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戴怡清終於招待完了客人,回到了洞房,卻看見王林楓一個人坐在桌子邊喫着點心。
“你不是說給我準備的嗎?怎麼自己喫起來了?”
戴怡清邊說着邊坐了下來,拿起筷子喫了起來。
王林楓看了一眼戴怡清,不滿的說道,“你還說我?我一天沒怎麼喫東西!我看你遲遲沒有回來,一定是被外面的美味佳餚給困住了,所以我自己就不管你了!”
戴怡清卻沒有生氣,而是走到王林楓身邊,曖昧的說道,“娘子是不是覺得夫君怠慢了你啊?”
王林楓聽到這話,差點把剛剛喫的東西都吐了出來,用手立馬將戴怡清的臉推離自己,“你要是再閡這麼說話的話,那就別想喫蛋糕了!”
“蛋糕?什麼蛋糕?”
王林楓乾笑了幾聲,然後從桌子下面拿出一個小的奶油蛋糕放在了戴怡清面前,“鐺鐺鐺鐺!”
“奶油蛋糕!”
一看到奶油蛋糕戴怡清激動的叫了出來,然後反問道王林楓,“這個你是從哪裏弄到的?”
王林楓對戴怡清拋着媚眼問道,“你猜呢?”
戴怡清一把將蛋糕奪了下來,咬了一大口,“好懷念啊!管你怎麼弄到!先喫再說!”
王林楓笑了,“這個本來就是給你的,明天我們的五芳齋的糕點就要出名了!到時候找我們合作的人還不是一堆堆的!那個錢就會源源不斷的向我們跑來!”
戴怡清剛喫完飯,就看見王林楓正在看賬本,滿臉不高興的表情。
她走過去,問道,“怎麼啦?”
“你看看這些人,也太小氣了吧!送的禮都這麼一點,最可氣的是誰你知道嗎?”
“是誰?”
“是蕭寒!他居然什麼也沒有送!真是可惡!”
戴怡清笑了笑,“那也比商世軒送的好!”
“世軒哥哥起碼還送了我一個木簪子啊!這也比蕭寒強!”
戴怡清將王林楓的身體轉向自己,嚴肅的說道,“錢罐!咱倆這麼多年的朋友!你知道我從來不隨隨便便說別人的壞話的!是不是?”
王林楓疑惑的看着戴怡清,用力的點了點頭。
戴怡清繼續說道,“那晚我們追萼夫人的時候,商世軒突然出現與萼夫人打鬥了起來,然後他又被萼夫人所擒!記得嗎?”
“嗯!”
“其實他是故意被擒的!”
王林楓咬了一下嘴脣,淡淡的開了口,“世軒哥哥也許發現出了萼夫人的身份,想保護她呢?”
“我和萼夫人的交談中,我發現銘王爺根本就不知道萼夫人會武功和用毒,所以商世軒救下萼夫人,絕對不是遵從了銘王爺的命令。那他是遵從了誰的命令?”
王林楓低下了頭,思考中戴怡清說的話。
戴怡清看王林楓有些動搖了,繼續說道,“你以後要和他保持一定的距離,知道嗎?我們根本不瞭解他,只能用距離來保護自己!”
王林楓看了一眼戴怡清,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傻傻!我想唱歌了!你陪我吧!幫我伴奏!像以前一樣!”
以前王林楓心情不好,就找戴怡清去唱歌,兩個人還學習了很多的樂器。
王林楓走到了洞房的古琴面前,輕輕的撥了一下,絲竹悅耳。
戴怡清拿起了笛子輕輕的吹起來莫文蔚的《愛情》。
若不是因爲愛着你
怎麼會夜深還沒睡意
每個念頭都關於你
我想你想你好想你
若不是因爲愛着你
怎會有不安的情緒
每個莫名的日子裏
我想你想你好想你
愛是折磨人的東西
卻又捨不得這樣放棄
不停揣測你的心裏
可有我姓名
若不是因爲愛着你
怎會不經意就嘆息
有種不完整的心情
愛你愛你愛着你
愛是折磨人的東西
卻又捨不得這樣放棄
不停揣測你的心裏
可有我姓名
愛是我唯一的祕密
讓人心碎卻又着迷
無論是用什麼言語
只會只會思念你
若不是因爲愛着你
怎會不經意就嘆息
有種不完整的心情
愛你愛你愛着你
整個五芳齋都沉浸在樂曲中,對於有心人來說,這也是一個不眠之夜。相見何如不見時