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銘王府中,皇甫銘坐在書房中看着手中的畫像,畫中的女子微笑的看着他。
他用手輕柔的伏在女子的臉頰上,彷彿真的撫摸到女子的肌膚一般,嘴角的笑意天真的像個孩子。
“王爺,碧萼求見。”
一聲肉酥的聲音飄入書房,皇甫銘的面色微沉。
“什麼事?”
“碧萼知王爺近日勞累,特意給王爺燉了補品。”
“送進來吧!”
“是!”
皇甫銘早已將畫像收好,閉上眼睛靠着椅子上。
碧萼公主微笑的走進書房,慢慢的靠近皇甫銘。
“王爺!”
碧萼輕聲的喚着皇甫銘。
皇甫銘用挑剔的眼神看着碧萼,那樣貌和畫中女子有七八分的相像,但缺少了畫中女子的靈氣。
“王爺請用!”
“恩!”
“王爺,過幾日又有新的妹妹近府了,妾身已經幫妹妹選了一個院子,但妾身覺得院子的名字還是王爺賞的好!”
“恩!她叫秦羽靈,那就叫靈汐苑吧!”
“妾身記下了!妾身…”
“王爺,屬下有新情況!”
溪風在書房外求見,打斷了碧萼公主的話。
“王爺,妾身告退!”
“恩!”
當碧萼經過溪風身旁時,溪風看見碧萼對她微微一笑。
溪風關好門,暗叫苦,每次都破壞了王爺的好事,每次也得到了不同的白眼,但是隻有碧萼笑對溪風的。
在銘王府中,最得寵的就是碧萼,王爺把王府中一切都交給碧萼打理。即使這樣碧萼也沒有在王府中耀武揚威,這樣使得王府中的每一個人都很佩服她。
“說吧!”
皇甫銘的一句話就打斷了溪風的思緒。
“稟告王爺,那兩個人都進入了丞相府!”
“那個丞相嗎?”
“是的!”
“越來越有趣了!還有什麼?”
“今日,那個白衣少年給商丞相看了病,但是卻沒有進一步的醫治。”
“好!很好!還有呢?”
“暗門的門主自上次錯過以後就沒有了什麼消息,但是屬下猜測他就在大都。”
聽到這個消息,皇甫銘眉頭緊鎖,然後揮了揮手,讓溪風退了下去。
按說暗門屬於江湖中的門派,但是爲何卻會參與朝廷的事,雖然都是些小事,而且有很多次都幫了自己一把,但是這樣的行爲太過於讓人不安,所以絕對不能讓自己站在一個盲點上。皇甫銘慢慢的想着,卻聽見房上有異樣的聲音,就啓動手邊的機關,躲進了暗室裏面,觀察着書房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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喫過了晚飯,戴怡清以爲王林楓是去偵察丞相府的毒藥事件,但卻見她在那裏撕掉了僞面,換了一件黑色的長衫。
“錢罐,你爲什麼撕掉僞面?”
“反正是晚上,別人看不見的,而且老是帶着那個對皮膚也是不好的。”
戴怡清想了想,自己換了一件白衫,在外面罩了一層銀色的紗。
當兩個人打扮完後,王林楓看着戴怡清,無奈的搖了搖頭,遞給了她一條白色的面紗,自己拿着一個黑色的面紗。
戴怡清以爲是要查丞相府的下毒事件,當她們到了銘王爺府時,戴怡清才知道中了這個錢罐的金錢毒了。
“傻傻,我們先偵察一下才能進行劫財計劃。你的輕功比我好一點,你去偵察那個西苑和後院,我去偵察東苑,你要是查到誰管賬就記下他的樣貌,明白了嗎?”
“我最近有點瘦了,力氣也不如以前了,頭髮有點……”
“得得得,我知道了!回去我親自給你做喫的!行了吧!”
“好吧!我就勉強喫喫看吧!你可轉了一個大便宜,知道嗎?”
“知道了,我的戴姑奶奶!再不查天就要亮了。”
兩人相識然後一點頭,一瞬間消失不見了。
王林楓以爲東苑的房屋比較少,這裏住的一定是重要的人物,值錢的東西也一定很多,但是卻忘記了這裏也是極危險的地方。相見何如不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