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甫銘感覺自己努力編制的夢碎了,說不出的怒意充斥在眉間。
雖然這具身軀並不是自己的,但是這畫的破裂像是宣佈王林楓在這個世界的生命也已經凋謝了。
王林楓趁皇甫銘不備,向他撒去一劑毒粉,皇甫銘向後一退,離開了原地三丈之遠。
王林楓看着皇甫銘的後退,並沒有失望,嘴邊微微向上扯了一下。
皇甫銘並沒有感覺到身體有什麼不適,向着王林楓飛了過來。
突然,皇甫銘用右手騙過王林楓,讓她向左邊轉了臉,然後用左手去撕她的面紗。
王林楓看到伸過來的左手,頭向後仰去。
只聽哧的一聲,王林楓左肩的衣服被皇甫銘撕扯了下來。
王林楓看着自己的左肩,頓時一股羞辱感湧上了心頭,反手一指,點住了皇甫銘的穴道。
“你是個流氓!光天化月之下,撕扯我的衣服。”
“那有什麼不可,你是女子,我是一個正常的男子,難道姑娘希望光天化日下,做這種事情嗎?那本王也不介意。”
皇甫銘並不因自己被定住而生氣,卻拖延時間來衝破穴道。
“你怎麼知道我是女的?”
被皇甫銘道出了自己掩藏住的性別,心中有一絲的不快。
“因爲知道,所以知道!”
“你!”
王林楓見皇甫銘不回答自己的問題生氣的看着他,但轉念一想又恢復了笑臉,向他靠近了半步。
皇甫銘見王林楓撕扯自己的衣服,不一會脫掉了外衣,露出了中衣。
“你要幹什麼?”
“當然是你剛纔說的事情啦!王爺!”
“你……”
頓時,皇甫銘滿面爬滿了黑線,氣哼哼的說不出一句話。
“你說話啊!你怎麼不說話了?”
王林楓來回轉圈的看着只穿着中衣的皇甫銘。
“你這樣還不是很美啊?應該再加點什麼,再加點什麼呢?”
靈光一閃,王林楓把皇甫銘左肩的衣服撕扯了下來。
“這叫以牙還牙!”
皇甫銘氣的滿臉青綠,擠出了一句話,“你……不知廉恥!”
“哼!你說吧!你說吧!不對!是你叫吧,你叫吧!你再怎麼叫也沒有人過來救你的!”
此刻皇甫銘衝開了穴道,向着王林楓打來。
但不知爲什麼才邁出半步,皇甫銘的身體像石頭一樣的沉重。
由於王林楓沒有反應過來,面紗卻讓皇甫銘扯了下來。
皇甫銘感覺自己的氣血相互的推擠,終於抑制不住吐出了血。
“讓你閡作對,你剛纔中的毒是我特指的念奴嬌,如果你老老實實的就不會毒發,誰叫你衝破穴道的!哼!”
皇甫銘真想殺了這個女人,憤怒的抬起頭看着王林楓,但是當看到她的臉時,立刻僵化在當場。
“雲…雲汐,是你嗎?”
“你神經病啊,我下的可不是神經錯亂的毒藥。”
王林楓不屑的看着皇甫銘,但是皇甫銘的神情卻溫柔似水,不像是說謊的表情。
“雲汐,你恨我嗎?”
“我……”
“我以爲你死了!我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你,這些年你過的好嗎?”
“……”
“你連一句話都不願閡說話了嗎?你還是怪我的,是不是?”
“……”
“雲……”,皇甫銘由於毒發,暈了過去。
“真是個麻煩的人,”王林楓給皇甫銘喂下瞭解藥,看着他痛苦的臉,自己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她站起身,向着天空發了一個信號飛離了原地。相見何如不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