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雲陽坐在轎子中,一想到在銘王府中能夠看到皇甫銘,臉色就變的緋紅。
剛到銘王府,碧萼早就等在了門口。
雲陽快步的走到碧萼的面前,拉住碧萼的手說道,“姐姐怎麼在這裏呢?
因雲陽愛戀着皇甫銘,所以她從來都沒有叫過碧萼一聲嫂子,而是叫她姐姐。就是因爲這個碧萼也猜測到雲陽公主喜歡銘王爺,但是她知道王爺並不喜歡雲陽公主,故自己假意客套的說的,“剛纔聽淑慧宮的謝公公說,雲陽公主要來銘王府,所以妾身就在這裏等着了!”
“真是麻煩姐姐了!”
雲陽不拘禮的拉着碧萼向着銘王府走去,又問道,“不知道七哥哥可在府上!”
“王爺今日一大早就去了商戶!還未曾回來呢!”
“是嘛!”
走進了大堂,雲陽對着碧萼說道,“姐姐,這裏太沉悶了!不如我們去花園去,聊些貼己的話!”
“好!”碧萼對着身邊的丫鬟說道,“秋兒,在花園準備一下,公主要閡遊園!”
“是!”
等到碧萼和雲陽到達花園的時候,花園的圓桌上早已擺滿了糕點和茶水。
雲陽笑了笑,先一步坐在了圓桌旁,“姐姐快坐下啊!”
碧萼看着毫不拘束的雲陽,微微笑了笑,然後跟着坐了下來,然後給雲陽奉上茶水,“不知道今日公主來王府有何事呢?”
雲陽拿出了絲巾遮住自己的臉龐,假裝哭了起來,“也許姐姐早有所聞,雲陽過些日子就要出嫁了!恐怕再也見不到姐姐了!”
碧萼看着假裝哭泣的雲陽,起身走到了她的身邊,安慰道,“公主何出此言啊!您可以常來王府走動走動的。”
“看樣姐姐是不知道了,雲陽是要嫁出國的!
碧萼知道雲陽此來並不是爲了聯絡一下她們的感情,聽了雲陽的這些話,也明白了雲陽此行的目的是爲了瞭解豐炎太子的事情,所以她故意驚訝道,“原來公主是害怕嫁錯郎啊!不過皇上那麼的疼愛公主,定會給公主找一個好的夫婿的!”
此時,劉管家跑到後花園,來回的徘徊在花園的門口。
碧萼看着焦急的劉管家,對着身邊的秋兒使了一個眼神,秋兒會意的向着劉管家走去。
過了一會秋兒回來,附在碧萼的耳邊細語了幾句,碧萼點了一下頭,然後對着雲陽笑了笑,“公主,王爺快回來了!我先去看看有什麼需要的地方,您先在這裏坐坐吧!碧萼一會就回來!”
“姐姐!不必擔心雲陽!你去吧!”
碧萼使了一禮,然後自己向着前院走去。
雲陽看着站在原地的秋兒,“你怎麼不隨你們主子走啊!待在這裏幹什麼?”
“回公主!夫人怕公主有什麼需要找不到使喚的人,所以讓奴婢在此伺候着。”
“好啊!那你帶着我四處轉轉吧!”
“是!”
說着,雲陽向着東苑走去。
皇甫銘騎着馬回到了銘王府,一眼就看到了停在王府門口的華麗轎子。
皇甫銘的眉頭頓時皺到了一起,問道門口迎接的碧萼,“碧萼,誰來王府了?”
“回王爺!是雲陽公主!”
一聽雲陽來了王府,皇甫銘的臉色更是冷到了極點,“那個丫頭?她來王府做什麼?”
皇甫銘將越影的繩子扔給了溪風,大步的走進了王府。
碧萼小步的跟上,“估計宮中特別煩悶,雲陽公主出來走動走動吧!”
皇甫銘重重地呼出一口氣,“她現在在哪?”
“公主現在在後花園,妾身已經讓秋兒在那裏陪着呢!”
“行了!你也去吧!只要不要讓她打擾到我就是了!”
“妾身記下了!”
此刻,雲陽不知道怎麼回事走到了皇甫銘的書房門口,看着站在外面的守衛,她好奇的問道秋兒,“這裏是什麼地方?”
“回公主!這裏是我們王爺的書房!”
書房!皇甫銘的書房!一想到這裏,雲陽向着書房走去,門口的侍衛一下子攔住了她,“請公主出示令牌!”
“令牌?難道本公主進這屋子還需要什麼令牌嗎?”
“王爺有令,無令牌者不得入內!”
秋兒立馬走上去,“公主!王爺的確是有令,外人不得擅入書房的!”
雲陽見守衛不給面子,秋兒又來阻攔,氣的伸出了手,就打上了秋兒的臉頰,“外人?誰是外人?我可是王爺的妹妹!怎麼是外人?本公主想進這屋子是你的造化!”
說着,雲陽的手又向着秋兒扇去。
剛走進東苑的皇甫銘怒視着雲陽,“你在這裏幹什麼?”相見何如不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