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路上,三個人都默不吭聲。
從別院到食苑的路並不長,但是在沉默的情況下,那便是艱難的路途。
終於到了食苑,王林楓深深的舒了一口氣。
商世軒早已坐在屋裏喝着茶,看着他們來了,微笑的走了過來。
“楓兄弟,清兄弟,最近可好?”
戴怡清和王林楓異口同聲的回答了好。
商世軒微笑的看了看王林楓,心想這個丫頭今日爲何這般的安靜。
自那日美女救英雄,商世軒就知道她們倆是女子,也故意不點破,只是慢慢的觀察着她倆。
“小叔叔,閡們一起用餐吧!”
“不了!我已經喫過了!”
“等你們喫完以後,我和你們一起去看看大哥吧!”
王林楓好奇的看着商世軒,乖乖的跟着戴怡清入了座。
由於早上的驚訝和商世賢的等待,他們草草的喫完就去了主院。
走到半路上,戴怡清趁着別人的不注意,偷偷的問着王林楓露水的事。
“你的藥引是怎麼回事?”
“傻傻,你放心,這個絕對是藥引,但不是所謂的露水而已。”
“你有幾成把握治好丞相?”
“嘿嘿!祕密!”
王林楓笑了笑跟進了主院。
今天屋裏的人很多,商世賢的妻子哄個小妾都在等着屋裏。
商子墨走到一個三十多歲的婦人身邊,將戴怡清和王林楓一一的介紹給商世賢的妻室。
“哪個是要給老爺治病的人?”
聽到這話,王林楓和戴怡清都偷偷的瞄向婦人,清秀的臉龐,滿面的溫和,像是一朵蓮花,出塵的美麗。
“在下是!”
王林楓中規中矩的對着史慧玉作了一個揖。
“嗯!那老爺的病就指望王公子了!”
“在下,願盡綿力。”
“就不要打擾王公子看病了,我們都回去吧!”
“是!”
妾室們像是練習好的士兵一樣回答着。
史慧玉走到商世軒的身邊,慢慢的說了一句,“公事不多的話,小叔子可以多住幾日,陪陪墨兒!”
“世軒記下了!”
戴怡清和王林楓相互看着對方,都是滿臉的疑惑,爲何丞相府中的人都這麼的奇怪。
自那日以後,王林楓每天先給商世賢把脈,然後給他下針。
緊接着開出藥方,讓商子墨和戴怡清去抓藥,自己看着商世賢。
她又親自煎藥,待商世賢服下半個時辰,再把脈再開出藥方讓他們去抓藥。
王林楓覺得下人在會很麻煩,便派遣走了下人。
這樣,每日的三餐就交給了商世軒,他也住了下來。
四個人就這樣的忙活了十幾天,商世賢的病也有所好轉,臉色紅潤了不少,但是每日都是沉睡的躺在牀上。
一天, 商子墨和戴怡清又去抓藥了。
王林楓給商世賢下完了針,跑出來屋子,活動着身體。
“你不必這麼親力親爲的。”
商世軒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他的身邊。
“你走路不帶聲的啊,嚇死人啦!”
“楓兄弟的耳力不會這麼不好吧!”
王林楓眉頭一緊,警惕的看着商世軒。
“如果有心人想要下毒的話,即使你這樣也是會下毒的。”
王林楓喫驚的看着商世軒,這些日子商子墨一直問他父親是什麼病,她爲了不打草驚蛇,就一直說是飲食不當引起的內臟不合,但是聽商世軒的話,好像知道什麼似地。
“你不必驚訝,御醫早就看出大哥中毒了,只是不知道怎麼解罷了!”
王林楓暗暗叫苦,怎麼忘記和御醫通通氣了呢。
“世軒哥哥,哪裏的話,我只是不想子墨弟弟多擔心事而已。”
“哦!是嗎?難道你不是……”
“王爺這邊請!”
管家帶着皇甫銘和溪風走進了主院,打斷了商世軒要說的話。相見何如不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