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慢慢的攀爬了上來,丞相府是那麼的寂寞,沒有一絲的生氣,惟獨別院是另一番滋味。
“傻傻怎麼辦啊?”
“他邀請的是你又不是我?不必擔心!”
“就是你沒心沒肺,你不要錢了嗎?沒錢我們怎麼買喫的!沒喫的,你喫什麼?”
“那還不簡單!你只要治病的時候,少上幾分心,我們的喫的,住的不就有了嗎?”
“你真的想長久住在這裏嗎?”
戴怡清看着王林楓一臉嚴肅的看着她,知道自己擋不過,只能認命的抬頭道,“那你說怎麼辦?”
“到那天,我們一起去,婚宴中途的時候,我偷偷的離開,你易容成我的模樣,應付着場面,這可是個美差啊!多少好喫的啊!”
“是美差也是苦差啊!我還要替你擋酒呢?而且那個王爺也不是很好對付吧!”
看着戴怡清奸邪的挑了一下眉,王林楓便會意的開了口。
“那什麼條件?”
“以後,我每個月要有一百兩的零花錢!”
“你打劫啊!這麼多,你要幹什麼?”
“你說同不同意?”
“可不可以再少點啊!我們又沒有開張做買賣!哪有那麼多錢啊?”
“不能再少了!這是底線!”
“那你要告訴我,你要那麼多錢幹什麼?”
“這麼說你是同意啦”,看着王林楓點了頭,戴怡清放心的笑了笑,“也沒有什麼事,那天商子墨帶我去抓藥,我餓了,他就帶我去了一個叫賢雅居的地方,那裏的飯菜,那叫一個好喫啊!要好好的喫一頓就要一百兩左右,我也不能總讓人家商子墨出錢吧,所以我就想……”
戴怡清沉浸在美味的回憶中,當想起談條件的時候,卻對上了王林楓鐵青的臉。
“怪不得,那天回來說沒有胃口了呢?原來是喫了好喫的啦!害我替你白擔心了,還以爲你身體出什麼事了呢?”
王林楓指着戴怡清的頭,說的她‘雨水’橫飛。
戴怡清不是的拿出茶碗接着飛來的‘雨水’,等她說完,‘雨水’也有了半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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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還沒有睡嗎?”
“看別院的燈亮着,他們應該沒有睡!小叔叔,這個楓兄弟真是了得,父親的病這麼快就有了起色,原本覺得清兄弟的武功很是讓人欽佩了。可見他們倆真是難得的人才啊!”
說到戴怡清的時候,商子墨的眼神溫柔了幾分。
“嗯!的確是!既然這麼厲害的角色,不知來大都到底是爲了何事呢?”
商世軒的眼中深邃了起來,遠遠的注視着窗外的夜色。
商子墨會意的看了看他,慢慢的開了口,“要不我再問問他們?”
商世軒挑了挑眉毛,“上次不是問過了嗎?她們只是說來做生意的,他們這樣的身手,能做什麼生意呢?即使是做生意,但爲何不見她們出門悄悄街市呢?”
“小叔叔,我知道你還是懷疑他們的,但是兩位兄弟真的對我們不錯的,而且還治好了父親的病。”
商世軒看着這個單純的侄子,爲何他沒有商世賢的半分狠絕呢?也正是因爲這個他纔不告訴他的那兩個兄弟是女子,而且是兩個不簡單的女子。
商子墨看着商世軒慢慢的品着茶,沒有接話的意思,就又問到。
“今天也不知道表哥是怎麼了,爲何做事這般的粗心,只邀請楓兄弟參加喜宴,那清兄弟怎麼辦?”
說着說着,商子墨開始替戴怡清抱不平。
商世軒看着商子墨的表情,微微的扯了一笑,“銘王爺的確是有些考慮不周啊!”
“就是就是!”
商世軒看着商子墨微怒的表情,知道他在想些什麼,戴怡清和葉雪婉真的很像,雖然有六年之隔,但是那分明是長大後的模樣。只可惜她的身邊少了另一個人——雲汐。
一想到雲汐,商世軒的腦中出現了上午的那一幕,好像是幾年前,也是這樣的伸出手,也是這樣的等待,也是這樣的失落。相見何如不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