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蕭寒端着飯菜剛要進去,卻聽見了戴怡清的抽泣聲,頓時住了腳步,然後轉身向着主屋走去。
韓逍子看着蕭寒將飯菜原封不動的帶了回來,皺起了眉頭,“怎麼?她不喫嗎?”
“不是!是她睡下了!晚輩覺得還是等她醒來再說吧!”
韓逍子讚許的點了點頭。
“前輩,不知我們什麼時候能夠離開這裏呢?”
蕭寒覺得戴怡清現在的舉動肯定會引起韓逍子的懷疑,故做出了離開的準備。
“暫時還不行,這幾日,迷蹤竹林的瘴氣比較重,要過兩日纔可以走。怎麼蕭少俠有什麼急事嗎?”
蕭寒笑了笑,“不瞞前輩,晚輩是一個生意人,只因昨日不慎落入谷中,有些生意上的事情恐怕是要耽誤了!”
“沒想到蕭少俠是個生意人,韓某還以爲你是一位江湖俠士!”
“前輩繆讚了!晚輩學習武功是爲了強身健體而已!”
韓逍子看着從容以對的蕭寒,微微的笑了笑。
韓逍子和蕭寒聊了幾句就去了藥谷,蕭寒閒來無事便想起了屋中的戴怡清,便向着她的房間走去。
蕭寒敲了敲門,見沒有人反應,正準備走時,卻聽見房間裏的聲響,他立馬衝進了房間,看着從戴怡清手中掉落的畫軸,慢慢的走過去撿起來。
蕭寒緊盯着畫中人,那眉,那眼,那顆眉間的紅痣。
畫中的可人女子不是別人正是王林楓,畫卷的旁邊寫着一行小字——贈予愛徒楓兒。
蕭寒的眉頭鎖了一下,便釋然了,將卷好的畫卷,放在戴怡清身邊,然後給戴怡清蓋好被子,正準備走的時候,只見戴怡清拉住他的衣角。
“蕭寒!我恨你!”
蕭寒微微的笑了笑,“這有什麼不好!有恨就會有勇氣!”
說完,蕭寒便向着門外走去。
戴怡清看着消失在門口的蕭寒,突然間感到蕭寒的背影是那麼的孤寂,像是一個驕傲的孩子一直維持着自己的尊嚴。
其實戴怡清知道這件事情與蕭寒無關,但是
紫玉與她六年的感情不是說恨就能恨起來的,反而此時她在心裏不斷的給紫玉找着理由,但是爲了發泄心中的那份餘怒,她只能將那份發泄轉移到蕭寒的身上。
正想着,門口再一次出現了白色的身影,端着飯菜向着她走來,但當看清是蕭寒時,戴怡清迅速的別過臉去。
蕭寒將溫熱的飯菜放在屋中的圓桌上,“想恨別人起碼要有自己的本錢!”
說完蕭寒又消失在了門口。
蕭寒是在鼓勵我嗎?戴怡清反覆的想着,心中也感覺到莫名的溫暖,嘴角慢慢的掛滿了笑意。
蕭寒走出房間,想着自己也是這麼的被人拋棄過,利用過,但是他總記得雲汐的小手撫摸着他臉,“寒哥哥,雲兒永遠陪着你!”
過了兩日,終於到了出竹林的日子,韓逍子將製作好的藥包遞給了戴怡清和蕭寒,讓他們將藥包放在口鼻上,跟着他向着竹林走去。
看着竹林外逐漸清晰的小路,戴怡清快走了兩步,但是卻讓蕭寒拉住,戴怡清越掙脫但是蕭寒的手抓的越緊。
戴怡清很好的瞪着蕭寒,被他拉着跟着韓逍子往回走。
難道這迷蹤竹林有陣?看着蕭寒依然抓着自己的手,戴怡清的臉又紅了起來。
終於出來竹林,蕭寒對着韓逍子抱拳道,“謝過前輩救命之恩!”
“蕭少俠客氣了!”
韓逍子又抬眼看了看戴怡清,對她微微一笑。
“前輩,若有幸得見愛徒,不知可有什麼話讓晚輩帶到?”
“多謝少俠!不必了!”
“那晚輩就此別過!”
說完,蕭寒又抱了一下拳,轉身便走了。
戴怡清也跟着抱了一下拳,轉身走了。
韓逍子看着戴怡清的背影,拿出了袖中的巴掌大的短劍,抽出劍看着發出越來越暗淡的青光,韓逍子鎖起了眉頭。
這兩個人真的只是不慎落入谷中的嗎?一個拿着紫玉的紫玉劍,一個不停的打探楓兒的消息,楓兒還安好嗎?相見何如不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