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林楓小心的繞過守衛,聽着四周有沒有暗衛的蹤跡,悄悄的走進了後院的洗澡間。
“錢罐,你怎麼纔來啊?這裏的味道真是讓人難以忘記!”
“傻傻姑奶奶,你就別抱怨了!剛纔你不去真是太可惜了!剛剛上演了一出皇家好戲呢?”
“什麼好戲不好戲的!要不是爲了能夠去賢雅居喫飯,我纔不會這麼賣力呢!”
聽到戴怡清說道賢雅居,王林楓纔想起了似曾相識的感覺何處,“哎呀!原來如此啊!”
戴怡清疑惑的看着王林楓,“什麼原來如此?”
“也許今日你能找到你的永恆飯票呢?”
王林楓賊笑的看着戴怡清,看到戴怡清毛骨悚然。
“錢罐,到底什麼事情啊?你快告訴我啊!”
“也沒有什麼,過會你就知道了!切記不要多說話,不要多看,只要喫東西就行了,其他的我倒是不擔心你!”
“行了,真是嘮叨的錢罐!你放心好了!給你!這是那個管家的肖像畫!”
王林楓從戴怡清手中接過一幅素描的肖像畫,“傻傻,你的畫工還是這麼厲害啊!”
“那是啊!我老媽可是著名的畫家啊!我也是耳燻目染!你快易容吧!我都已經易容好了!”
“嗯!好!”
說完,王林楓照着畫像,迅速的易容好自己的樣貌。
戴怡清檢查着面容有沒有什麼紕漏,覺得沒有問題了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管家我給他喫了你給的藥,他就在澡堂中,需要一個時辰才能醒來,你快去吧!記得時間寶貴!”
“嗯!放心!”
兩個人伸出各自的右手在空中,快速擊掌,然後彼此沒有留戀的離開了洗澡間,沒有一個人回過頭。
戴怡清按照原來探測的路線,慢慢的回到了賓客衆多的院內。
商子墨看見戴怡清的到來,快步的走向她,“楓兄弟,你上哪裏去了啊!我們都急死了,生怕你走錯了地方,惹來麻煩。”
戴怡清從容的看着商子墨,然後故意撒嬌的說道,“子墨弟弟,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說完了,戴怡清都有種想吐的感覺,一想到王林楓每次都這麼說話,她就感覺到王林楓的厚臉皮功力不淺。
商子墨還以爲‘王林楓’出來什麼事情了,疑惑的看着她,“楓兄弟,你沒有什麼事情吧!是不是受風寒了,嗓音這麼的……”
戴怡清還以爲商子墨察覺到了什麼,“子墨弟弟,我沒事的!”
“哦”,商子墨不解的點了點頭。
戴怡清怕商子墨繼續想什麼,故意岔開話題,“子墨弟弟,這麼急的找我有什麼事嗎?”
“哦!是啊!按照大湯朝的規矩,新娘子要給我們這些賓客一一敬酒的!”
“啊!這樣他不是要把自己給灌醉了嗎?”
戴怡清驚訝的看着商子墨。
“呵呵!楓兄弟,不必擔心!新娘子是不必喝酒的!只要敬酒便可。”
戴怡清瞭然的點了點頭,透過人羣看向新娘子,戴怡清卻蹙起眉來。
新娘秦羽靈長得卻與王林楓有幾分相似,但當戴怡清看到碧萼時,眉頭更加緊了三分,碧萼的樣貌更是像的很,只是沒有眉間的那顆紅痣。
“怎麼還在看碧萼嗎?”
商世軒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戴怡清的身邊。
戴怡清感覺到自己不該因爲皇甫銘的妾室,而忘記的周身的危險,便找了一個合適的藉口,回道,“嗯!感嘆爲何這般的美麗!”
商世軒並沒有感覺到王林楓是假扮的,便緩緩的開了口,“再怎麼美麗,也不及她半分!她們只不過是一羣替身而已。”
聽了商世軒的話,戴怡清感覺到王林楓的身份並沒有想象中的簡單,疑慮更深了幾許。相見何如不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