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蕭寒躺在對着窗的搖椅上,閉着眼睛,風吹起的髮絲,在空中微微的浮動着。
倘若平時,戴怡清一定靜靜的看着這個男人,但是今日看到他這個樣子氣就不大一出來,看光了別人還這麼的從容,難道不準備道歉什麼的嗎?
“蕭寒,誰讓你進去的?”
蕭寒抬起他的右手,示意暗辰下去。
暗辰看了一眼戴怡清,走出了房門後,帶上了房門。
聽見房門關上的聲音,蕭寒也跟着睜開了眼睛,起身慢慢的走到房間的圓桌前坐下,倒了兩杯茶。
“戴姑娘,請!”
若不是蕭寒說了這句話,戴怡清會懷疑他根本就沒有看到自己,彷彿他與世隔絕一般。
戴怡清根本不領情的站在原地,“剛纔你爲什麼進去?”
蕭寒並不惱怒,品了一口茶,笑着說道,“是你讓我進去的!”
“我不是讓你進去,我是讓小二給我送飯菜的!”
“可是戴姑娘並沒有問我是不是小二啊!”
蕭寒這麼一說,戴怡清徹底無語了,的確蕭寒說的都是事實,根本就是她自己沒有問清楚就把人放進去了。
正在戴怡清尷尬的時候,響起了敲門聲。
“客官!您要的飯菜好了!”
“送進來吧!”
看着滿桌子的好喫的,戴怡清嚥了一口唾液。
“客官您的菜齊了!”
說完,店小二退了出去,臨走的時候,還不是的在戴怡清和蕭寒的身上來回的打量。
“戴姑娘,不一起喫嗎?”
一聽蕭寒說這話,戴怡清也顧不得生氣了,一下子坐下,就向着自己垂簾已久的蟹蓉丸子夾去。
蕭寒看着戴怡清毫不客氣的樣子,笑了笑,淡淡的開了口,“這就當做我剛纔看到的補償吧!”
戴怡清喫的正歡,但是蕭寒的這句話就想是一根魚刺,扎到了她的痛處,不幸的噎住了。
戴怡清來回的比量着,蕭寒卻不急,不緊不慢的遞上了一杯水。
戴怡清喝完水總算順暢了,指着蕭寒就罵道,“你想謀殺我嗎?給杯水還這麼慢?這個時候還那麼優雅幹什麼?”
蕭寒看了看戴怡清,笑着說道,“你的死活與我何幹?”說完,拿起筷子繼續喫了起來。
戴怡清當時就愣在了當地,說不出一句話來。
面前的飯菜頓時變得沒有味道,戴怡清第一次感覺到沒有食慾。
“那就不打擾蕭老闆用餐了!戴某告辭!”
“輕便!”
蕭寒也不阻攔,繼續喫着自己的飯,一口一口,喫的好不優雅。
戴怡清醫一隻腳剛踏出門檻,又轉身回到桌前,“蕭老闆!戴某人還有一個不情之請!”
蕭寒緩緩的抬起口,看了一眼戴怡清,“戴姑娘有什麼話,請講!”
“請你不要將我是女子的事情說出去!”
“好”,當戴怡清轉過身後,又聽到蕭寒說道,“不過,能知道的早知道了!不知道的也不一定瞞得住!”
“不牢蕭老闆費心!”
蕭寒看着走出去的戴怡清,嘴角扯出了幾分笑意。
戴怡清回到房間的時候,心裏總是感覺很難過,在現代的時候,父母雖然忙碌但是還是很關心她,再忙也會抽出時間陪她。師父雖然人有些冷漠,但是卻也對她不錯。師公和林楓都會逗她開心,但是從來沒有人這樣無視過她,他不是商人嗎?難道不知道這樣有利益嗎?就算是陌生人也不至於這麼的冷漠,說出這樣的話吧!
戴怡清越想越生氣,連連喊着自己倒黴,怎麼遇上這麼個邪魔,外表像仙人,內心卻是魔鬼。
“不想了!還是正事要緊!”
戴怡清看外面的夜色也差不多了,先去外面喫點東西消消氣,然後再繼續去調查。
堅定了自己的想法,戴怡清換上了自己的夜行衣——那身外面罩着銀紗的白色長衫,便朝着藥都的藥膳齋走去。相見何如不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