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林楓和戴怡清決定成親之日和樓船開業放在了一起,反正按照大湯的規矩,新郎和新娘要一個個的敬酒,也算是一個迎賓儀式了。
決定後,兩個人就忙活了起來。
終於等到了成親的日子,戴怡清在一羣人的擁簇下,走到了王林楓門口,敲了敲門,不見人出來,又敲了敲門,又不見人回應,她有些急了,快速的推開門。
只見門的上面掉下一條紅布,上面寫着,我先去樓船,勿念!愛妻!
戴怡清微微一笑,騎上了馬向着碼頭趕去。
碼頭上人山人海,最前面有一個穿着新孃的紅妝在叫賣着什麼,戴怡清下了馬,快步的走上去,聽見王林楓殺豬的聲音,“瞧一瞧!看一看啊!今天是我們樓船開業的第一天!我們請到了商界的數名精英,如大湯的銘王爺、賢雅居的蕭老闆、督運御史商大人等等,走過千萬不要錯過!我們的船票包喫包住,絕對物有所值!我們還剩下一張特等房間的票,底價是一百兩銀子!開始要價!”
“一百一十兩!”“一百五十兩!”“二百兩!”……“五百兩!”
“五百兩!還有要價的嗎?”
王林楓看着下面的人羣又喊道,“五百兩第一次!五百兩第二次!成交!祝賀這位先生!”
人羣中走出了一名中年人,魁梧的身子後面還跟着一個十七八歲的男子。
王林楓一看還跟着一個人,立馬走上前去,“這位俠士!一張票只賣一個人,但是你這好像是兩個人吧!”
男子見王林楓詢問,立馬低下了頭,躲到了中年人的後面。
“這位姑娘!我可以出雙倍的錢!房間我們只要一間!”
王林楓一聽這話,滿臉諂媚的笑了出來,“您看看您,怎麼不早說啊!我們也好給小公子準備一間房間啊!黎晞!快帶着這位俠士和小公子去他們的房間!”
中年人笑了笑,帶着身後的男子走上了船。
男子臨上船的時候,又看了一眼王林楓,王林楓又拋出一個天真的微笑,嚇的男子又低下了頭。
王林楓疑惑的看着男子,“真是夠怪的有錢人!”
霜兒抱着一疊宣傳單,發到了戴怡清的面前,“先生!歡迎來我們樓船!”
“霜兒!”
一看是戴怡清,霜兒立馬收起了身後的傳單,“公子!您…您來了!”
戴怡清拉着霜兒走到了王林楓的身後,淡淡的開了口,“你提早來這裏就是爲了賺錢嗎?”
王林楓聽見戴怡清太過平靜的語氣,慢慢的轉過身,低聲說道,“我已經在洞房裏給你準備了一桌上好的酒席!”
戴怡清用眼神上下的大量的王林楓,怕她說出一句假話,感覺王林楓話的真實性後,兩個人握了一下手,說了句“成交”。
戴怡清轉過身去,對着下面的人,喊道,“今天的船票已經賣出!請有意者去登記處登記一下!先到者票價最低!”
剛一說完,人羣都向着碼頭的登記處湧去。
蕭寒帶着鳳娘走到了她們的身邊,“真是個賺錢的好差事啊!我怎麼就沒有想到呢?真是失算啊!”
看着蕭寒身邊的鳳娘,戴怡清的眼神一下子暗淡了下來。
王林楓瞪了蕭寒一眼,“你還失算啊!你不是已經閡合作了嗎?”
“合作賺到的也只是少數啊!”
戴怡清怕王林楓又要說什麼拉了她一下,“蕭老闆先去您的房間休息吧!過會我派人去請您!”
然後轉身道,“霜兒帶着蕭老闆去他們的房間!”
剛送走蕭寒,皇甫銘的馬車就停在了樓船的下面,馬車後面的下人拿着各式各樣的箱子。
王林楓看着大大小小的箱子,嘴樂的都合不攏,心想着皇甫銘說過要送給她的厚禮,就更加的等不住了,拉着戴怡清走下了船,站在了馬車的旁邊。
皇甫銘看着走進的王林楓,笑了笑,下了馬車,“本王祝賀兩位雙喜臨門啊!即是成親之日又是開業大吉啊!”
戴怡清笑着說道,“王爺能來纔是我們的榮幸啊!”
“本王今日來,一是來祝賀你們,二嘛,則是替皇上賜賞的。戴怡清、王林楓接旨!”
“草民!民女接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特賀戴怡清、王林楓大婚之喜,賜予朕親手題字,匾額一張!欽賜!”
“吾皇萬歲萬萬歲!”
戴怡清和王林楓站了起來,接過聖旨。
皇甫銘又說道,“本王也有一份厚禮要送給你們!”
看着王林楓雙眼發着的光,皇甫銘笑了笑,叫道,“溪雨!”
此時王林楓有些不高興了,因爲走過來的溪雨手上只捧着一個小紅木盒。相見何如不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