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過門的妻子?”
“是!”
說到這裏,商子墨的眼神多了幾分溫柔,多了幾分想念,多了幾分戴怡清看不懂的東西。
戴怡清一直覺得商子墨總是給別人帶來快樂,看到他像是看到了溫暖的家,但是這樣的商子墨是她從來都不曾見過,多了幾許淡淡的哀愁。
商子墨並沒有注意戴怡清的表情,而是繼續的說道,“她叫葉雪婉,是我姑姑的女兒,比我小兩歲。由於自小我們就訂了親,所以她經常來我家。每次她來都會給我帶許多的好喫的好玩的。由於那時候我的身子弱,所以好喫的基本上都進了她的肚子。她每次來都會教我練武,雖然那時她只有六歲,但是學起武功來,就和她喫東西一個樣。”
說到這裏,商子墨開心的笑了起來,那樣子像是喫了蜜糖般。
“那她現在在哪裏?”
戴怡清好奇的問了起來。
“現在?現在我也不知道她在什麼地方?也許活着,也許死了。”
商子墨的眼神一下子黯淡了下來,低着頭看着手中的杯子。
“死了?你肯定嗎?你聽誰說的?”
“我聽……”
商子墨突然住了口,不再說一句話。
戴怡清輕輕的拍了一下商子墨,以示安慰。
突然,商子墨將戴怡清的身體轉了180度,讓她背對着自己。
戴怡清嚇了一跳,本來想跳離商子墨的身邊。
但是當戴怡清準備動的時候,她感覺到靠着自己的商子墨身體在不斷的顫抖着。
他哭了,這個念頭一旦出現,戴怡清就再也不敢動了。
戴怡清心中也泛起淡淡的苦澀,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她八歲那年,朝堂政變。她保護前朝公主逃離,被朝廷追殺,最後走投無路,她和公主就…跳…崖了。”
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從商子墨的口中擠出了的。
戴怡清還是一動不動的聽着商子墨的訴說。
“你是我見過最像她的人,她爹是個將軍,從小就叫她兵法,所以婉兒處事也如你那般的冷靜。”
戴怡清感覺到商子墨正在轉自己的身體。
當她正面面對商子墨的時候,感覺到商子墨的手拂上了自己的臉頰。
商子墨滿眼溫柔的撫摸着戴怡清的臉上的每一個地方,輕輕的說,“連你們的樣貌也是這麼的相似,眉毛、眼睛、嘴脣……”
說着商子墨將眼光停留在戴怡清的嘴脣上,他緩緩的靠近戴怡清的臉。
戴怡清已經感受到商子墨呼出的熱氣,她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麼了,一動也不敢動。
“婉兒,是我爹害了你,讓我以後好好的保護你好嗎?”
說完這話,商子墨將嘴脣向着戴怡清的嘴脣壓去。
戴怡清不敢看的緊緊的閉上眼睛,但是她沒有感覺到嘴脣親吻的灼熱,而是感覺到一個重物壓在自己的身上。
“傻傻,他叫着別的女人的名字,卻要親你,你還真願意?”
戴怡清感覺到重物的時候,害怕的睜開眼睛,只見王林楓站在商子墨的身後,手中提着一個小包袱。
“我…我…我…是你把他打暈的嗎?”
“那是啊!即使你們倆兩情相悅,但是她他叫着別的女人的名字,我感覺這是對你的一種侮辱,所以我就…”
說着,王林楓在空中比劃了一下,然後看了看戴怡清的臉色,“傻傻,你不會怪我吧?”
“不怪!我知道你是爲我好,而且剛纔我也有些……”
戴怡清低頭看着自己懷中的商子墨,不到該怎麼解釋剛纔自己的所作所爲。
“好了,別想了!我又不是你老公,來抓姦的,不必解釋那麼清楚!把他給我,我送他回去,你拿着這個回屋吧!”
王林楓將手中的包袱遞給戴怡清,然後自己背起商子墨走出了別院。
戴怡清看着他們離開的方向,想着剛纔發生的一切,真希望它只是一場夢。
王林楓將商子墨送回去以後,快速的返了回來。
剛剛推開門,王林楓便迫不及待的問道,“傻傻,你把包袱藏好了嗎?”
“嗯!在我牀上,你自己去拿吧!”
戴怡清看見王林楓滿頭的汗水,便給她遞上了毛巾,又倒了一杯茶給她。
王林楓一口將茶水喝下,嘆了一口氣,狠狠的說,“今天出師不利,讓人發現了!他還敲詐我,好小子!哼!”相見何如不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