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雖然晚上的人很多,但在王林楓的提醒下,戴怡清感覺到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有一個武功不錯的人,並且他在極力的掩飾自己的內力。、
跟着師公玩了這麼多年的捉迷藏,連這個都沒有聽出來,怕是要污了乾坤老人的名聲。
“我們分頭回客棧!”說着王林楓極優雅的扇着扇子,向着最爲繁華的街道走去。
戴怡清則對着人煙稀少的道路邁出了步子。
溪風受銘王爺之命來查王林楓和戴怡清的來歷,卻一無所獲,連個姓誰名誰都不知道,不知道怎麼回去交差,所以準備跟來跟蹤他倆,獲取一寫信息,卻不知已經被發現了。
溪風看着分開的兩個人,決定跟着戴怡清。
但剛跟着走了一條街,卻已經跟丟了人。
溪風感覺這次丟人丟到家了。
王林楓原本以爲晚上的夜市,會比白天的有趣的多,但是除了藥材還是藥材,只不過比白天的便宜了些。
當王林楓回到客棧時,戴怡清正津津有味的喫着飯菜。
滿桌的雞骨頭,都已經淹沒了戴怡清的上半身。
“你這喫相像足了我的有一個朋友。”
“嗯…嗯…是…嘛…”
戴怡清已經沒有空出嘴說話的功夫。
戴怡清覺得既然是醫神的徒弟,肯定與藥的淵源最深,所以先來了藥都。
拿着紫玉劍在藥都裏轉了一天,看見一個拿劍的人就走過去,看看有沒有反應,弄得午飯都沒有好好的喫,下午又有了霜兒的事,所以一會客棧就馬上開嘴喫了起來。
王林楓看戴怡清沒有理她的意思,就要了幾個清淡的小菜坐在戴怡清的旁桌喫了起來。
王林楓喫完正準備上樓時,卻聽到了戴怡清說了一句‘暗號’。
“隔着玻璃看!(眼睛就是隔着玻璃看東西的)”
“眼睛!”王林楓順口的問了一句。
王林楓反應過來,興奮的問了一句,“外布裏糠!(枕頭就是外面是布裏面是糠皮)”
“枕頭!”
“傻傻!”
“錢罐!”
“啊!”戴怡清和王林楓兩個人激動的抱着了一起。
大廳中,原本喫飯的客人都聽見了兩個殺豬的叫聲,然後看見兩個男人興奮的抱着了一起。
“他們一定有龍陽之好!”
“沒錯!”
“這是可惜啊!兩個如此貌美的男子!唉!可惜啊!”
原本議論紛紛的大廳,當看到王林楓和戴怡清停止擁抱,然後兩個人相對的飛吻了一下後,所有的人,都嚇得跑出了客棧,連掌櫃的都嚇得蹲在了帳臺底下。
“走,走我們上樓上去談吧!”
“好啊!”
掌櫃的聽到樓上的關門的聲,才慢慢的露出頭來,突然反應過來剛纔那些跑走的人沒有付賬,心裏那個氣。
王林楓遞給戴怡清一杯茶,“古代人就是沒有見過世面!咱們可讓他們長了見識了!”
“就咱倆剛纔那架勢就是在現代也會讓人覺得我們是同性戀啊!”
“學校的人不是一直這麼說咱們的嗎?”
“是啊!”
原本高興的兩個人當聽到學校,都想泄了氣的皮球,不發一言。
戴怡清感覺平靜的哀傷,首先開了口,“你是不是也是八年前來的?”
“恩!你怎麼知道是我的?”
“還不是那句電燈泡,感覺是同類人。再加上我們暗號的第一句有個玻璃,如果能對上就是你啦,倘若對不上,也能找個現代人,不是很好啊?”
“恩!就是你喫的時候,也不忘了算計別人!”
“還說算計呢?今天我可是被你算計了!你給我下毒!說,這是跟誰學的?”
“還有誰啊!我師父唄!你聽了他的名字不要笑啊!我第一次聽到時候就會錯意了。”
戴怡清微笑的點了點頭。
“韓逍子!是不是和憨小子很像啊!”
看着戴怡清一臉深思的模樣,王林楓卻有些疑惑了,“怎麼你聽過?”
“你師父是不是醫神——韓逍子!”
“師父的外號,我倒是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師公是乾坤老人,你知道嗎?”
“師公,你是說師公!”
“你的師父不會是死神——紫玉吧!”
戴怡清眉心皺的更緊了。
兩個人都陷入了沉思。
戴怡清覺得和自己最好的朋友怎麼比劍,而且她的武功跟本不如自己。
傻傻不會真的讓她師父來殺我吧,畢竟人家養了她八年,這樣很爲難傻傻的!王林楓也覺得自己面臨一個很難抉擇的問題。相見何如不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