾身都是泥巴髒死了。”我一邊說一邊偷偷瞄着泰山。
他沒有說話只把頭略偏了偏。
我探頭一看真的呢那邊有一個小湖。湖水清澈見底湖面煙霧盎然。我歡呼一聲向着小湖衝了過去。好冷啊!我不由打了個寒顫搓了搓手臂硬着頭皮遊了起來。
泰山嘴角噙着一絲笑慢慢地踱到一邊去呵呵這小子嘴硬心軟肯定也是擔心我的嘛。我就說嘛我葉晴別的本事沒有對付這種黃口小兒還是蠻有一套滴!我得意地笑了
半晌小白不知道從哪裏鑽了出來手裏拿的是我眼熱了好久的那塊虎皮。也是我這一身衣服早就不堪折磨變得支離破碎了。看不出來他小子還蠻細心的呢不知道他用什麼把它改成了斜襟的。那條虎尾就成了一條現成的腰帶我胡亂地在腰間打了個結就起來找他。
順着一條小路轉了兩個彎就看到那小鬼正立在小湖的另一頭望着一塊石頭呆。
湖水來自於從山上衝瀉而下的一條小瀑布。
“哇這山裏好多瀑布啊你知道嗎?我昨天就找到了一個。比這個要大多了。你沒去看真是可惜了。”
“是嗎?”泰山一臉的正經“可是今天早上小白好象就在那個山頂上撿到了一個泥人不知道是不是某人呢?”
“是嗎?這世上原來還有和我一樣倒黴的人啊?在哪裏?”我面不改色地給他裝糊塗。
“餵你還沒給我說你前天還有昨天爲什麼都沒有回來?害我差點就死掉!”開玩笑當然要趕快轉話題。
他只是一臉歉意在望着我卻沒有回答。
“你要是不想說那就算了。不過不準再有下次了。知道了嗎?”我對他揮了揮拳頭。
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要不你給我留個條也行啊。那個我看你的樣子也不象是生下來就在這裏長大的。應該有讀過書吧?”
事到如今我要是還認爲他是個猿人那我就是個豬了。只是不知道他爲什麼會跑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不過好在他在這裏要不然死的那個就是我了。
我隨手拾起一根小木棍在地上胡亂地畫着圈圈“不過泰山你到底要在這裏呆多長時間啊?我的傷也好了不如你跟姐姐一起下山好了。你不用擔心學費姐姐幫你出啊。你唸到幾年級啊?不會的功課姐姐教你就好了。反正我也是一個人咱們倆可以有個伴啊。”
“你一個人?”他默默地望着我。
“是啊”我聳了聳肩自嘲地說“老爸在外面找了小情人我那古典端莊的老媽不肯原諒兩人閃電離了婚。結果老媽卻在離婚的第二天自殺了。我老爸可能是良心現吧?喝了點酒開車出去時出了車禍。所以就只有我一個人了。說起來我到這裏也是車撞來的呢看來我們家的人跟車有仇。”
這些事我放在心裏1o多年從來也沒有告訴過別人就連最好的朋友喬娜也不知情不知道爲什麼今天卻對着一個小鬼說了出來。也許是這片山水的寧靜使我的心境變得坦然吧?
聽完我的話泰山的臉色明顯柔和了起來他用着近乎是溫柔的眼神望着我“我不知道我還要呆多久不過如果你要下山的話我可以送你下山。”
“那你呢?你打算一個人呆在這個鬼地方?”我不可致信地看着他。
他沒有回答我只把目光又投向了遠處。輕輕地點了點頭。
“到底有多重要的事啊?不能和我說嗎?”我順着他的目光望過去卻什麼也沒有看到。
他略遲疑了一下緩緩地說了一句我聽不懂的話“我在等一朵花開。”
“等一朵花開?”我象個鸚鵡一樣呆呆地學着他的話。因爲用我的頭腦實在是不能理解。
“恩”
“有沒有搞錯啊?爲了一朵破花?本來以爲你很聰明想不到你這麼笨。那喫飯要不要自己種稻子啊?也不對你根本就不喫飯的!”我沒好氣地衝着他說“難道世界上就這裏有花嗎?再說了你不會等花開的季節再來啊?難道花會長腳跑掉啊?”
“也許還有第二朵可是我沒有時間了。”他淡淡地說着。“況且那一朵也沒有人知道它什麼時候會開。”
“切!你可別告訴我說這朵花是6o年纔開一次。喫了它可解百毒要不就是能長生不老。你打算爲了它終身守候。”我翻了翻白眼“這麼冷的笑話我可不信你以爲你是誰啊?是想幫練霓裳恢復美貌的卓一航啊?喂現在可不是拍電視少跟我鬼扯。”
泰山不語只默默在望着我。臉上有着淡淡地憂傷。
“餵你不是認真的吧?”
他輕輕地點了點頭“七彩杜鵑一花七瓣分別是:黑、白、紅、黃、青、紫、藍七種顏色。傳說此花7o年一開花花開必是月圓之夜每次只開一朵花期只有一個時辰。一個時辰之後就結果。再一時辰果子就會成熟。我要的就是那顆果子。”
我目瞪口呆地望着他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別、別開玩笑了。泰山小老弟世上哪有這回事?這根本就不合邏輯。”
可是他那沉重的表情怎麼看也不象是裝的。
“那那”我嚥了口口水結結巴巴地問“那你可不可以告訴我上次花開是什麼時候?”
“我不知道我在這裏守了兩年多過了28個月圓之夜。”
哇哩哩!我!狂!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