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纔送你回來的是誰?”懷遠的聲音冷冷地從背後傳了過來“是不是柳無風那個傢伙?”
“咦你怎麼知道?你不是睡了嗎?”我渾身熱得難受索性就趴在了地上“你怎麼認識他啊?我都是今天才認識他的耶!”
“你也知道是第一天認識?一個女孩子怎麼可以和一個初次見面的男人喝酒?居然還喝到爛醉?”懷遠的聲音充滿了憤怒。
我喫喫地笑着“你沒有聽說過一見如故這個詞嗎?懷遠我跟你講和他喝酒我賺到了哦!”
“你賺到了?賺什麼了?”他冷笑連連。
“喂!柳無風可是天下第一莊的二莊主呢!撇開這些不說他本人更是個瀟灑俊逸風度翩翩的美男子啊!你沒看到他月下舞劍的身姿簡直就是藝術!藝術你懂不懂?!”我東倒西歪的斜躺着笑嘻嘻地看着他。
“那個傢伙會舞劍?有病!”看來他很是不屑哦。
“懷遠你過來一下我好難受。”胃裏一陣翻騰我掙扎着用手撐着地想要站起來可惜心有由而力不足。
“知道難受了吧?那你還喝那麼多?”儘管一臉的不情願他還是乖乖地走了過來伸出手來拉我。
“你幹嘛老是動來動去的?”我用雙手捧住他的臉想要把他的臉固定住“別動了!咦懷遠你怎麼有這麼多腦袋?一、二、三、四”
“柳無風那傢伙究竟灌你喝了多少酒啊?”懷遠氣急敗壞地低吼。
“也沒有多少啊!他很小氣耶!老是不讓我喝還趕我回家!可是他都不知道我根本就無家可歸了!呵呵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處是他鄉!”我拉住懷遠的衣袖喃喃地哭訴着“人家老李只是”不知何處是他鄉“他哪有我慘?我現在是”處處是他鄉“好不好?!”
“好好好!你別哭我明天就送你回家好不好?”懷遠輕拍着我的後背柔聲地安慰着我。
“你騙人!你根本就不知道我家在哪裏你怎麼送我回去?”我嘟着嘴對他很不滿意。
“那你先告訴我你家在哪裏?我好送你回去啊。”
我抬起頭擦了擦眼淚“你說真的?”他很認真地點了點頭。咦怎麼喬娜站在了我的跟前?懷遠呢?他到哪裏去了?
“喬娜你什麼時候來的?我跟你說個祕密。”我向她招了招手然後附在她耳朵旁小聲地說“你千萬不要跟別人說哦這是個很大的祕密哦!”我雙手劃了一個大大的圓表示這真的是個很大的祕密。
眼看她點了點頭這才滿意地向她眨了眨眼睛“喬娜我跟你講我穿了哦!”
“穿了?什麼穿了?”喬娜一臉的莫名。
“噓!別那麼大聲啊!”我用力地噓她“我真的穿了哦!”
喬娜的臉突然冒出一團可疑地紅色她斜着眼睛上下打量着我“你到底穿什麼了?”
“哎呀!你可真笨!沒聽說過時空穿梭嗎?我跟你講我真的穿越了時空了哦!”我用力地拍打着她的臉誰讓她一臉的不信?
“穿越時空?”喬娜一臉的驚駭連聲音都抖了起來“那是什麼意思?”“可是我好象想睡哦喬娜借你的腿用一下。”她果然伸出一條腿給我我滿意地躺了上去沉沉入睡。
“葉晴別睡了你從哪裏來?”有人用力搖晃着我的身體。
“別吵!”我一把抱住喬娜將她壓在身下調了個舒服的位置“我從哪裏來?我在哪裏”
哎頭好痛而早晨的陽光爲什麼會那麼強烈?我抬起手擋住光線看了一下窗外已經是未時了嗎?早知道喝醉酒會如此難受打死我也不會喝那麼多的。
“醒了?”頭頂上怎麼會有聲音?
我疑惑地張望着嗬!懷遠那小子一臉慵懶的笑意正俯視着我而我卻枕在了他的手臂上?我喫了一驚猛然爬了起來“你怎麼會在我牀上的?”
“你不記得了?”懷遠一臉的委屈“明明就是你拖住我不放的。還有請你看清楚一點這明明就是我的牀好不好?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重!整晚壓着別人我拜託你檢點一下自己的行爲好不好?”
咦好象是真的耶!這裏是懷遠的房間我吐了吐舌頭向他扮了個鬼臉“對不起了不過你力氣那麼大明明可以把我推開的嘛!我是喝醉了酒不知道。可你是清醒的啊你”
面對懷遠越來越暗沉的眸光我的聲音突然就消失在了喉嚨裏我的臉也驀地燒了起來這小鬼不知道喫了什麼靈丹妙藥這一個月身高象是雨後春筍般瘋長已經出落成一個風神俊朗的少年讓我再也不能隨意地摟抱着尋他開心了反倒是他常常肆無忌憚地用一種讓人幾欲窒息的眼光緊迫盯人直到我紅生雙頰纔會放過我就象現在。
懷遠似乎頗爲滿意他在我身上製造出的效果換了個話題算是饒過了我“昨夜你怎麼會和姓柳的傢伙喝酒?”
“我哪裏知道?我走在路上他不知道從哪裏鑽了出來硬是要我喝酒你也知道他是什麼身份在這他算是半個主人。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頭?”我極力地撇清自己。
“是嗎?姓柳的是那種無緣無故在路上隨便遇見一個就硬拖着別人喝酒的人?”懷遠的臉上清楚地寫着“懷疑”兩個字。
“好吧我承認是我迷路了可能無意中亂闖到了他的住處。”我只得招認“不過真的不是我邀他喝酒的!剛開始我還以爲他是6大少爺呢!這纔打着柳公子的旗號要求他舞劍後來才知道他就是柳少俠。你也知道躲他都來不及怎麼還會和他喝酒?所以”
“所以什麼?”懷遠的聲音裏聽不出情緒好象是平靜的對吧?
“所以我就腳底抹油溜咯!可你也知道他那個人輕功不是蓋的就象個鬼一樣飄到了我的前面擋住了我。說什麼他已舞了劍我就得喝酒!那我打也打不過他跑也跑不過他就只得認命喝咯。所以你不能怪我要怪只能怪他!”我一口氣說完很是理直氣壯。
“姓柳的爲什麼來6家莊?”懷遠沒有理我到是問了一個很白癡的問題。
“你這不是廢話嗎?他來這裏當然是來找他的未婚妻的!”我給他一個白眼“難不成是來見你的?”
“你有跟他提到我嗎?”懷遠卻一臉的慎重
“好端端的我跟他提你做什麼?”我不以爲然“你很有名嗎?”
“以後不管是誰都不要跟他說起我的事記住了嗎?”
“爲什麼?難不成有人要追殺你?”想到那個畫面我就很興奮-江湖仇殺耶!不是演電視是真的耶!“那我要怎麼做?是不是打死都不能說出去?要不要我幫你改個名字?或者我幫你畫個妝好了!你這個樣子太醒目了人家很容易就認出你!”我一臉的興致勃勃。
“別你只要不亂說話就行其他什麼都不用做。”懷遠啼笑皆非地睇了我一眼。
“哦!”我很是泄氣白白浪費了一次當英雄的機會“可是6家莊的人都知道有你的存在啊?那你會不會有危險?”
“他們見過的我不是你看見的我不要緊的。”“他們見過的和我看到的有什麼不一樣?”我真是如墜雲中不知所云爲何物。
“別管那麼多總之別躡姓柳的提我就是了。哪這個給你。”懷遠搖了搖頭從懷中掏出一張手帕丟到我身上。
“不用了我手帕很多的”我笑着推辭“咦這上面畫的是什麼?”仔細一看這不是一張地圖嗎?好好的幹嘛給我地圖?我又不做賊。正想着還給他眼睛就瞟到一個很眼熟的名字“奔雷閣”這不是我住的地方嗎?那?我手裏拿的不就是一張6家莊的地形圖?
接觸到我感激的目光懷遠頗不自在的輕咳了一聲“以後你用點腦子好不好?別老像個的傻瓜似的走丟!”
切!好好一句話從他嘴裏蹦出來怎麼就變了調了?
“葉公子柳少俠請你到邀月樓一敘”五更一臉恭敬地站在門外與其說他是對我恭敬倒不如說是對懷遠敬畏有加來得恰當。不知爲什麼他只是隨便往那裏一站總會讓人感到一種無形的壓力在他身上總是隱隱顯着一股讓人心折的力量。
我抬眼向懷遠看去他皺了皺眉輕哼“不管姓柳的搞什麼再有五日待我身上餘毒拔清咱們就盡離開這裏。現在你先去一趟吧不用怕他不會爲難你的。”
真是莫明其妙我怕什麼啊?我看是他在害怕什麼纔對吧?不過看他一臉的慎重其事我倒也不想跟他擡槓。
“我們走吧五更。”有了昨天的教訓今天我再也不敢託大連忙叫了五更前面引路。
纔剛穿過四道回廓便見迎面來了個行色匆匆的小丫頭好象是叫晚紅的吧?“五更哥總管吩咐你到湖心亭去請老爺。”
“對不起葉公子我先告辭了。”
不、是、吧?他居然又給我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